第一二一 當初舊事(1 / 3)

進了門來,小紅眼睛一直盯著平修錦寬闊的後背和狹窄的腰身,平修錦走一步,她便跟一步,看著平修錦打算就在外堂坐下,小紅急切了起來,她原本以為平修錦會直接帶著她進裏間的,畢竟這外堂並不暖和,而她也還在發抖,眼見平修錦沒有在進的意思,小紅連忙快走了幾步,腦子裏混亂了,想著直接躍過亂七八糟營造氛圍的步驟,直接抱住平修錦的腰身,用身體媚惑就好。

確不想眼看就要抱住平修錦了,他卻突然轉過頭來對上了小紅,挑著眉梢問她:“你幹什麼?”

一句冷淡的問話便把小紅方才鼓起的勇氣全然鬆懈下去了,看著平修錦不耐煩的表情,小紅委屈的說道:“三少爺這外堂還真是冷,奴婢凍得難受,昏了頭,因為三少爺是要進內堂,這才快走幾步想跟上三少爺的。”

聽了小紅的解釋,平修錦眯起了眼睛,冷淡的說道:“這裏不是二嫂的房,我這裏就是這樣的溫度,內屋也是如此,若你當真受不住,便先回去添件衣裳再過來好了。”

小紅咬著唇,看著平修錦冷漠的臉,心中暗自埋怨:都說平修錦是個十分懂得憐香惜玉的男子,如今麵對了自己這樣一個嬌俏美人怎會如此的默然?

想到這些小紅有些退縮,不過又看了眼已經坐在桌子邊伸手給自己倒茶的男子那完美的側臉,一瞬間的喪氣全然消散,自我安慰的想到:大概這個平三少爺不過是裝裝而已,正人君子都是這樣一副表現,當初晟家的那個家丁還怒斥了自己是個不要臉的女人來著,後來也不是當著自己的麵脫了褲子,如此一比對,平修錦的表現倒是平和了許多呢。

因此又笑了起來,站在了平修錦身邊,千嬌百媚的說道:“三少爺,這屋子該多燒些才成,雖然白天比以前暖和了許多,可這夜晚就是涼,別傷了身子。”

平修錦低頭啜飲了一口茶水,微微閉上眼睛沉靜了一下翻騰的思緒,並不去看站在一邊的小紅,沉聲說道:“二少奶奶在的時候很暖和。”

小紅見平修錦態度疏離,因為心中激勵的念頭倒也沒打退堂鼓,反倒繼續說了下去:“二少奶奶不在府中,也要注意了自己的身子才成,您這樣還真讓人覺得掛心呢,二少爺說木炭放在什麼地方,奴婢知道您累了,奴婢去給你燒,話說二少奶奶也真是的,自己本來是帶著丫頭的,卻偏偏要那丫頭自己去掙私房錢,現在留下二少爺一個人在府中沒有人照顧的,還真是不應該。”

小紅雖然口中說著要去給平修錦找木炭燒屋子,可是身子卻更棲近了平修錦的身邊,看著他閉著眼睛的樣子,小紅覺得也隻是這樣看看,身子便要癱軟了,卻不曾想還要更進一步的靠近的時候,平修錦突然睜開了眼睛,看著近在咫尺的小紅,冷冷的說道:“二少奶奶做過什麼事情,豈容你這個丫頭說三道四的,好了,我早就習慣這種溫度,倒也不覺得怎麼樣冷,語蝶在的時候是怕她冷才多燒的,她不在,自然沒有燒著的必要,你找我來說什麼快些說便是,若再扯些沒用的,我沒那麼多時間,你還是自己走吧。”

小紅被平修錦這一陣冷冷的搶白說得臉上青一陣,白一陣的,本想轉身就走的,可隨即想到若就這麼放棄了,怕今後再想找這樣的機會便難了,倒也咬著牙忍下了,陪著笑臉說道:“三少爺教訓的是,是奴婢口沒遮攔了,三少爺對三少奶奶的好咱們府中的人都瞧見了,奴婢那些小姐妹都說三少奶奶好福氣,竟嫁了個如三少爺一般寵著她的相公,大家都說若自己能有三少奶奶一半的運氣,這輩子就是死了也值得了……”

平修錦皺著眉頭聽著小紅的奉承,始終沒聽見一句有用的,眼睛一翻,更加的不耐,出聲打斷了小紅的絮叨,“你方才說關於三少奶奶,怎的,到底有什麼快些說。”

見平修錦真是惱了,小紅才微微向後退了一步,笑著說道:“這個倒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府中的姐妹都瞧見了,想來三少爺也不會不知道的。”

平修錦腦子中合計了一下,也大概知道小紅要說什麼了,心中的厭煩更是衝進了腦門,開始後悔自己放了這個女人進門,他原本以為這個小紅是良心發現,知道些這次事件背後的過程,因此找了夜深人靜沒人看見的時候來給他通風報信的,可是他怎會忘記了小紅是晟語雁身邊的紅人,既然能博得晟語雁的喜歡,良心發現的可能性就是微乎其微的,所謂物以類聚、人以群分便是這個道理,因此豁然起身,對著小紅冷冷的下了逐客令:“若你這半夜三更的來找我,為的就是說語蝶和二哥的事情,那個來龍去脈我想自己知道的該是比你清楚的多的,倒也不必你來同我說,晚了,你回去吧,我這屋子裏冷,若是凍壞了你,想來明日二嫂該要借機找我算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