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罷了,城中各個出口士兵都加大了防衛,段時間內是出不去的。”秦少安坐下,麵色平靜。雖然話是這樣說,但是也不能說沒有漏網之魚。若是這樣,他們豈不是竹籃打水一場空了。
客棧內,喬禮褪去身上的囚服,換上幹淨的衣袍,頓時整個人都清爽了許多。床上坐著一個女人,若不是臉上那道醜陋的傷疤,應該是一位姿色上乘的美人,皮膚白皙,眸子清亮,櫻桃小嘴。隻是那左右臂有一截不知去向,女人講袖子扯下,蓋住那手臂,許久才幽幽開口:“謝謝你。”
“嗬,你我之間,還需要道謝麼?你可不要想著從我身邊逃走給將軍帶話,不然我可不保證你周全!”喬禮坐下,一手托著下巴,眼角含笑看著羅豔,羅豔一臉平靜:“我知道……”
“那就最好,乖乖帶在我身邊就好了。”喬禮淡淡地說道。羅豔看向他,一臉疑惑:“你覺得你能出南城麼?”一想到秦少安那張臉,羅豔不由得握緊拳頭,將軍,可否等著,不管信與不信,我一定會回到你身邊給你一個交代的。
喬禮不可否認,自己要出這南城恐怕是不可能的,而且羅豔特征太過於明顯了,再者,自己還有任務在身,最後一個任務,隻要完成了,自己就自由了。國之戰事,朝廷之暗鬥,與自己再無瓜葛。自己隻想帶著眼前的人遠離紛爭,僅此而已。
沉默著的兩個人各懷心事,直到店小二端來一些飯菜,這才緩解這沉悶的氣氛。
蘇晨感覺自己在水中沉浮不定,有一種窒息的感覺,想睜開雙眼卻又是那麼的無力。她可以聽到耳邊有人在呼喚自己的名字,那麼熟悉,但是就是想不起來,潛意識裏叫出聲:“秦少安……”
而在床邊聽到這聲呼喚,頓時心一緊。秦明有些受傷,看著床上的蘇晨眉頭緊皺,他起身離去。沒過一會兒秦少安就踏進屋來,看著床上的人叫著自己的名字,眉頭緊皺。這丫頭不是和秦明走的近麼,怎麼這會兒倒是念起自己的名字來了,一想到秦明那落寞的神情,秦少安竟然覺得自己心裏有些高興,又是那該死的虛榮心作怪吧,畢竟從小到大,自己可是什麼都出色,被人敬仰,而秦明則相反,不願在多人麵前露臉。
秦少安走上前,低聲在蘇晨耳邊叫她的名字。蘇晨眉頭皺的更緊,夢中那張臉模糊不清,又像是有很多聲音在叫自己。猛然睜開眼,就看到秦少安那張放大的臉,頓時臉一紅,結結巴巴地問道:“你……你要幹嘛?”
“不幹嘛,看你一直叫我著我的名字,好奇而已!你不是平時喜歡和秦明粘在一起麼,怎麼這會兒倒是叫我的名字了?”秦少安好笑地問她。聽到秦少安這樣一說,蘇晨臉上頓時都能煎雞蛋了,她嘟囔著:“你聽誰說我喜歡秦明的?”
“難道不是?”秦少安反問著。蘇晨頓時反駁道:“我上次不是說了喜歡你麼,你以為我和你一樣,吃著碗裏望著鍋裏的……”
“嗬,你說誰吃著碗裏的望著鍋裏的?”秦少安臉色不是很好看,好樣的,這小妮子活膩歪了,竟然這樣說他。蘇晨嘟著嘴巴,揚揚下巴:“你是這樣的人又怎麼樣,隻要我還喜歡你不就得了,我都不在乎,你幹嘛這麼在乎人家對你的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