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玉揉揉發脹的腦袋,想要起身,卻發現渾身沒有力氣,骨頭酥酥軟軟的,肚腹處一陣酸痛,該死,被暗算了。
“哎呦,姑娘這可醒了?”映入眼簾的先是一雙保養甚好的手,可惜有著俗厭的脂粉香,讓景玉險些噴口唾沫星子在那手上。
然後是張三四十歲的婦人臉,塗著濃厚的白粉,蘭花指輕撚,輕挑手娟,抿唇笑道:“看看,這小樣長的可真是不錯,這大把銀子也真是沒有白花,柳媽媽我很是滿意。雀兒,還不快給姑娘好好洗漱洗漱,也好讓媽媽我來好好教導教導。嘿嘿!”
啊呸,教你個大頭啊,我這花容月貌用的著教導麼,我隻要滴溜溜一站,男人還不立馬拜倒在我的石榴——額,褲衩下。
等等,這裏是…
花樓!
要說我這運氣還真是不錯,我就沒有個安生日子啊!天哥哥,你對小妹我可真是不錯!
“姑娘,讓雀兒扶您起來。”
“你叫雀兒。”
“是。”
“名字不錯,可惜怎麼會在這兒的?你也是被抓來的麼?”要不咱倆一起溜,嘿嘿。
“謝姑娘誇獎,奴婢是因為家裏窮,被老父賣進來的。因為毀了相貌,所以才做了伺候丫頭。”
“哦,那你的臉是怎麼回事?”看那傷疤挺長的,從眉梢一直到下顎,把原先一張清秀的小臉硬是折騰慘了。
“也不怕姑娘笑話,那是我十一歲那年為了不淪為娼妓,狠下心來自己劃的,可是還是被賣進來做了丫頭。為此父親還罵我是個賠錢貨,糟蹋好好的資本,嗬,可笑之極。還不就是為了養活弟弟,我就不是個東西了……”雀兒獰笑,有著這個年齡所沒有的冷漠。
“那你今年幾歲了?來這兒多久了?”景玉略有不忍,這真是個可憐的孩子。
“我今年剛滿十三,來這裏兩年了,日子過的真快。”快到讓人遺忘。雀兒好似在思索這荒誕瑣碎的日子,久久沒有回神。
“那麼我也是被人賣進來的嘍,那柳媽媽是打算如何處置我呢?”
雀兒看向眼前姑娘,這是她首次發出威勢,雖然眉目含笑,嘴角輕挑,語聲不利,像是閑話家常,卻又不怒自威。
“對不起,奴婢隻知道是張三爺把您賣進來的,三百金吶,其餘奴婢一概不知,還是等姑娘親自見了媽媽,問問媽媽吧。”
“水打好了,姑娘讓奴婢伺候您洗漱吧!要不然媽媽等的急了,該罵奴婢了。”雀兒不由分說,拖起軟成爛泥的景玉,除衣,丟進浴桶。
“我說你出去,我自己來就好了。”
“姑娘,這可不行,奴婢是專門派來伺候您的,怎可讓姑娘親自動手。”
“可是我沐浴不喜有人在旁,你去外麵等著便可,等洗好了,我自會叫你。”
“這…”
“我都成這樣了,難不成還能跑了?還不快出去!”
“是,奴婢告退。”這一定是大戶人家的小姐,這樣的氣勢可不是一般人家可以比得上的,雀兒心道。
景玉隨便洗了一把,拿起一旁的藥膏給左肩上好藥,再把柳媽媽拿來的衣服穿上,因為前世的一個職業是服裝設計師,所以古代衣物對景玉來講不算什麼。
又從先前換下的衣物中抽出青玉軟鞭,還好這鞭子製作的巧,不仔細看就像跟普通係腰帶,細心的將鞭子係上紫綢緞帶,在輕巧地係在腰上,整件華衣更添風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