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說話,我嗓子痛。”
“十安,不要這麼倔強,你這樣簡隊很難過的,你也站在他的角度想想他也不容易,出生入死可是他心心念念都是你呀,有一個男人這樣對你,你不應該感覺到開心嗎?”
“出去。”
“十安,你又來了,你就是聽不進勸,簡隊就是太縱你了,讓你這麼不知道珍惜,你要是錯過了他,你不會再遇到這麼好的人。”汪宇拿薑十安沒辦法。
薑十安不想聽,幹脆拉過被子蓋著頭。
“你別悶死自己,我不說了,你自己想想吧,簡隊去給你做飯做了,你別不吃啊,你要是不吃,我會覺得你小氣,不再是那個豁達的十安了,起碼他是你的救命恩人。”
薑十安聽到關門聲才把被子拉開,她看著自己手上的血已經幹了,他的疲憊她看得到,正是因為這樣她才難過,因為她剛才那一瞬間發現他受傷了,她是心疼的。
她隻是不願意承認而已。
阮於淵收到消息過來想看薑十安,被劉芳芳和汪宇攔在門口,三個人爭論了幾句,這時候簡鬱南過來送飯了,但他對阮於淵視而不見,推開門就想進病房。
阮於淵按住了把手。
“十安在靜養,你以硬闖嗎。”
“阮於淵你幹嘛,你不救十安就不要過來假惺惺,做人不能太沒臉沒皮,你說你有什麼資格去看她。”劉芳芳將阮於淵一拽。
簡鬱南推門進去,薑十安其實已經聽到了聲音,隻是她假裝睡著了。
阮於淵隻是透過門縫看了一眼,他被拽開也不反抗。
沒臉沒皮,的確是,他拿什麼臉麵去見她?
本來他是有機會的,可是他放棄了。
“十安,起來吃點東西,一會再睡。”
簡鬱南熬了魚湯有助於傷口的愈合,薑十安腿上的傷不輕。
薑十安裝不下去了睜開眼睛,看著簡鬱南倒出來的湯,她卻沒有胃口。
“十安,不要弄壞了自己和身體,你要是生氣看你吃完我就走。”
簡鬱南將薑十安的床搖高,拉開小桌板,再拉好她的被子。
薑十安低頭時看到他手背紅紅的一片,應該是燙傷,難道是因為剛才他煲湯嗎?
她咬咬牙沒問。
“來,慢點喝,簡鬱南將湯吹涼,一口一口小心翼翼地送到薑十安的嘴邊。”薑十安想了想還是乖乖地喝了,她想去見奶奶。
簡鬱南的手在她的眼前晃來晃去,她喝著喝著湯,眼睛突然就紅了。
“怎麼了?燙嗎還是不好喝。”
薑十安搖搖頭都不是,隻是她內心好矛盾,一邊抗拒他又一邊想要關心他。
“我讓劉芳芳進來吧。”簡鬱南放下碗,想替薑十安擦眼淚,可是又不敢伸手。
薑十安低著頭,幾次想開口叫他去上藥的,可是她話到嘴邊都說不出來。
“不用了。”她不想喝。
簡鬱南將保溫瓶蓋好放在一邊沒有勉強她。
他坐在一邊明明很困但是他舍不得閉眼,他想多看看薑十安,出任務的時候時時刻刻都想著她。
薑十安被簡鬱南火辣的眼神盯得發緊,她微微側了個身但是一用力腿上的傷口又痛了起來,惹得她直抽氣。
也許是累了,薑十安沒過多久睡著了。
這時,劉芳芳進來拍了拍簡鬱南,示意他到一邊的沙發上睡,簡鬱南站起來坐到沙發上一會也睡過去了。
劉芳芳退出去給簡正陽打電話彙報薑十安的情況,聽到薑十安沒事他鬆了一口氣。
隻是阮於淵不死心,派了人在門口盯著,也許是想等簡鬱南離開後進去看薑十安。
周東硊在別墅的客廳前,老太太吃飯時悄悄地看阮於淵的臉。
“十安好些了嗎?”
“我沒見著人,不過聽說沒事了,靜養就行。”
“白家太不像話了,下這麼狠的手。”
“外婆,幹我們這行的哪個不狠,不然能活到今天嗎?”阮於淵隻怪自己當時那麼一瞬間就猶豫了,他以為自己可以有別的辦法的。
“當年我不同意你接管這些事的,可是你還是不聽。”老太太放下碗顯然生氣了,許是想起了自己年紀輕輕就去了的女兒。
“若不是我接管了這些,我還能活到現在嗎?外婆,像我們這樣的人,永遠也逃不開混口這個定數,您就別操心了,我這不是好好地。”
“一會讓傭人燉點湯給十安送去吧。”
“不用了,她有人照顧,我們不要去打擾。”阮於淵捧著飯碗,原本有滋有味的飯菜也索然無味了。
“我說你怎麼回事?你這個時候更應該去關心她照顧她,你倒好一點也不在意的樣子。”
“我吃飽了。”阮於淵站起來,直接上樓。
“反了反了。”老太太將筷子重重擱在了桌麵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