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遠處,還是一片山野茫茫,她不得不停下來歇息一下,從未出過琦邪山的她,對這一片連綿起伏的群山還真是頭都大了,於是她盤腿而坐雙手輕放於膝蓋,開始打坐想恢複一些原氣,她竟是也沒想過要設一個結界,是了,周圍到處都山,哪有人或妖的影子?於是她閉上雙眼,隻見一絲粉紅光芒如一條絲帛般出現圍著她轉,漸漸的光圈越來越大把她緊緊圍在中間,自她周身散發出的香氣也越來越重……
大約一個時辰後,就在最後時刻,她突然聽到不遠處傳來一些聲響,她心思轉電間,顧不上想其它的,趕緊穩住心神慢慢收勢,這時一聲嗷叫聲刺著她的耳膜夾雜著一股腥氣撲鼻而來,是妖氣?她雙眼一睜,一看心裏稍稍有些微異,那是一隻蝙蝠但是堪比平常蝙蝠大了五倍,好像是成精了,隻見那蝙蝠直向她撞來,並伴著那尖尖嘶啞的叫聲直撲向她的麵門,她迅速向後一仰避過,那蝙蝠伸出那尖尖的抓子一個回旋又向她抓來,而她已在避過蝙蝠一擊的同時手中已彙聚光芒,隻是抬起右手對準飛撲而來的蝙蝠一送,看似微弱的光芒――啾―― 一閃而去,“嗷~嗷~”蝙蝠連閃躲的機會都沒有,生生受了她一擊便尖叫起來,空中的身體亂扭動了一下朝地麵上落去,在地上撲騰了幾下便沒有氣息了。
她慢慢起身拍拍身上的雜草,看了二米外草地上那蝙蝠屍體一眼,心神恍惚了一下,怎麼這隻妖是直衝自己而來?便理也不理那具屍體,一個轉身此時已是換了一套暗花細絲褶緞裙,頭發已是用自身的一枝花把頭發上半部分挽起,花瓣分五片,單看每一片的顏色一樣,其實每一片花瓣都是由白芯為底,往外紅色由淺漸深,組合在一起是則從淡到濃,美極了,花瓣似浸著水,陽光下隱隱泛光。本來便是一體的人和花搭配起來必然恰到好處,更映得她那張小臉明麗清雅,秀美絕倫。她心神一動,一個小小五葉花座彙聚著光出現在眼前越來越大,到可以乘下她,那五葉花座便收了光芒,緩緩停在她腳下,她抬腳一上去此地便無人影了。
此時她正坐在花座(小芯)在空中疾速飛馳,端看著兩邊的白雲如風一般晃過,便雙手摸了一下一片花瓣說“小芯,下去一點,我想看看凡間的景色”於是“小芯”便向地麵降去,降到一定距離便直往前而去,看著遠處峰巒疊嶂,清山綠水,還有下麵零落一些小村落,感受著清風撫麵,她的嘴角一由得彎了彎,正感受著天然景色的她突然聽到了刀劍碰撞的聲音,隨即順著前方眺去,隱隱看到白光泛泛,好像是修仙者?不管閑事!轉過頭繼續看她的風景,隨著小芯往前飛去,她聽到聲音也越來越清晰,飛到聲音正上空的時候她也就好奇往下瞟了瞟,正要移開眼睛的時候,突然聽到一聲尖叫;“救命,救命,哥哥救我!”她眼神立馬牢牢的鎖住下方,是一個小孩子的聲音,“小芯,下去看看!”
剛降下去,她便一躍跳出小芯向下飛去:看清楚了,看清了,她看清了,那是一隻魚狀的怪物還沒成人形,隻化出一雙腳和一隻手,另一邊還是魚翼,隻見那隻妖手提一小男孩正往那魚口裏塞,小孩兩手兩腳使勁拍打著,一邊扭著淚流滿麵的臉向後驚恐的叫道:“救命救命,哥哥……嗚嗚嗚”魚怪對麵是一手持青劍的一小少年,而這少年明顯不敵此妖,這妖一手提著小孩另一側的魚翼一邊撲閃著一道道光刀向那少年而去,小少年則手舞著青劍左右抵擋光刀,清秀的臉上已滿是漢水,臉因焦急而漲著通紅,卻是無法再前進一步“妖怪,你快放下小孩子,待得我師傅來饒你性命!”魚怪聽了隻是嘎嘎大笑那魚翼扇的更快了,一個個光刀嗖嗖地以捕天蓋地之勢向那少年而去。
突然魚怪笑聲一頓,卻原來似一陳風從眼前一晃,剛才在手中的男孩就不見了,它定睛一看身側卻是一妙齡少女,容貌清麗脫俗,秀美不可方物。“哪裏來的搗亂的?看你小姑娘還有點本事,能從本將這裏把小孩子救走…”魚怪那渾濁的魚泡眼就這麼放肆的從上到下肆無忌憚地打量著她,眼神甚是猥瑣。“又這麼美,幹脆跟我回千裏湖一起享福去,怎麼樣?”說完便又哈哈大笑起來。那少年也被眼前的突發狀況鎮住了,此時剛回過神來,焦急的說:“姑娘快過來,我師傅馬上就趕過來了,到時饒不了它”。一直站在一側的姑娘此時方回過頭看了那少年一眼,給了少年一個安撫的笑,少年便又愣住了臉霎時變的通紅通紅,兩眼直直的盯著她,傻傻站著。她看到了,便眉頭皺了一下,眼睛嘀溜溜轉了兩圈也沒想明白,便不作它想,轉頭看著那魚妖,這時魚妖一看到她眼神中的凜冽和混身散發出一種清冷的氣息便有些膽怯,這女人的眼睛讓人好生害怕,但一想到上麵那人的交待,唉,豁出去了!想到這裏它便全力使出一招“風刃乾坤!”;疾風夾著千裏湖冰凍千年而提取的冰刃直向她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