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晨。”迷迷糊糊中聽到各種嘈雜聲,聽到親人們悲痛的呼喚著蘇晨的名字,隻是眼前的漆黑,眼皮的沉重讓蘇晨不得不放棄睜開雙眼。
就這樣死了麼?蘇晨猛然意識到,年僅19歲的她前兩個月被檢查出癌症晚期,活的時間不超過兩年,即使是治療也隻能將生命拖延到3年多。走出醫院還來不及從悲傷中緩過神來,她在世間的生命就隨著一輛車的緊急刹車聲到了終結。
不想死,不想死……還沒有報答親人的恩惠,沒有成家,沒有寶寶,沒有戀愛過,她還沒有活夠,努力的睜開雙眼,刺眼的白光讓她看不清眼前的事物,是天堂麼?是不是已經死了?好一會,才適應強光。
壞事四周,沒有醫院濃重的藥味。也沒有親人焦急的麵孔。簡陋的房屋、床榻、桌椅,就連窗戶也是紙糊的,複古的茶具在桌上擺放著,其中一杯水還在冒著熱氣,意識到自己嗓子已經幹澀的生疼,慢慢起身,喝了杯水,溫熱的水滋潤著喉嚨,頓時精神些。
聽著門外有些談話聲,走出房門,眼前的場景不由得讓蘇晨想起古裝電視劇中平民的茅屋,歪歪斜斜的枯枝扮演者柵欄的角色,在不遠處的樹下一匹白色的馬。正安逸的吃著草。這他娘的是什麼節奏?誰來告訴她啊!!!
“姑娘醒了?”突如其來的人影嚇了蘇晨一跳,拍拍胸口,差點沒露出女漢子的本性一巴掌拍過去。正視眼前的人,麵如冠玉,劍眉入鬢,眼神清澈,嘴角含笑,耳鬢的墨色的發絲隨風飄揚。一襲素白的長衫,腰腰間配著一把長劍。不得不說這在古代是不是叫玉樹臨風的大俠?
“姑娘?”秦少安看著眼前打扮怪異的女子,沒有女子的矜持,大膽的打量著自己,看的他都有點不好意思了。
“啊?這裏是哪裏啊?我為什麼在這裏?你是誰啊?”
“……這裏是南城邊界,在下在巡視時發現姑娘躺在荒外不省人事,就將姑娘先帶到這裏。”秦少安一邊說一邊觀察女子的神情,眼前的女子衣著不知是哪國人士,可能是細作,但是哪有穿的這麼與眾不同的細作,這不是讓人一眼就知道了麼。或者說這姑娘有異裝癖好?
“……我,想回家!”看這個人穿著古裝,難不成在拍戲?可是鏡頭呢?攝影機呢?其它工作人呢?一連串的問題壓得蘇晨喘不過氣,自己明明被車撞了,怎麼沒死反而躺在這種鬼地方?難道是車的威力太大把人撞飛了?蘇晨扶額,能不能不要這麼扯淡啊……
“也好,姑娘是哪國人士?!”
“中國!”
“……恕在下愚鈍,在下不知?”中國?好歹他也是馳聘沙場的將軍,踏平過無數大小國,怎麼就沒聽說過有個中國?莫非是細作?
“……什麼?你不知道中國?”難道他是居住在深山老林裏呆久了?腦子隻留著中華人民共和國未成立之前?連中國都不知道?蘇晨鄙夷地問道:“那你是哪國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