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晨在山洞內呆了一個早晨就安奈不住了,看著垂下來的藤蔓心想,難道自己還要爬上去麼?都不知道這離上麵的地麵多高,沒有安全措施,中途掉下來可不是鬧著玩的。但是現在時間對於蘇晨來說真的很緊。
就在蘇晨糾結萬分的時候,之間從天空中飛來一隻大雕,蘇晨嚇得躲到石頭後,蘇晨心想,難道自己遇到了楊過的大雕了?
那隻大雕也沒有電視劇上的那麼大,頂多隻有一米不到的樣子,圓圓的,身體輕微發福。蘇晨看到大雕的尾巴上五顏六色的,猜測,這隻大雕可能有人養著。
“啊!啊——”那隻大雕張開尖尖的嘴巴,拍打著大翅膀,蘇晨知道自己被發現了,隻好縮著腦袋出來了,一臉委屈:“雕大哥,我是從山崖上掉下來的,萬幸沒有死掉,看到你這塊救命的寶地,就來了,你千萬別趕我走啊!”
那隻大雕歪著腦袋,好像聽懂了蘇晨的話,蘇晨眼睛一亮,連忙接著說道:“雕大哥你放心好了,你隻要讓我再呆一會,一定會有人來把我帶走的,我保證不讓那些人傷害你,這樣你我都好,行不行啊?”
大雕也沒有再理睬蘇晨,轉過身去窩在幹草上閉上了眼睛,蘇晨也不敢冒然靠近,自己可不指望和楊過一樣那麼幸運能聽懂人話的大雕,現在說不定是它剛吃飽回來,等會睡醒了誰知道它會不會發瘋。
無奈下蘇晨跑到洞外呆著,說不出的寒酸。加上肚子實在是餓的不行,蘇晨都快哭出來了。饑寒交迫之下,蘇晨又厚著臉皮挪到大雕身邊戳了戳大雕,大雕被蘇晨擾的無法安睡,睜大眼睛看著蘇晨,仿佛在說:你想幹嘛?
“雕兄,我餓了,你能不能給我弄些吃的?”蘇晨一邊說著,一邊胡亂比劃著,那大雕半天沒動靜,蘇晨失望極了,歎氣:“你隻不過是一隻鳥,我真是蠢,怎麼會覺得你聽得懂人話!”
在蘇晨吐槽完了,那隻大雕緩緩起來,撲騰起翅膀,然後緩緩向洞口走去,蘇晨連忙跟上,那隻大雕趴在地麵上,轉頭看著蘇晨,仿佛在等待什麼。
“雕兄,你該不會想帶我飛上去吧?”蘇晨一副吃屎的表情,因為她可不敢想象,要是這雕半空中把她丟下去,或者這隻是雕根本駝不動自己,那豈不是會死的很慘?
那隻雕看蘇晨半天都沒有動靜,抖了抖翅膀,好像在催促蘇晨,蘇晨苦著一張臉說道:“雕兄,不是我說你,你若是有我個頭這樣大我就會毫不猶豫的上去,但是你這都沒我高,我上去不把你壓扁了嘛!”
雕果真聽懂蘇晨的話,那雙眼睛打量了蘇晨一會,撲騰著翅膀就飛走了,蘇晨連忙大叫:“謝謝你啊,雕兄,務必帶些吃的回來!”
雕在空中鳴叫了一聲,好似在回應蘇晨,蘇晨驚歎:“哎喲喂,真是林子大了,什麼鳥都有!太神奇了,原來不隻是楊過有大雕!”說完,蘇晨拍拍屁股坐在地上,滿心歡喜的等著大雕帶著好吃的給自己吃。
而在山間,一批人正在四處搜尋蘇晨的蹤跡,最終趙宇軒終於帶著那批人到蘇晨掉落的地方,大夥兒站在山穀邊緣,不禁冷汗直冒,掉下這樣深的深淵,真的還有活的幾率麼?而且要怎麼找人啊?
大夥兒都把目光投向趙宇軒,而趙宇軒眉頭緊皺,英俊的麵容寫滿了擔憂與懊悔,若不是因為自己,蘇晨也不會獨自遇到危險,自己還是遲了一步。
“趙公子,現在我們怎麼辦?”廖婼問道,顯然在場的人都覺得蘇晨必死無疑。
趙宇軒冷冷的看著那幽深的山穀,白童子到現在都沒有回來,再看看那些膽小的士兵,隻怕現在根本不會聽命於自己。
廖婼看趙宇軒半天沒有說話,上前勸說道:“趙公子,不如我們從長計議,說不定有村民知道有別的路通向這山穀下呢?”
“那時候已經來不及了!”趙宇軒握緊拳頭,抿唇。走到山穀的邊緣,蹲下來,眼睛一亮,他發現在這陡峭的山壁上,一些藤蔓長的異常多,看似很結實。
“趙公子?危險,快回來!”廖婼緊張的呼喚,因為趙宇軒現在的位置,好像風輕輕一吹他都能掉落一般。
趙宇軒起身衝身後的人說道:“你們留下幾個人在此等候,至於廖姑娘,你就先回村裏吧,村民需要你!我拉動繩索,你們就往上拉。”
說完,他從士兵手中拿來準備好的繩索,在腰間捆了繩索軒縱身跳下,眾人驚,連忙上前看望,隻見趙宇軒抓住藤蔓在山壁上,沒有危險,終於是鬆了一口氣,無論他們怎麼勸說也得不到回應,趙宇軒的身影逐漸消失在白茫茫的霧中。
“……”廖婼心裏說不出的難過,竟然都要哭出來了。身後跟來的一些村民也知道這廖婼的心思,短短幾日,廖姑娘總是深情的望著趙宇軒,能和趙宇軒說句話,別提多高興了,回來給人看病時,總是不經意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