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1、穿越的方式千奇百怪,坑逼的世界始終如一(2 / 2)

但對於有的人來說,永平郡就如同是冬日裏冰封的河水,看似悄無聲息,內裏卻早已奔流湧動。

“白捕頭!白捕頭回來啦!”

今日的永平郡城可以說是人聲鼎沸,所有能騰出時間的人都聚在了城門大街的兩側,在看到遠處那緩緩行來的一行人後,聚在城門兩側的民眾發出了震天的歡呼。

白涯白衣染血的縱馬走在隊伍的最前方,跟在她身後的,是兩列腰懸雁翎刀的捕快,血染的麵龐無損於他們的英氣,反倒是為他們添上了一抹肅殺的戰氣。

而在隊伍的最後方,一輛接一輛的囚車之中關押的是為禍揚州已有數年之久的黑虎寨賊寇,這些賊寇身上多多少少都帶著傷,被關押在囚車之中聽到民眾的呼聲也隻是悶哼一聲沒有放出任何一句無謂的狠話。

“涯兒”

押送賊寇的隊伍走到城門前,永平郡的郡守贏無傷迎眾而出,他不僅是永平郡的郡守,還是白涯的養父。

十八年前的冰天雪地,是他救下了縮在橋下瑟瑟發抖的白涯;十八年後的今天,他成了永平郡的郡守,而白涯則成了守衛他與永平郡的堅盾與利劍。

慶功的酒會開的很盛大,除了贏無傷賞下的美酒肉食,永平郡的居民也自發的拿出了家中珍藏的美酒,迷仙樓的掌勺大廚更是拿出了看家的本事,一盤又一盤的珍羞美味如流水般送上,整個永平郡城都猶如過年一般的歡騰。

郡城內的歡呼喧嘩持續到了很晚,白涯早早的便已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外出剿匪時她並不在意風餐露宿,但既然已經回到了家,沒有誰會不想美美的洗個熱水澡然後舒舒服服的躺到軟床上香香的睡上一覺。

整個人泡在浴桶裏,白涯頭枕在浴桶的邊緣,聽著窗外隱約傳來的歡呼哭嚎,心中卻是倍感疲憊。

白涯並不是一直陪在贏無傷的身邊,在她五歲的時候,贏無傷就將她送到了揚州最大的劍派“疾雨劍樓”之中。

在疾雨劍樓學藝的十多年裏,白涯不說行走天下,但至少是走遍了揚州各地,如黑虎寨這樣的占山為王的山賊在揚州可以說是遍地皆是,她可以除掉一個黑虎寨,卻滅不了揚州的遍地山賊。

“踏踏踏……”

白涯正自沉思,但房頂之上卻突的傳出踩踏之聲,以白涯的耳力自然聽得出這踩踏聲分屬兩人,也並沒有在她的屋頂停留。但想到自己房間的不遠處便是義父的臥房,白涯還是一扯浴桶邊的浴巾纏在了自己身上,然後一把抓過放在一旁的疾雨劍信手一揮!

“嘩!”

細密如疾雨的劍氣從劍身之上飛濺而起射向屋頂,青瓷燒製的瓦片完全無法阻擋飛射而起的劍氣,噗噗噗的就被打成了篩子,一個人從房頂大頭朝下的跌落,臉上的驚慌失措一看就是從未真正行走於江湖的雛兒。

隻是白涯不知道的是,那個從一頭房頂上栽下來的並不是什麼從未真正行走於江湖的雛兒,而是一個沉迷單機無法自拔導致猝死的穿越者。

葉舟隻覺得自己腦子裏‘哢’的一聲斷了下電,等到再來電的時候,他已經頭重腳輕的正在往下掉了,而在視野裏,下麵好像還有一個隻裹著浴巾的漂亮妹子在直勾勾的看著自己……

沒等葉舟睜大眼睛仔細打量那個裹著浴巾充滿誘惑的妹子,就好像是被人按了暫停鍵一樣,他的身體停在了半空中,而兩行字也飄在了他的眼前:

“a、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不管三七二十一,朝她撲過去先把能占的便宜占了再說。”

“b、入行需謹慎,從業有風險!曾有位名號萬裏獨行田伯光的采花大盜,後來他被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