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後,趙宇軒終於是見到這寮國的君主了,王君曜選擇在禦花園和趙宇軒麵談,當趙宇軒前來的時候,就看到王君曜獨披著龍雲披風站在亭下,大理石桌上還有一壺酒。
白童子童子戒備道:“王爺,可要我跟從?”
“不必了,人家堂堂萬人之上的君主都沒一個侍衛在一旁,本王帶著你這算什麼!”趙宇軒回答,但是白童子還是不放心,提醒著:“會不會有詐?”
“不會,你就在此候著,沒我的命令不要輕舉妄動!”趙宇軒吩咐道,白童子接到命令,點點頭,注視著趙宇軒和王君曜的一舉一動,以他的身手,這點距離還是能保護三王爺的周全的!
趙宇軒拱了拱手,笑道:“參見皇上!”
王君曜挑眉,隨意打量了趙宇軒一番,輕輕地點點頭,很好,有氣魄,年輕有為。趙宇軒倒也自在,打小他就是在別人的打量下長大的,即使麵前的人是高高在上的皇帝,也隻不過是一介凡夫俗子罷了。
“罷了,你坐吧!”王君曜指了指石椅,趙宇軒稍稍皺眉,他可沒有在這麼冷的天坐冷板凳的習慣,王君曜看出了他的心思,朝不遠處的笑公公使了說道:“去拿軟墊過來!”
拿來軟墊,趙宇軒這才坐下,王君曜倒了一杯酒遞到他麵前,趙宇軒也不客氣,在鼻下聞了聞,讚歎道:“好酒!”
“這次是我等求冕朝王,所以想必朕也無須多言,還望王爺給個答複!”王君曜說著,現在就憑寮國的兵力,就這樣去對抗明國,肯定是去送死,就憑多年的宣戰都是以失敗收手,南城主將秦少安,還有軍師秦明,這兩個可不是好對付的角色,即使寮國也有龍嘯,但是兵權上的差距始終也改變不了什麼。現在可不是隻有寮國對明國動有想法,隻是現在各國都在維護自己的勢力,暗中的想維持形成巨大的網將幾個國家緊密相聯,而最大的源頭就屬明國,再者,寮國就是一個獨立的,網外的國朝。
寮國幾乎是與外界隔絕,但是又占有地勢上的優勢,王君曜靠著過人的謀略才得以今日,若是像攻下南城,靠一己之力那是想都不用想的,王君曜則是想到權勢居次的冕朝,當然冕朝自然不會正大光明地借兵力給寮國了,這次有求於冕朝,隻怕寮國也未必能得到些什麼好處,隻是王君曜一心隻在滅了南國,所以其餘的利益與他並無任何幹涉。多年來,王君曜試圖找到能攜手的國家,但是都沒能成功,隻因為民國勢力強大。又是各國的重大脈絡,所以攻下南城的那些年,自己無傷到明國分毫,倒是明國削掉自己大部分的兵力。
“既然皇兄派我來了,自然是決定了是否要借你們寮國八萬兵力,不過我在想你們寮國準備用什麼來做交易!”趙宇軒說完,又輕輕抿了一口酒,耐心地等待著王君曜的答複,要是賠本買賣可是不會接下的啊,要知道這民國勢力多大,稍有差池,恐怕冕朝也會被拖下水。不過這些可不再他的考慮範圍之內,隻要等到自己滿意的答複,就回去交差。
王君曜沉思一番,他就知道這冕朝可不是讓人省心的狼,這小小寮國,能交出去的恐怕隻有自己的這個皇位了,不僅要退位,還要交出兵權,歸順冕朝。趙宇軒看他一臉為難,鬆了鬆肩,小聲說道:“既然皇上沒想好,那我可以再等你一些時日!”
“無需再等了,你以為朕叫那些人滾遠是為的什麼?”王君曜稍稍微怒,偌大一個寮國,竟也找不到可以信任之人,這無非是做君王最可悲的一件事情了。自小他滅明國的決心就在心中立了根,如今找來冕朝商議這件事可是瞞著眾臣,若是有人透露一絲消息出去,那群老不死的君臣肯定又要鬧出什麼事端,他如今的目的隻有一個。那就是攻下南城,取了那明王的首級,其他的可是與自己再無瓜葛。
趙宇軒聽王君曜這口氣,心中早已有定數,嘴角微微上揚:“寮王過真爽快!皇兄托我這次前來自是將一切就妥,隻要看你們寮國能拿出什麼作為交換了!”說完,趙宇軒也不急著王君曜此時此刻就能給出答案,反正時間多的是,隻要得到答複,他隻需要回去交差就是了。
王君曜眉頭緊皺,這區區寮國能有什麼做交換?無非是自己退位,寮國歸順冕朝而已,若是現在不與冕朝合作,隻怕這寮國也不久矣,各國脈絡相聯,明國作為今朝霸主,南城主將又有秦少安和軍師秦明,加上兵力上的懸殊,即便這寮國也有和秦少安睥睨的龍嘯也不得利,明國也是這張利益之網的源頭,而區區寮國在這網之外,憑借一己之力靠著山地之力得以存活許久。王君曜躊躇十分,說來這寮國本身也與自己無多大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