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明笑了笑,小拇指曲著放在唇邊,一聲哨響清亮無比,一匹馬就從遠處奔騰而來,跑到秦明不遠處就馬蹄就停下了。秦明走上前摸摸它的頭,那匹馬好像很享受主人的愛撫,很是溫順。蘇晨一想到她來的時候被馬踢過,她就有些心有餘悸。於是幾傻傻地站在那裏,直到秦明拿著一包食物塞到自己懷裏,才回過神來。
“秦明,你最好了!”蘇晨歡呼著,那些都是平時自己最喜歡的零嘴了。於是蘇晨拉著秦明,來到溪水邊的大石塊上,坐在上麵開始吃起了東西。冬日裏難得一見的好天氣。絲絲縷縷的陽光從雲霧中一點點射到石頭上,蘇晨享受著冬日裏的陽光,感覺暖洋洋的。旁邊的秦明一如既往的安靜,看著水麵不說話。
蘇晨拍拍秦明的肩膀,問道:“秦明,你在為什麼事情皺眉頭呢?不介意的話可以和我說說啊!”
秦明扯出一抹溫和的笑容說道:“你想知道麼?”
“當然想了,至少知道了我知道我能做什麼,不能做什麼,不然像上次一樣……那種地方我才不要去第二次!”一想到地牢中的遭遇,蘇晨就忍不住害怕。仿佛下體的疼痛還清晰無比,但是蘇晨也沒有表現出來,深呼吸,過去的就過去了。人總不能活在過去,現在不是還活的好好的麼……
秦明攬過蘇晨,讓她呆在自己的懷中。蘇晨一陣僵硬,嘴角的笑容都有些抽搐了。有些結巴:“秦明啊……那個……這樣不太好吧……我怕我一個不小心,把你怎麼的……”
聽到她這麼一說,秦明噗嗤一聲就笑了出來,好笑地看著蘇晨,四目相對:“你想把我怎麼?”
蘇晨看著他,心撲通撲通的,眼看兩人的距離越來越近,蘇晨隻好煞風景地開口:“不要鬧了,秦明!”
明顯的秦明的身子有些僵住了,蘇晨一陣心疼。有些話還是說不出口,如果自己能確定自己還能活著,自己應該會接受秦明吧,至少再也找不到像他這樣一個人對自己了,等過兩年,自己就能知道自己還有沒有命了,隻是到那個時候,如果自己還活著,秦明還會這樣對自己麼?
“在想什麼?”秦明問她,看她一副痛苦的模樣,莫不是又想起大哥了?想到這裏,秦明就一陣難過,心像是被什麼紮了一般。蘇晨直起身子,伸了個懶腰,笑道:“在想剛才那具女屍!”
“哦?你又想到什麼了?”秦明問道。他正在考慮到底要不要把事情都和蘇晨說。蘇晨看他猶豫著,撓撓自己短短的秀發,皺眉:“其實秦明你若是不想說的話我也不逼你,但是你先聽我說完再考慮要不要告訴我!”
秦明會意地點點頭,蘇晨看著水麵,輕輕開口:“考慮到我第一次來,是在南城的邊界,那時候秦少安在巡查,我想巡查的人應該不止他一個,隻是恰巧被他碰到了而已。他沒有立即將我當作細作拿下,也許是因為考慮到我的說辭衣著,但是我想我是細作的嫌疑恐怕一直都掛著吧!”
說到這裏,蘇晨苦笑。真是有夠倒黴的,被人家當作細作,處處試探自己,自己還不要臉的說喜歡人家,真是有夠糟糕的,但是以後不會了,再也不會那麼認真的表白了!
“晨晨很聰明!”秦明露出溫柔的笑容,蘇晨歎了一口氣,回答:“也不是聰明,其實隻要仔細想一想就能猜個大概的,而且我也隻能知道我現在才處境非常不好,搞不好又成為別人的棋子,這期間我什麼也不知道,都不知道敵人是誰,有什麼目的,真正的細作潛藏在我們身邊,隻是因為我和你們走的近,所以就成為了最好的下手目標……秦明,我突然覺得好難過怎麼辦?”
這次秦明把蘇晨攬在懷裏,她不再說話,隻是閉著眼睛享受著他給自己的關懷。淡淡地開口:“其實今天這具女屍,想必秦明你已經查過好久了吧?有關於她的一切,你帶我來,也是想試探我,看看我有沒有知道事情經過的資格而已……”
秦明抿唇,蘇晨說的一點沒有錯,如果蘇晨還是一如從前那麼笨拙,心思不細膩,自己絕對不會把事情告訴她的,但是如今看來,也隻好說了,畢竟她都已經猜到了自己的目的。想了想,秦明緩緩開口:“晨晨,你很聰明,關係到兩國之戰,如今敵國有數名細作潛伏在我南城之中,固然南城有我和大哥,若是細作將宮中一些貪官或者謀反之人,這事情可就不好辦了。如今皇宮之中的寮國大使還在等著細作給他消息,聖上英明,加大兵力借防刺之名等待細作,細作望而怯步,所以這細作自然會在城中交彙,那些外來人士進出城門都有文官在一旁親自記下姓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