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個久負盛名的大夫們被請進了府中,原來在一天前,李念塵在馴服野馬時,從馬上摔了下來,陷入了昏迷再也沒有醒過來。
“大夫,怎麼樣?”麵對著李家老爺一臉的期盼,老大夫也不知道該怎樣把結果告知一個老年得子的大善人。
“李老爺,您……還是……準備後事吧。”老大夫閉了閉眼,說出殘忍的話來。
“……”李家老爺聽此噩耗,暈了過去。雖然夫人因為回了娘家而沒有聽到,可是,他的孩子呀,那麼乖的一個孩子!他的塵兒……
“怎麼了?”李念塵打著哈欠醒來,他睡得好好的,卻硬被人從好夢中拉回,鬼哭狼嚎的聲音真是有點嚇著他了。
這一聲讓正在掐李家老爺人中的老大夫和家仆們嚇住了,看看李念塵愛困的樣子,再看看李家老爺昏迷的樣子。老大夫摸了摸李念塵的脈搏,然後立刻坐下來,寫了一張方子:“這是一張安神的方子,給你家老爺一天兩次煎服。至於令公子,他年輕體壯,多休息一下就沒事了。”
說完,就頭也不回的走了。
看著老大夫像背後有鬼在追的逃難樣子,再看看屋子裏的現狀,眾人突然都大笑起來。
“少爺,您好好休息。”嚴肅的總管說完,就指揮著下人把老爺抬回寢房。眾人動作迅速的依照老管家的指揮,將老爺送回寢房。
“銘言,你也下去吧,讓我好好靜一靜。”將站在一旁的書童打發走,李念塵下了床,在書桌前提筆畫了起來。
一天後,李念塵看著桌子上畫好的女子畫像,滿意的點點頭。然後小心翼翼的將紙卷起來,走出書房通過蜿蜒的走廊,向大門走去。
“念塵,你要去哪裏?”才走到大門口,就被父親給叫住了。
“父親,孩兒要上街一趟。”李念塵恭敬地回答,自從前天他摔下馬後昏迷不醒,父親就派了人跟在他的身後,生怕再有什麼差池,連他最喜歡的馬匹和弓箭也被父親給收起來了。銘言也因此亦步亦趨的跟在自己後麵,活像他多了一條尾巴。
“上街嗎?老吳,老吳,”李家老爺趕忙扯開嗓子把總管叫出來。
驚得老吳差點失手摔掉了自己幾十年不離的茶壺。“老爺,您有什麼事?”老吳氣喘籲籲的趕到。
“老吳,沒什麼事,你去休息吧。”李念塵趕在父親麵前說道。
老吳看著對峙著的兩人,聳聳肩離開了。這個府裏,和藹可親的老爺怎麼能比得上有著狐狸性格的少爺,別看他年僅十二歲,可是已經掌管了李府的大部分產業,和比他大十歲的城北水家大少合稱京城二少。
“父親,孩兒明白,您是為我著想,可是孩兒會注意的,不會讓您白發人送黑發人的。”李念塵安慰的說著,自從他昨天醒來,他的腦海裏就多了一個女子的身影,雖然他看不清楚女子的容貌,可是,他卻知道,自己這一世就是為這個女子而來,他一定要找到這個女子。
“呸呸,你說的是什麼話,什麼白發黑發,我不準你胡說。”李家老爺狠狠的敲上兒子的頭。
“父親,您不怕我被您給敲傻嗎?”兒子擠眉弄眼的說辭讓李家老爺愣住了。
“老爹,你既然不教訓孩兒了,那孩兒就出門了。”說著,就跑出府。
等李家老爺回過神,兒子已經跑的不見蹤影。“銘言,你還不趕快跟上!”
“知道了。”銘言聽言,趕快跑出去,跟上少爺的步伐。
“哎,真是不叫人省心呀。”李家老爺笑著搖著頭,回到書房,“還是去跟老夥計下棋吧,唉!兒孫自有兒孫福。”
“小公子,等畫裱好了,我會親自送回府上。”裝裱店的老板點頭哈腰的說,李家少爺可是年少有成,李家又是有名的積善之家。怎能不好好招待。
“那就謝謝老板了。”李念塵有禮的答謝,然後走出裝裱店。
大街上很熱鬧,李念塵找了一個酒家,坐在了窗邊,享受這難得的悠閑。
突然,一個白色纖細的身影映入眼簾,那消瘦的身軀裏藏有著難以折彎的倔強和堅強。女子四處張望,偶然間轉過來的麵容,讓他發瘋似的跑到街上,可是來來回回的熙攘人群卻阻擋了他尋找的視線。
“少爺,您怎麼了?”銘言跟上來,莫名其妙的看著自家少爺懊惱的神情。
“我找到了,我找到了……”李念塵喃喃自語的離開,隻剩下摸不著頭腦的銘言。
就在李念塵剛才休息的酒家裏,玉琉璃拿著店小二包好的兩個雞腿,付過錢,走了出來。今天不但拿到了十幾兩的碎銀子還能給丹兒置辦了生辰禮物,這下,丹兒該大飽口福了,玉琉璃聞著誘人的香氣,一邊微微的笑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