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傾城一時懵了,她之前壓根就沒有來過柴房,她的金步搖怎麼會在這裏呢?難道是綠珠怕事情敗露所以故意留了一手?還是說,根本就是白傾舞偷的?可是,她從來沒去過自己的房裏,她怎麼偷得到?
吳氏見女兒額頭上開始冒汗,連忙上前替女兒說話:“母親,老爺,這其中必定是有什麼誤會,傾城之前根本不曾來過這裏,她的金步搖又怎麼會出現在這裏呢。”
秦氏原本就不是一個話多的人,可是今晚卻一反常態,若有所思的說道:“這就奇怪了,傾城若是沒有來過,這金步搖怎麼會出現在這裏呢?”
“秦氏,你給我閉嘴,我們大房裏的事不用你插嘴!”
雖然表麵上吳氏和秦氏一直相處融洽,其實吳氏也恨不得秦氏死,因為秦氏最會落井下石了,偏生老夫人又是她的遠房姑母,平時她也不好太過分。可現在秦氏安的什麼心她很清楚,她就是要所有人都把注意力放在這金步搖上麵,要所有人都懷疑她女兒白傾城故意陷害白傾舞。
秦氏也不跟吳氏吵,語氣一直都是淡淡的:“大嫂你著什麼急呀,俗話說得好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我這也沒說就是你的傾城做的,我看你們還是好好想想這金步搖怎麼會出現在門口吧。”
說罷,秦氏又望著老夫人,輕聲問:“母親,你說是不是?”
到了這個時候,白傾舞可以百分百的肯定這金步搖就是秦氏故意放的,而且她是趁著剛才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放在柴房裏的時候放在地上的。隻是有一點,她想不明白,秦氏為何要幫自己?
她對這個二嬸的印象並不深刻,二叔隻是一名普通的將軍,後來在戰場上受了重傷,再後來,傷重不治而亡,留下了她和白建華,而白建華的身體自幼便是體弱多病,年越長就越離不開湯藥,今年十一歲了,更是到了每頓飯前都要喝藥的地步。
上一世,二嬸給她的印象就是大方溫婉,說話語氣永遠都是淡淡的,而且最重要的是她話不多。或許是因為她是老夫人遠房侄女,又或許是老夫人體恤她喪夫要帶著幼子,總之老夫人很疼她,也很疼白建華。
“傾城,你說,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白國棟看著自己疼愛的女兒,他無法相信心地善良的女兒會做出這種事情來。
吳氏一聽,急了。她太了解白國棟了,若不是他已經起了疑心,斷然不會用這種語氣喝問傾城。
不,傾城是她的驕傲,她日後很有可能當太子妃的,將來更可能是母儀天下的,絕對不能因為這件小事情斷送了前程。
想到了這裏,吳氏穩了穩心神,已經恢複了當家主母的威嚴,厲聲喝道:“綠珠!”
“大、大夫人。”
原本綠珠就已經嚇得腿發軟,忽然聽見大夫人這麼一喝,她更是驚恐萬分的跪倒在地上。
“大膽綠珠,二小姐一向對你不薄,你為何要陷害她?”吳氏威嚴十足的瞪著她,可是眼神卻是在示意她不要亂說話。
“我……”綠珠一時也不知該如何作答,她是萬萬沒有想到事情會發展到如今的地步。
白傾城在聽見吳氏斥責綠珠之時便立即明白了母親的良苦用心,她走到老夫人的麵前,咬了咬唇,眼眶中的淚水傾瀉而出,說道:“祖母息怒,兩日前孫女練習舞蹈的時候發生了一點小意外,差點就撞到桌子的時候綠珠撲了上來用身子為女兒擋住了桌子,當時孫女感動不已就將您賜給我的金步搖送給了她,所以孫女也不清楚這金步搖怎麼會出現在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