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知道是良才(1 / 1)

“稟陛下,此女名齊月,不知微臣可否說錯”那官員不卑不吭,著實讓她不禁感歎,若是為趙國所有,那又何必擔心趙國被他國來襲。嬴政點了點頭,依舊盯著那盛滿著美酒的酒樽:“那有怎樣?”

“據臣所知,禦史大夫齊駿的妹妹閨名便是這齊月二字”安排在禦史大夫的門下,到底想幹嘛,傾城不得而知,如今也隻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哦?你又如何確定那女子必定是禦史大夫的妹妹?”其實嬴政也想知道這小小的官員是從哪裏看出來那麼多的。

“這女子身上的穿著的是翡翠煙羅綺雲裙,微臣記得這是先皇賜給齊太妃的襦裙,而這齊太妃又不喜歡這裙子的顏色,轉而又賜給了齊家的女眷,如今這大殿上的女子穿的是齊太妃所賜的裙子,最重要的就是這女子的簪子是齊太妃最為鍾愛的蘭花簪,所以微臣就猜出了這女子的身份。”

砰的一聲,嬴政擲出了手中把玩的酒杯,酒中的美酒飛濺在了官員那年輕儒雅的臉上。“先皇的後宮中的事你倒是清楚,那朕後宮的夫人美人你是不是也都知根知底。”嬴政臉上怒氣滿滿,右手握緊,手指的關節也突出了,青筋爆出。眾大夫高呼陛下息怒,大殿中隻有傾城和那個小吏是一臉平靜的。

“哈哈哈,答得好,答得秒啊,”聽聞嬴政大笑,眾大夫都一臉平靜,心裏卻茫然,這大王打得是什麼主意啊。

“你叫什麼?”傾城不禁暗暗詫異,連個名字都不能被人記住的官員,顯然職位不高。而這小吏的臉上卻沒有詫異。他們的君主,不能記住他的名字,那他就讓他知道,這大秦國並不隻是那些名門望族的子孫能在廟堂之上博得一席之位。

這小吏還是照常的語氣,不卑不吭,沒有受寵若驚,也沒有欣喜等過多的表情,這種人最為可怕。“稟陛下,微臣名良君策”這名字真是……這話剛出口,文武百官之內又是一陣嘩然。

“好名字,好,朕封你為二品禦史大夫,位居副丞相”突然從一名寂寂無聲的小吏一下連跳數級躍居於丞相之下。讓無數大臣不禁眼紅妒忌。

“陛下,這不可啊,一名毫無功績的小吏一下子跳到眾人之上,這讓眾位大臣如何信服”禦史大夫已是白發蒼蒼,行動已是遲緩,卻跪在地上向君主進諫,不知他的用心啊。

“陛下,臣女有一言,敢問這位大人”恐怕嬴政讓她在這廟堂之上進諫真正的用意就在於此。

“大膽,這廟堂之上,豈能有你這區區的女子來大放厥詞,你可隻罪?”

嬴政揮了揮手道“雲大夫,你就且聽這女子能有什麼見解,如若她說的不好,再治她的罪也不遲啊”雖說他隻是個大臣,但是該有的麵子還是要給他的,他的女兒是夫人,後宮中還需這位雲夫人去打理,這雲大夫原來也是他和成蛟的老師,再怎麼樣也得讓他三分。

“稟陛下,此時七國當亂,這百姓苦不堪言,官員之中私相授受,無一人能站出來為百姓說句話,即使有,也害怕君王,不敢在君王麵前說句真話,而良君策大人即使是在大王麵前也是麵不改色,為人正直,試問大秦國中還有誰能如此?”如果說華貴可以慢慢養成,那麼這氣勢就無法造假,身為趙國的公主,有些東西,不必刻意去假裝。“敢問雲大夫,陛下的後宮中是否有人和良大人相識,又或者說良大人的背後是否又有人在撐腰?”一個小小的官吏,有這麼可能會有大勢力支持,這良君策是貧苦書生,子幼父母雙亡,孑身一人。

“這,這,這…。”雲大夫一下不知如何回答“老臣慚愧啊”先嬴政一拜邊退回到自己的位置。

“眾大臣還有何異議,皆可稟告來”嬴政眼中閃過一絲笑意,很快恢複平靜。連雲大夫都沒有異議,誰有還敢多嘴。見眾人都沒有了聲音“傳朕旨意,封良君策為二品禦史大夫。”揮了揮手,宦官尖銳的聲音響起。嬴政是早有準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