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亂看看時鍾,已經是五點半多了,將病例都放回去,又到病房巡視了分管的病號,看著都沒什麼大事,君逸來到衣帽間,換下隔離衣。“阿強,我先走了啊,我那幾個床的病號今晚就麻煩你了啊,都沒什麼大事。”君逸和同科的住院大夫吳強打著招呼。“放心,你快走吧。”吳強笑著回到。“雲姐、小孫我先走了啊。”路過護士站的時候君逸自然的打著招呼。“君大帥哥走好啊。”聽著俏皮的聲音,君逸搖搖頭走進了電梯。“主人,來電話了,快接電話~~~”看著屏幕上不停閃爍的“羅毅”名字,君逸皺起好看的眉頭,有些無奈和煩躁。“喂,您好羅先生”悅耳清朗的聲線既不諂媚也不會給人不耐煩的感覺,相反讓人聽著很舒服,這是他對待病號的一貫態度。“喂,君醫生,下班了嗎?我在金鼎定好了位子,您幾點到?”低沉的聲音從手機裏傳出來,君逸眼中有一閃而過的厭惡。這個人自從出院後就找各種理由請他吃飯,K歌,君逸都借故推了,沒成想這人真是有毅力,昨天又打過電話來,羅毅這人在這個城市的地下是有些勢力的,君逸對此也是略有耳聞,所以無奈答應下來,他心裏知道這個人不是他能得罪的。“師傅,去金鼎。”君逸在路邊招招手攔下一輛出租車,客氣的對司機說道。看著路邊快速閃過的行人,君逸有些恍惚,在這個城市中掙紮求存的人太多了,自嘲的一笑,自己又能好到那裏去。坐在車上的君逸明顯的在走神,他不是不知道,羅毅對他抱著的那種想法,那□□裸的目光從來就沒有掩飾過,從他被他的手下抬著進入急診室開始。可是那人一直沒有明說,君逸自然也不好表示什麼,幾個月就這麼拖了下來,倒是沒起什麼衝突,隻是那目光讓他很不舒服,讓他有種被剝光衣服的錯覺。沒讓他有多餘的時間思考,金鼎很快就到了。付錢下車後,看著這座金碧輝煌的建築,也是這個城市某些勢力的集結地。君逸捏捏眉心,還是抬腿走了進去。一進門,立馬就有服務生上來,“先生請問您定好位子了嗎?”作為這個城市最大的銷金窟,他的服務也幾乎是頂尖的,這是一家集中了賭場、酒吧、旅店、餐飲、KTV等於一體的綜合姓服務場所,而他的主人就是羅毅。“頂樓NO`1”君逸跟著有些驚訝的服務生進了電梯。頂樓,豪華包廂裏羅毅坐在真皮沙發上,拿著一杯紅酒輕輕抿著,聽著屋裏回蕩的歌聲。旁邊一個一身黑衣的人恭敬的垂首彙報:“羅總,君醫生正上來。”“嗯,知道了,你出去吧。”那人輕巧的從邊上的暗門退出,無聲無息。羅毅眯著眼,有些昏暗的彩燈在他眼裏折射出一片有些森冷的光芒,狼一樣的勢在必得。“先生,請您自己進去吧,這裏不允許我們上來的。”服務生歉意卻又羨慕的看著君逸,顯然認為他是某個大人物了。剛一推開門,就聽到羅毅那非常有特色的沙啞低沉的低笑,君逸身上涼了一下,然後若無其事的走了進去,關上門。“君醫生可真是大忙人啊,來快坐,想吃點什麼?我馬上讓人送上來。”羅毅一番剛才的冷厲作風,爽朗的招呼著君逸入座。“羅先生,太客氣了,我那裏當得起啊。”君逸和羅毅打著官腔。君逸也不是初出社會的毛頭小子了,在醫院那個地方見習實習又工作了兩年,見什麼人說什麼話還是會的。“當得起,當得起,我這腿可不是君醫生救回來的?”羅毅一邊給他倒酒,一邊恭維著。“那是我的職責,在說你到醫院那個大夫都會給你治的,不是非我不可。”君逸看見他倒酒隱晦的推拖著他再往自己身上堆高帽。“可那麼多人偏偏就是君醫生給我治療啊,這既是我們的緣分啊。”“來,為我們的緣分幹杯。”羅毅也不等他借口,順手就將大半杯酒水塞到他手上。看著架勢不喝是不行了,君逸拖著這分量不輕的酒,閉眼“咕嚕咕嚕”的灌了下去。唔,這根本不是紅酒,很少喝酒的他喝不出什麼名堂,隻是感到從口腔到食道火辣辣的,激的他眼角都泛紅了......羅毅看著他握著酒杯的白皙修長的手指,昂起的線條優美的脖頸,不停滾動的喉結,還有那微微泛紅的眼角......羅毅緊緊的抓住了酒瓶,這可是我專門為你調置的好酒啊。“好酒量,君醫生果然豪氣,來,君醫生如果將我這個生意人當朋友就再幹一杯。”羅毅殷勤的又幫他倒了半杯。君逸看著那人堅定的眼神,有些無奈的道:“羅先生,我真的不會喝酒,就這一杯了成不?再和我真的就醉了。”看君逸服軟,羅毅好心情的連連點頭。君逸抱著喝毒藥的心情將酒倒進喉嚨,還有一絲溢出唇外,在燈光的照耀下,閃著誘人的光,看的旁邊的人眼神更加幽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