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言:前傳(1 / 3)

東方琦邪上山,自古無人能登上其100米,更無人得見山上景觀視其頂峰,然,在那樹木高大參差環繞,樹枝藤蔓相互纏繞交錯直達上空500尺,幽深不見日光照耀的山頂另一端山壁陡而直下方橫生出一塊巨大圓石,圓石中央卻是一顆10人環抱不過來的一棵樹、花?

隻見其呈傘狀,細細小小的葉子周圍都開著五葉花朵,其芳香飄散周圍數十裏,起初,琦邪山周圍數幾十裏外的農家小村落都能聞見這種淡淡的香氣,此香氣初聞使聞之人沉醉其中,臉色紅潤,雙眼迷離,如此昏昏沉沉不知人間事,輕則昏迷一個月,重則因不食五味最後身體因養份不足而死。村民份份避而遠之,有的甚至落荒而逃,說也奇怪,一走出離此山500公裏外便不會有此香氣,腳步稍稍往前半尺都聞有餘香……

故,村民為防止有人意外接近這裏,便在琦邪山外500公裏外設下一塊界碑:“琦邪山有香怪異,禁止入內,往前半步命憂矣,切忌”村民們便在此外圍處設下房屋是為了紀念他們的親人,防止有人進入此山受其害。二是此處確是風清水秀美,土壤肥沃是生養的好地方。

九重天上,逸月殿內,兩位白須老君正在對奕,其中一個長眉彎彎下墜勢,臉蛋下垂並呈紅色,他手持一白子按在棋盤上,“最近這香氣是越來越重了啊!”另一個臉圓圓的,眉目甚是清明隻是一雙耳葉子擺到了肩上,隻見他手持一黑子在看了一遍棋墊後穩穩的把手落下“恩,此香氣近日已能飄到九重天上來了,實是了不得,若非我們這些個小神身子骨比那些個凡人稍稍強壯些隻怕是早已倒下啦!”說完他搖搖自己的頭甚無奈的樣子。

“可是,丹君,這麼些日子來這香味是一天比一天重喲,說來也奇怪,這琦邪山的香氣在人間也隻維持在其周身500公裏以內不見擴散,反而是往上方飄來,怪哉怪哉?”原來是長耳墜的老君名喚丹君,負責九重天上各花仙子的生活需品記錄及發放,實乃後勤也,因官職不太入眼,其宮殿亦被安排在這九重天上最底層東側,倒圖了一份清淨自在。

“這有何怪,人間到底晦氣重,周山五百公裏是它自己仙氣環繞,晦氣俱無,再往外已不是它能承受的範圍了,更何況現在是它在非常時期吧,它根枝本身能提供給它的精氣已不夠。必然往此九重天上仙氣最純最淨的地方來借取了”接著說“嗬嗬,怕是這幾天的事了吧,我說酒老兒,你這棋可又要輸於我了,哈哈”被他稱為酒老兒的老君臉幾不可見的紅了紅,因其臉本身就是紅色,這因輸棋而現的紅色倒不明顯了,他臉紅了一下後拿著白棋的手托在腮間卻遲遲不見落子,倒是正思索著什麼,丹君抬著見他這麼一副樣子,嗤笑道:“灑老兒莫不是在想著王後讓你釀的那壼酒什麼時候送去?”這酒老兒正想著琦邪山上這香氣的事,被他這麼一打斷,托著腮間的那隻手上的白子一下掉在了棋盤上滾了兩滾,正好滾在棋盤一空隙處,丹君哈哈一笑雙手直拍大腿

“酒老兒,這回你可真輸了,本來你盡力還有一局我才能全部吃掉你,這回可好,你自己送上門來了”

灑老兒眼晴直盯著棋盤無奈的歎了一口氣,“這老小子,這也算了?去、去、去,改天咱們再比過,我剛剛正想著莫不是這琦邪山上真的要出現一個什麼了不得的物什了?咱們這些年過的也太平靜了?想多了?”

“想多想不多,你想得還挺多。以後你不就知道了?你真的不記得王後讓你午時二刻把她要的那壼酒送去了?”酒老兒聽到此處一拍額頭說“哎呀,真忘記了,我得趕緊走了”說完急急起身招來祥雲坐上一轉眼消失……。隻聽見“改天再與你老兒比過——過——”似遠遠飄來。

丹君看著灑老兒匆匆離去不得搖頭一笑,幸得他那童兒在兩人開始對弈的時候給拜托他說要記得提醒他了,記性真是夠可以的,偏偏那老兒又不喜歡在兩人對弈的時候小童子在身邊。唉!想到此處,他不由得轉頭看向大殿外麵。思緒飄向那琦邪山方向……到底是不是多事之秋到了呢?香飄九重天,這可不是一般的征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