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是大夫(1 / 2)

枯黃的長發下隱藏著俊秀的臉龐,壯碩肌肉的衣服上滿是血汙。本該瀟灑登場的妖族強者,就這樣出現在眾人麵前。初升秋日的照耀下,說不出的悲涼。

他就這樣慢慢的走著,臉上大汗淋漓,肌肉上結著厚厚的血伽,所有看他的人都能感受到他此時的痛苦。

在眾人還未回過神來的時候,他就這樣慢慢的倒了下去。時光感覺在這一秒停下,下一刻,一個少女飛快的奔跑了過去,但還是慢了別人一步。

少女隻感覺有道光,在自己眼前一閃而過。然後便看見,數道模糊的光影出現在男子身邊。直到她停下來才看清,男子早就平躺在地上,並被高台上的數人圍了起來。

隔著十丈左右的距離,可以清楚地看見,沒有一個人上前治療,所有人都這樣站著,高層們神情凝重。男子滿臉通紅喘著粗氣,冒著白煙。

衍法場上的學子迅速聚集了過來,但都被第一時間趕到現場的刑法隊,攔在了外麵。

“我是大夫,我想進去看一下。”看著被刑法隊和高層們團團圍住的傷員,朱洛月疑惑了一下,但還是鼓足勇氣上前說道。

“長老們吩咐了,學生不得靠近。”一位刑法隊成員解釋道。

“我就進去看一下,看能不能幫上忙,絕對不添亂。”

“我不是說了嗎?學生不得入內。你不能讓我難做啊!”刑法隊的成員笑道。

“我是大夫,長老應該沒說大夫不能入內吧!”朱洛月繼續耐心的懇求。

“我給你說了,不能進,不能進。你聽不懂嗎?”這個隊員的態度變得不耐煩了。

“我不會接觸傷員的,你讓我進去吧!說不定我真的可以幫上忙。”朱洛月繼續耐心懇求,希望能打動刑法隊的隊員。

這位隊員選擇了沉默,不過他的隊友卻受不了了。“長老他們都沒辦法,你進去能幹嗎?別不知趣行不?我們這也是為你好。”

······

“你能叫位長老過來嗎?我有一些護理措施對他說,你放心我不會進去的。”朱洛月被這些隊員的執法精神所折服。

“好吧!你在這等著,我去叫位長老過來”。這位隊員同樣也被朱洛月的頑強所折服。

“長老,我是大夫,我想進去看一下。”朱洛月盡量委婉溫柔。

“謝謝你的好意了,但是一會就有人來,讓你操心了。”這位被叫來的長老上前說道。顯然這位長老並不認識朱洛月。

“我看他很痛苦,我想試一下。”朱洛月對這位長老繼續說道。

“這不是一般的傷風感冒,他受了很嚴重的傷,挺棘手的。聖醫堂馬上會來人”。這位長老對朱洛月沒有半點不耐煩,繼續耐心解釋。

駐足觀看的學子議論紛紛,場麵很混亂,不是聽到男子的呻吟和呐喊。

今天是祈天祭英節,是這一輩年輕學子進墓的日子,掃墓,觀碑,得機緣,獲傳承。然而,妖族的使者受了傷,受傷的原因不明,傷情還沒有得到控製。現在還沒有祈天,後麵還有很多事要安排,而這一切現在都被打亂了。

不知什麼時候,場上響起了一道聲音,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這道聲音沒有夾帶任何真元和靈氣,隻是憑借自己的力量,闡述自己心中壓製的胸臆。正是這道發自肺腑的純粹聲音,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她說她想進去看一下,看能不能幫上忙”。薑凡誠在朱洛月無數次求情無果後,再也看不下去了。

衍法場上所有人都聽到了這歇斯底裏的呐喊。申明和靖敖正在探討後麵的應對措施,即使發生這種事,他們也依舊鎮定自若,然而這突如其來的聲音,讓他們重新審視現在的環境。

幾位大人物瞟了薑凡誠一眼,然後莫聞馬上走了過去。衍法場變得安靜了起來,甚至可以聽到衍法場外,樹林裏的鳥叫聲。短暫的沉默馬上被一道柔弱的聲音而打破,這聲音卻出自朱洛月之口:“你能小聲點嗎?傷員需要一個安靜的環境。”

被打破的安靜又一次陷入了新的安靜。薑凡誠低下了頭道:“對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