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好痛,這是我醒來的第一感覺,痛的心都揪起來了.難道?車禍?我記得我因為他的一個電話傷心欲絕的失神的走在大街上,然後一個刺耳的刹車之後我就什麼都不知道了.那麼我現在是在哪?我緩緩睜開眼,不是在醫院?而是在閨房?之所以說閨房,是因為這房間看起來像古代小姐的房間.古代,莫不是我穿越?我的天,這怎麼辦.我不擔心我在現代的家人,因為我本沒有親人,除了他,現在連他都不是了.我擔心的是在這裏我是誰?怎麼生活?
想到這,隨即門外有人進來.
"大夫,您再瞧瞧我們家姑娘,上次您說沒什麼事,可都好幾天了,我們姑娘還是沒有醒來.&39;&39;一個無比擔心的女聲道.
"行,老夫再看看."隨即我的脈被搭上了."奇怪,奇怪."隻聽他小聲說道.
"有問題嗎?"那姑娘著急了.
"沒有,姑娘的身體很好,過不了多久都會醒了,我開幾副藥吃吃.沒什麼大礙."說完便沒動靜了,想是寫方子去了.一會兒又聽得,"好了,就這樣吧,待明日姑娘還沒醒的話,再來找我吧,老夫告辭了"
聽得沒有動靜了,我再次睜開了眼,這是一間頗讓人覺得風情萬種的房間.想來這位姑娘定是不俗之人.隻是不知怎樣的身份.才想到這,門再次被推開,一丫鬟打扮的姑娘進來,見我睜眼看著她,馬上驚叫道"姑娘醒了."隨即哭開了,忙問我有沒有餓,要不要吃,還有哪裏不舒服.我歎一口氣問:"丫頭,你告訴我,你是誰,我是誰,這是哪?"
哪知我這麼一問,那姑娘倒呆住了,忙說姑娘不要嚇奴婢,奴婢這就叫大夫回來給您再瞧瞧.&39;說完又要出去了,我忙叫道:"我很好,隻是不記得自己是誰了,你隻需告訴我是誰即可"
"不會的,不會的,怎麼會呢?姑娘怎麼會這樣呢?"眼淚又下來了.
"好了,不要哭了,我還是你姑娘,說吧".我有點疲憊的說道.
"是,姑娘是這雲樓的頭牌,名喚若塵,年方二十,奴婢水蘭,今年十六,姑娘三天前上街被馬車撞著,昏迷到現在,姑娘真不記得了?"
該死,雲樓,頭牌,那不是妓院?那怎麼可以,雖然二十一世紀是開放,但我可不希望穿越這年代來做頭牌.
"姑娘別擔心,您隻是賣藝不賣身的,媽媽很寵著姑娘的,姑娘的客人都是風流雅士,江湖俠士呢.哎呀,姑娘醒了我還沒告訴媽媽呢.姑娘你先歇著,我告訴媽媽去,她可擔心了&39;&39;.說完便要出去了,我忙叫住,先不急,我還沒搞清楚,又來一個,便推脫道"慢去,先讓我理清楚了再去,你先去弄點吃的吧,不急著告訴媽媽".
"你瞧奴婢把這緊要事忘記了,姑娘稍等,就來."
雖然賣藝,可我終究沒什麼才藝.在現代,雖學了不少,但作為青樓謀生手段還是不行的.倒是投資理財的知識學的不少,可是在這用得上嗎?我很懷疑,頭又痛了,心裏略微有些害怕,害怕即將發生的事.
"姑娘,媽媽看你來了,&39;水蘭端了粥跟著一個徐娘半老,但風韻猶存的女人進來,這水蘭,不是說不說嗎.怎麼又叫來了
"我說女兒啊,你可把媽媽給嚇死了,瞧你昏迷了那麼多天,外頭那些客人可急死了,現在姑娘醒了,也可叫他們放心了.明天我叫他們來見你吧,餓了吧,幾天沒吃東西了,水蘭,給你們姑娘呈上吧.我得告訴杜公子去,你歇著吧"說完不等我回過神就走了.
水蘭扶我起來梳洗了,一時覺得餓的不行,很快喝過了粥.精神好了很多,水蘭見狀,忙問我是否還要請大夫,我想是不用了,便說想要出門,水蘭一聽便反對,說是才剛醒,要多休息.我實在是想知道我所處的環境是怎麼樣的.水蘭見我堅持,便說伺候我沐浴更衣後出門.
趁著水蘭出去準備的時候,我在房內走了一圈.不錯,我身體的主人是個有才情的女子,能書能畫,能琴能舞.怕是我在這生存不了,用她的身體.我歎口氣坐在書桌前.見桌上展著一幅畫,畫中的男子,這男子,我心一跳,多像他啊,可是可能嗎?在這麼遙遠的地方竟有一人那麼像他,而且我還穿越到與他相識的姑娘身上.難道是老天可憐我一片癡心,特來成全我,知道在現代我不能如願,把我送到這來.一想到這,我心中不由的悲痛欲絕,眼淚止不住的下來了.正在此時,水蘭進來了,見我流著淚,忙問"姑娘怎麼了,是不舒服,可要休息會"
"不用,伺候我沐浴吧"我淡淡的說
很快,浴後,水蘭帶著我上了街,依水蘭之意思是想叫馬車的,因我想熟悉環境,堅持不用,隻得作罷.我抱著即來之則安之的心態,在街上走著.隻見街上人來人往實在是熱鬧,見了這景象,我也顧不得傷心了,很快心情大好,東看看西瞧瞧,惹得水蘭擔心不已,怕我才醒來又有什麼閃失,一路走過了好多的客棧,茶樓,藥房,繡莊,錢莊,賭場等,看來這是繁華之地啊,隻是不知道這是什麼地方.
回身問了水蘭,水蘭一臉吃驚,隨即反應過來"姑娘真不記得了,這是京城啊.貞觀九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