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銘言,別說了。”李念塵今早起來,就看見琉璃一身的紅紅紫紫,現在又看到琉璃擦上胭脂的臉。心疼的撫上琉璃那片發燙的臉頰,卻為手下接觸到的粉嫩幼滑而著迷。
看著李念塵沉迷的神色和小姐不自在的臉色,丹兒上前,使勁拂開了李念塵的色手,小心的從口袋裏拿出一個細瓷瓶,在琉璃目之所及的發紅處細細擦拭著,不久琉璃身上那不自然的紅便消退了一些,然後,丹兒又掏出另一盒胭脂,細細塗抹在琉璃的臉上。這種胭脂是玉家的祖傳秘方,普天下隻有玉家才有,自百年前玉家因為這胭脂而被奸後陷害,這種胭脂就絕跡於人間,隻有玉家自己才使用,後來更是和玉家的繡法成為世代相傳的不傳外秘籍。
抹上了適量的胭脂,大半的紅斑已經被遮掩住,隻有一小部分,仔細看還是會發現。
丹兒不甚滿意的點點頭,“小姐,老爺夫人都在堂上等著呢。您還是趕緊去敬茶吧。”
“嗯。”見流利點了點頭,丹兒也不管李念塵了,直接扶著琉璃向堂上走去。
李念塵這才恍然大悟,立刻趕上來,從丹兒手上接過了琉璃。
丹兒看著走前一步的李念塵和琉璃,她狠狠地瞪著李念塵,心裏雖有氣,也隻能隱忍不發。
知道了經過,李夫人心疼的將琉璃拉到身前,仔細看了看,發現那剩餘的紅斑也在漸漸消退,這才放心的等著兩人敬茶。
琉璃敬過茶,眾人都坐下來吃了頓飯,而後李庭和夫人都回去了,隻剩下幾個年輕人和兩個……咳咳,不死的……前輩。
看著琉璃沒有精神的坐在那裏,李念塵知道她昨天晚上根本沒有好好睡上一覺而今天早上很早起來向父母敬茶。抱起琉璃,“今天,你好好睡一覺,好嗎?”
琉璃揉揉酸澀的眼睛,“那樣好嗎?”
“有什麼不好的,你隻管去睡吧,等睡飽了,我帶你在院子裏逛逛。”不再征求琉璃的意思,李念塵直接抱著她向自己的院子走去,臨走前,給李軒轅使了使眼色。李軒轅心領神會的點點頭。
水青陽看著兩人甜蜜的身影,喝下一口酒,卻發現這酒是那麼苦澀……
李軒轅和艾米爾兩人看見水青陽這樣,忙對他說:“青陽,我們去書房吧。”
水青陽看著兩人凝重的神色,不由心中打了個突,跟在兩人後麵去了。
不一會兒,李念塵就進來了,坐下來。
“我們現在該怎麼辦?”李念塵詢問著李軒轅。
“我們會在你的院子裏設下結界,隻有你們幾個人才能進到院子裏,其他的人會進到另一個虛無的院子裏,但這樣也是權宜之計。你還是趕快將暗衛交出去,遠離宮廷,這樣才是萬全之策。”李軒轅說道。
“但是,我已經答應要幫皇上肅清朝中的亂黨,現在還不能離開。”李念塵雖然恨卓不凡將琉璃送到宋府,但此事,他已事先給過承諾。
“就是知道這樣,才幫你把琉璃給藏起來的。”艾米爾在天上看了他們這麼多天也知道兩人的脾氣,所以才不加阻止:“但是,你要快點,雖然我們的結界很牢固,可你的日常舉動千萬不要過多的喜慶,否則,你那個皇上兄弟會懷疑的。”艾米爾最看不慣的就是這樣的小人,不過他這個皇帝也不會做太久。
“我自是知道的。”看到水青陽的臉色很難看,就知道艾米爾兩人已經把事情的大致經過告訴了他。
“我現在擔心的是那個送入宋府的‘琉璃’。”水青陽在三人的注視下開口。
“是呀,它怎麼辦?”李念塵也想到了這一點。
“放心,那個它會在不久積鬱成疾,到時,還要兩位演一場戲讓這個‘琉璃’光榮退場。”雖然李念塵不想,可是再一細想,還是答應了。
水青陽見這件事情已經能夠圓滿解決,就要告辭。
“我說,大舅子。”還真是別扭呀!李念塵對水青陽說道:“我們合夥做生意吧,這樣我也能早點把我的職責給完成,讓琉璃遠離這個是非之地。”
“你倒打得好主意,”水青陽冷笑著,現在父親已經搭上了宋家,如果自己答應了,他就能裏應外合。再加上他們各自的生意加起來已經占據京城大部分的產業,這樣即使宋家想造反,也得顧慮他們手中有沒有錢,能不能供給那麼多軍隊。可是一想到那個讓他心疼的妹妹和那個他不願再回去的已經不能稱之為家的水府,他歎了口氣,琉璃,這恐怕是我唯一能幫助你的吧?“明天,你來我商行商量這合作事宜吧。”擺擺手,然後就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