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那天晚上,我服務兩個女生的時候我就感覺不對勁。感覺她倆像是學生,可是又說是和你是朋友,說是偷偷過來,想給你個驚喜的,我也就沒當回事。但是我總覺得她們古古怪怪的,帶著帽子,臉擋的挺嚴實。
“你說這話當真?”韓莫天聽到這話很開心,終於確定了不是肖雲,隻要不是他,是誰無所謂。
“當然,隻是……”
“隻是什麼,別吞吞吐吐的,有什麼話就趕緊說。”
“隻是還有一個人,也很奇怪。”
“誰?”
“肖雲。”
“肖雲?為什麼說是他?”
“那天晚上那兩個其中一個女的跟著肖雲一起出了。而且兩人一直到最後都沒有回來。”
“一直都沒有回來?”
“不光這個,其實還有件事情讓我奇怪,按理來說王經理和肖雲如果要談事情一般都是在酒吧後台或者地下室,結果那天好巧不巧兩人就在那兩個人女的旁邊說的。”
“說的什麼內容你知道麼?”
“那我倒是不清楚,不過有點肯定的是,王經理和肖雲說完之後那兩個女的感覺很驚訝的樣子。”
很驚訝?那到底是什麼事情?肖雲到底是不是和那兩個人是一夥的,這些問題在韓莫天的腦子裏轉來轉去。
“韓莫天,你怎麼了?”
“哦,哦,沒事。謝謝你小王。有空我請你吃飯。”說完韓莫天準備離開。
小王看著韓莫天沮喪樣子,拉住了他的手“有些事情,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所以,你還是要好好考慮清楚這件事情。”
“嗯,我知道了。謝謝你。”韓莫天轉身拍了拍小王的肩膀,一個人晃悠悠的走開。
等韓莫天離開後,從酒吧角落裏走出來一個花襯衫的男子,走到了小王的麵前,拍了拍小王的肩膀“嗯,好樣的,幹得不錯。下回繼續幫我做事,有你的回報!”說完,把一摞鈔票放進了小王的衣兜裏。
韓莫天完小王的話後一個人晃悠悠的走回了家,大街上看著旁邊經過的一家三口,韓莫天此時酸楚的感覺順時占滿了內心,如果家裏沒有發生破產,如果父母沒有拋棄自己,如果沒有曝光的事情,那事情是不是都會變得不一樣了。不知道此時在異國他鄉的父母正在做什麼,是不是也像自己一樣心疼難過,有沒有想自己在這邊受苦而心疼呢?
想著這些,韓莫天的眼淚順著眼角流了下來,感受到了眼角的溫度,韓莫天摸了摸眼淚,感受了眼淚的熱度,韓莫天笑了起來,什麼時候堂堂韓氏企業的獨生子韓莫天居然落魄到這種程度,嗬嗬,現實真的很殘酷。
韓莫天轉身看著對麵馬路燈紅酒綠,想起了自己再怎麼在這感歎,上帝也不會讓這一切回到原點,現實是殘酷的,自己當務之急是趕緊找到工作掙學費,同時也要保證自己這次的考試成績,這樣對於自己考入皇家學院才會有保證。
想到這韓莫天趕緊把剛才從魔都酒吧出來時那個長發吉他男給自己的名片找了出來。
“天地酒吧。”韓莫天看了看名片,正麵是天地酒吧的名牌,背麵寫著張哲修三個字還有他的聯係電話。雖然不知道長發吉他男的用意在何處,但是眼下也隻有這個地方能幫助自己了。韓莫天找到了天地酒吧,和天地的李哥成功頂下自己的工作之後,就在韓莫天準備離開的時候,李哥給自己一句話“小夥子,這社會很險惡,所以有些人有些事不要輕易去相信,包括你身邊的親人,包括你最信任的朋友,同時也包括你自己,你永遠不知道下一秒的自己到底會怎麼樣。”
這句話在韓莫天的腦子裏留下了深刻的印象,自己這段時間的曆練總結出來的話跟這個差不多,以前在父母的庇護下從未感覺到這社會的凶險會對自己造成什麼傷害,隻不過這次家裏破產之後卻讓韓莫天感覺到了社會的凶險冷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