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7心空了,總要不停的做一些事,來把它填滿(1 / 2)

“你什麼意思?!”

慕慍彥臉色一凜,看著席天逸,問道。他抓住了他話裏的關鍵字,目色寒冷。

席天逸抬手看了眼腕表,冷哼了一聲,撞開他的身子,走了出去。

叮的一聲,電梯門合上。門口隻剩下慕慍彥一人。

他立在門口,手心捏緊,席天逸直接忽視了他的回答,他臉色黑壓壓的一片,真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和那個女人待久了,連一向溫潤如初的席大公子都變的冷嘲熱諷。

慕慍彥對他話裏的意思一知半解,他知道,一定和葉斯羽脫不了關係,要不然,他也不會出現在這兒。

走近屋裏,將門關上,空氣中彌漫著一種怪異的味道,他嗅了嗅,臉色微變,步子向他們的臥室跨去。

*

葉斯羽閉著眼睛窩在被子裏,渾身上下凝聚著滾燙的熱氣,剛剛喝完一杯熱水,沒有好轉反而讓她有了漲意,她開始一動不動的,想要蒸出熱汗,隻有這樣,她的情況才有可能好轉。

眼皮耷拉下來,有些昏昏欲睡,斯羽知道她現在的身體情況不太好,剛才在席天逸麵前是硬撐著的,她怕他擔心,也怕自己不得不吃藥。

現在席天逸一走,剛才硬撐著的一股力盡數疏散,她比之前更顯虛弱。

朦朧之間,房門被打開,斯羽沉重的眼皮想要睜開,終奈不過困意。

腳步聲一步一步的踱過來,空氣中有一種不知名的因素,斯羽睡得很不安,悠悠從睡夢中轉醒。

迷蒙的視線對上一雙深邃的黑眸,她驚了一下。眼睛全部張開,以臥躺的姿勢掃了眼麵前的慕慍彥。

他們之間,沒有話語,隔的很近,卻離的很遠。

葉斯羽隻看了慕慍彥一眼,就錯開了目光,把頭轉正,看著天花板。

慕慍彥臉色一變,有些慍色,想到剛才腦海裏一閃而過的想法,臉色又緩了一下,直挺的身子彎下去,蹲在床邊,他的手伸出,摸向葉斯羽的額頭。

“身體不舒服?”疑問隨著他的動作發出。

手指碰上的溫度異常的熱……

啪的一下,他的手背被葉斯羽拍下,她的力度不大,甚至無關痛癢,還是觸碰到了慕慍彥的底線。

暗沉的臉色,手裏的動作也不再溫柔,掌心直接貼在了葉斯羽的額頭。停留了很久,反複確定她的熱度。

“吃藥了沒?”

……

葉斯羽靜聲。

慕慍彥的問題,她沒有回答。

她沒有力氣去掙脫開那雙放在她額頭的大手,索性閉上眼睛,不再看。

“葉斯羽,回答我的問題!”慕慍彥冷著聲調,俊逸的臉龐寒氣乍現。

他一下子就想起剛才在門口席天逸對他的無視,而回到房裏,又換成了她的無視。

連續發生的種種事跡,讓慕慍彥覺得,席天逸才是葉斯羽心中最重要的那個,那麼現在,她在這裏擺臉色給誰看。

他一氣之下掀開了蓋在她身上的被子。

蓋在身上的被子沒預料的被掀開,葉斯羽秀氣的眉心擰了起來,睫毛小小的顫動一下。

不知道你有沒有過這種感覺,身體很燙,但是一下子接觸到冷空氣,壓根不能緩解,身子反而會更冷,處在水深火熱之中。葉斯羽現在就是這種感覺,她的眼睛沒有睜開,雙手不自覺的攀上雙肩,相交著抱住自己的肩膀,想要以此取暖。

在慕慍彥麵前,她不想再顯示軟弱的一麵,即使,她現在這樣做付出的代價很大。

可比起以往在他身上,傷過的種種,葉斯羽認為,現在的這些,又算的了什麼!

慕慍彥身上的乍寒之氣更重了,牙關咬緊,眉宇之間的疲色也隱隱顯出來。

葉斯羽,你真是好樣的!

慕慍彥無法想象,她一回來,脾氣轉變巨大,甚至比三年前更重。

他含著怒氣把被子重新蓋在她身上。

轉過身,徑自走出臥室,不再回頭。

空間又恢複靜匿,隻剩下葉斯羽沉重的呼吸聲。

葉斯羽沒有再睜眼,窩在被子裏的身體瑟瑟發抖,眼角燙出晶瑩的水珠,無聲的落下,淹入被毯。

情緒在此刻爆發。她躺在那無聲無息。

她回來也不過幾個小時,卻弄的傷痕累累。

*

暮色。

慕慍彥到的時候,裏麵很安靜,昏黃的燈光顯現下的全場,更加顯得沉迷,和夜晚熱鬧的樣子截然相反。

“慕少”。裏麵的服務員顯然認識他,看到是他,打招呼。

慕慍彥筆直往裏走去,身後的服務員緊跟著,接著說道,“卓少還沒來,慕少您還是老樣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