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三 死也不認(1 / 3)

聽見了平修琪的話,平夫人眼睛直愣愣的坐在了床上,口中喃喃的說道:“怎麼可能,語雁怎麼會是這個樣子的,這不可能,她看上去那麼賢淑溫婉的,怎麼會如你口中的放蕩,難道真是我錯看了去?我怎麼能錯看了,難道我真的老了,竟然連一個人是好是壞都看不出了?”

這裏也隻點了兩根蠟燭,昏暗的燭光照在平夫人的臉麵上,平修琪記不住多久未曾好好的看過平夫人的樣子,直到聽見平夫人無法置信的呢喃後才把自己的視線放在了平夫人的臉麵上,細細的打量著。

不知道什麼時候,平夫人一頭黑發多半數成了了銀絲,如今落寞的樣子讓她看上去早已不複當初身為平府主母的凜冽,低垂著的眼睛周邊都是細密的紋路,雙手放在膝蓋上交握著,手指卻是煩躁的曲動著,一刻也不得閑。

看著平夫人的樣子,平修琪心頭一瞬間便軟了,輕歎口氣,淡淡的說道:“娘,孩兒並非那麼不懂道理的人,若晟語雁但凡能安分些,孩兒也會同她好生的過日子的,反正對於我來說,與誰過日子都是相同的,也不會單單就容不下她,可是她實在太過分了,當初為了嫁入平家,曾花錢買通和她屋裏丫頭私通的家丁去陷害了自己的親妹妹,那個時候晟語蝶曾經懸梁過,好在被人發現的早,不然這晟語雁身上就不單單背負了陷害了自己親妹妹的罵名,怕還有一條人命,這便是晟語雁,心思如此之歹毒,盡管晟語蝶替她背下了罪名,可她還是不思悔改,且變本加厲,那個時候您第一次帶著她去送子娘娘廟祈福的時候,她便和史德勾搭上了,當初讓她流了孩子的毒藥就是史德給她的,這個史德十分的好色,若是晟語雁不讓他得了好處,他是不會給晟語雁那毒藥的。”

“什麼,那麼早,她為了陷害晟語蝶,用自己的身子,她和晟語蝶哪裏會有那麼大的仇恨?這是怎樣的罪名,私通男人,身敗名裂倒還是其次,真真的讓人發現了,連命保不齊都丟了。”

平夫人聽見了平修琪話裏與常理不合之處,抬起頭看著平修琪,急切的追問著。

平修琪淡淡的笑了:“若隻想陷害了晟語蝶,她倒是當真不必那麼下了血本,可是她還想著平家的地位,娘的意思也是希望她能一舉得男不是麼,而史德還有一個他騙女人最多的能耐,就是他有一種特別的藥方子,能讓女子生出男丁來,晟語雁是奔著他那個方子去的,據我所知,去送子娘娘廟祈福的富家望門的夫人少奶奶裏,有不少因為這個消息著了史德的道。”

平夫人霍然起身,恨恨的說道:“難不成因為想要個兒子就要做出這等醜事,語雁到底是怎麼想的,即便是她得了兒子,可她名譽毀了,我也不會把平家的權利交給她的。”

平修琪不甚在意的回答:“常言道母憑子貴,她想的是這點,還有那個史德得手了許多女人,卻並沒讓任何人發現不是麼,晟語雁還在賭著這點,當初是逼不得已,後來是主動獻身,若說史德這人是有些辦法的,令晟語雁不得不屈服,那麼像家丁平安,晟語雁那麼做倒實在沒有必要不是,若她想要收買了平安,隻要使些銀子就好,由此得出,娘,您醒醒吧,晟語雁就是那樣的人,史德樣貌猥瑣,平安你該是有印象的,他是咱們府中出了名的俊秀家丁,府中許多小丫頭偷偷的喜歡著他的。”

平夫人咬著牙,思考了半晌,喃喃的說道:“好了,這事暫時誰也不要說,我想辦法處理了,若你這話都屬實,那麼你消息從哪裏得來的,還有當初語雁和史德定下的地點在哪裏,捉賊捉贓,抓奸抓雙,語雁是個狡猾的女子,她壞了我平府的規矩,這事絕對不能這麼輕輕鬆鬆的就過去了。”

平修琪輕笑出聲:“晟語雁平日裏跋扈張狂,我知道這麼多,自然是她身邊的人說出來的,至於娘說此事不宜張揚,孩兒也這樣的認為,娘放心就是,沒抓到證據之前,這事是不會由我這裏泄露出去的。”

平夫人看著自從成親之後就再也沒跟自己這麼平和的笑過的平修琪,心中一陣感慨,禁不住輕聲說道:“修琪,你很久沒跟娘笑了。”

平修琪聽了平夫人的話一愣,隨後尷尬的說道:“許是我疏忽了,娘總是忙著的,倒也未曾來娘身邊好生說說話。”

平夫人輕歎口氣:“年輕那會兒,你爹就很少在家,以前總覺得你爹就是那樣一副清清冷冷的性子,雖然娘不敢出什麼怨言,可這心裏頭啊,總是空落落的,後來就想著有個孩子陪著興許就好了,可生下孩子之後,我說了再多,你們也聽不懂,佟媽那個時候跟在我身邊的時間不少,可夜裏她也有自己的家要回的,最讓我受不了的就是你爹原來也是個溫柔的性子,可他的溫柔卻給了外頭的女人,那個時候你和你哥還小,我****以淚洗麵,這年歲大了之後,眼睛總生疼生疼的,想來是那個時候落得毛病,後來我不同意你爹把那個女人接到家裏來,你姥爺和你舅舅也一起來了同你爹把他們的意見講了個通透,你爹妥協了,可至此對我也就更冷漠了,後來娘就想著,等你們大了,能聽懂娘到底在說些什麼的時候,娘心裏便不會這麼苦了,可你們大了,能聽懂娘的話是什麼意思了之後,娘心裏不但苦了,且更加的孤單了,修琪,你倒是跟娘說說,娘到底哪裏不好,讓你們都躲著我遠遠的,我以為終究有人肯好好的聽娘說說話了,可她卻是帶著那樣的目的來的,娘這一輩子是不是白活了,到頭來還落得個有眼無珠的罵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