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二示意那藍棉襖開門,自己站好了位置。
早在打電話的時候王二就看清楚了對方身材,也就一中等個子,塊頭還行,不過剛一進來就被王二一裝滿酒的瓶子砸在腦門上,晃晃悠悠地就倒了下去。
等他醒了,王二直接將匕首放在他脖子上,叫道:“刀疤?”
“哪位高人?”
“甭TM廢話,恒利那事兒,你上麵是誰”?
聽到這話,刀疤輕鬆起來,道:“兄弟手腳利索,當是圈內人。怎麼會這麼不識時務?”
“一?”王二將匕首緊貼在刀疤脖子上。
“你惹不起的!”
“二。”刀疤的頸子上已經開始滲血。
“張姐。”
“怎麼聯係?”
“電話XXXXXXXXX。”
王二一拳再次將刀疤打昏,又將另外兩個小子綁了起來,打暈後搜走了他們的手機,關在了廁所裏。記下電話號碼,王二走出了XX小區。
天黑了。
王二找地兒吃了飯,開了間房,用房間電話撥通了張姐的電話,王二發現她正好在家裏。王二冒充是樓下的住戶,說你們家在漏水,你看是不是檢查以下。
那女人拿著電話到處走了一通,王二暗喜,一個人在家,少費二爺一番功夫。嘴上客氣又賠禮,好叫對方不要起疑。王二早已確定在“可視化”的範圍內,他是能夠隨心選擇自己瞬移過去時的位置的。收拾好自己衣物,趁那女人還在客廳,王二已經出現在了她臥房。
隨手將床單扯了下來,圍在自己身上(王二發現自己最近穿這個越來越頻繁了),施施然到客廳,趁那女人的尖叫還憋在喉嚨裏的時候,王二已經一拳揍扁了她的鼻子。
“就當免費給你整容了,就您這模樣,也算很有節奏感了。還TM學人混社會呢。”王二隨便腹誹了一句,老樣子,都不用將匕首抵在女人脖子上,隨意在她臉上比劃了下,這女人就大叫饒命要錢要人都隨兄弟的便了。
你倒是想得美。王二嘀咕了聲,得到了需要的消息,王二打暈女人,通過她手機又回到了酒店。
今兒晚上那什麼陳五爺有應酬,正在外邊嗨皮呢。王二聳聳肩,是不是太順利了?能力者欺負普通人,沒準兒就是這樣吧。唉,悲催的娃,搶誰不好,非強何苗丫頭她爹,你這不倒黴催的麼,下次出門多看看黃曆吧。王二沒怎麼休息,也沒怎麼費事兒,已經來到了陳五爺在安市別墅內的臥房。誰叫你把座機放臥室呢?唉。
在臥房裏胡亂翻了一陣子,找出些錢啊卡啊還在床上撒了一泡尿,本想著拉泡屎可惜這事兒不能隨心而欲。
還有一個保險櫃,王二用匕首試了一陣子,發現撬不開。
想了想,王二找出筆和紙,寫下了這麼幾行字:“那什麼陳五爺是吧,誒,二爺給您拜個晚年了。多有得罪,估計您看不看都會氣得發瘋,這就隨您的意了。坦白跟您說吧,恒利那事兒您辦得不怎麼地道,咱看不大過去了。沒想著要阻止您發財,何家馬上就搬走,放心,擋不了您財路。我跟他們呢,倒沒什麼關係,愛信不信。咱就這麼跟您說,您這地兒,咱這是來去如風無蹤無影,估計您是逮不著我的。不信您就盡管找高人來看看是不是能查出咱是如何進來的。至於我是什麼人,估計像您這麼大能量的人,應該聽說過那個世界。何家要真知道他們認識我這麼一號人,估計早就不會對您如此容忍了吧。所以我的話您當是可信的。既如此,該怎麼辦就看您如何處置了。我就一二愣子,不懂規矩。不懂規矩的意思就是說啥都不需要,也啥都幹得出來。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拜拜那您呢。
對了,春節快樂。
二爺敬上。”
兩天後,何苗他爹將燃具城搬遷至了另外一個地方,陳五爺開出了五百萬的天價,並請何老頭子給二爺問聲好,說日後有機會多親熱親熱。還說以後在安市有什麼事,都盡管去找他。
何老頭子半天摸不著頭腦,問寶貝女兒,有沒有聽說過什麼二爺?
何苗心裏一跳,想起一個油嘴滑舌嬉皮笑臉經常口稱二爺的王八蛋來,轉眼又皺起了眉頭,搖頭道:“不會的。不認識。”
而此時的王小波,已經踏上了去湘南的飛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