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芸小心翼翼的觀察著四周,同時也在計算著自己所能做出的最佳路線。
她自認為這樣的場麵對自己來說應該沒什麼問題,但是對於她的“搭檔”,她有些不放心。
就跟葉帆所想的一樣,他們都有些擔心,現在的他們互相了解太少了,這樣關乎生死的局麵,擔心是肯定的。
“如果是自己的隊友的話,就沒這種擔心了。”徐芸想著,同時仔仔細細的看了看身旁同樣趴在光滑的地板上的青年男子一眼。
黑色的頭發不長也不短,眼睛不是很大但有神,沒有遇到困難和危機的渾濁感,枕在地上的雙手修長,手指比較細,這並不是一個好現象,起碼來說這是一個沒有幹過什麼重活的人,因為幹重活的人手指關節都會比較粗大,而且手上會有老繭。
葉帆用他那雙光潔的手指在身上摸索了起來,發出一些嘻嘻索索的聲音。
“你在幹什麼?”徐芸皺眉,輕聲的問道。
“想抽根煙冷靜一下,但遺憾的是身上沒有。”對方說。
“......”徐芸漠然的看著他,越發的不放心了,這可真不是一個可靠的隊友,不止是會冒出一些奇怪的話,而且也有些不分場合的想做一些莫名其妙的事。
這是身上有沒有煙,和想抽煙能抽煙的時候嗎?
把合作突圍的機會放在這個人的身上真的靠譜嗎?
一連幾個疑問在心頭浮起。
“或許我被之前的假象所迷惑了。”聯想到之前葉帆在實戰中的表現,徐芸想著之前看到這個人在最開始之時的冷靜觀察,她覺得自己可能被迷惑了。
不過事情已經到了這個地步,她也沒有別的選擇可以做了。
從一開始她就沒想過去跟著那個所謂的知道劇情的叫做葉風的人一起走,雖然那對生存下去的把握要高很多,但是從那個人的眼睛中,她看到了“傲慢”與隱藏在深處的“自卑”。那種感覺....就像是一個貧窮的人突然得到了百萬遺產。
徐芸並不想跟那樣的人合作,因為你永遠也不知道一個“暴發戶”會突然做出什麼樣的事情。
相對而言,她更喜歡找一些比較冷靜的人來當隊友。
而她當時比較看好的是葉帆,因為他在最開始的表現似乎還不錯,當然你要忽略掉他在之前戰鬥中的一些瑕疵才行。
還好的是,這邊的地形還不錯,起碼是很有利的,而且這隻是一個新手試煉的世界,難度是簡單,相對來說應該不會出現那種必死的局麵。
“手機瘋子”們雖然數量多,就跟喪屍一樣,但是他們並不具備喪屍那般的病毒性傳播,否則現在他們要做的就不是突圍,而是自相殘殺了,畢竟剛才葉帆的手臂可是受傷了。
而從此可以看出,這個世界的難度真的是非常的寬鬆,隻是要求他們對上一些並不具備理智的“瘋子”,或許還會有一些趁亂而起的暴徒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