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十九章隱藏罪犯(1 / 3)

孟子坐在審訊室裏,強光照射著他,反而讓司徒和君澤的臉看起來有些扭曲。

“我要見孟蝶。”孟子認真地說。

司徒看看君澤,避重就輕地說:“莫非和安靜陪著她,你暫時不需要太擔心。把事情交代清楚了,也許你還有機會見她。”

“你們不是都清楚了嗎?”孟子抬頭,不解地看著司徒,“還要我交代什麼?”

“那四具毀容的屍體……”君澤說。

“等等,”孟子叫停,一臉費解,“什麼屍體?什麼毀容?”

“你玩什麼?”君澤立刻板起臉,“你別告訴我那幾具克隆人的屍體與你無關啊?”

“我是處理過克隆人的屍體,但我都是在自己的實驗室裏做的無害處理,屍體被化學液體溶化,最終分解成各種化學物質,你們怎麼可能找到,屍體又怎麼可能被毀容?”

“你說什麼?”司徒湊過去,“你沒有拋屍嗎?”

“當然沒有,”孟子說,“我有更好的處理方式,何必冒險拋屍?再說,我已經有一年多沒有給孟蝶做手術了,無緣無故,我怎麼會殺害他們?他們也是我的心血呀。”

“一年多沒有手術?”司徒大驚,“你最近沒給孟蝶換肝嗎?”

“如果我給孟蝶換了肝,她又怎麼會躺在醫院裏?”孟子露出受委屈的神情。

君澤開始咬嘴唇,突然問:“克隆孟蝶,是你父親獨立完成的嗎?”

“據我所知,是的,”孟子一皺眉頭,“你們是懷疑有人跟我一樣,利用克隆人的器官做器官移植?”

“你知道還有誰懂嗎?”司徒問。

“應該還有一個,但我不知道是誰。”

“什麼意思?”君澤複又露出疑惑。

“據我所知,小蝶並不是爸爸製造的第一個克隆人,也不是最成功的一個。”孟子說完這話,司徒和君澤像被電到一樣,神經立刻緊繃起來。孟子看看他們,繼續說:“在小蝶之前,有人和我父親一起,製造過克隆人,而且那個人的功力,應該在爸爸之上。”

“為什麼這麼說?”司徒奇怪。

“爸爸在最後決定複製小蝶之前,曾經很認真地問過我一個問題,他問我是否願意像他一樣,做一個有能力創造生命的醫生。”

君澤攤攤手,“很明顯,你是答應了。”

“那是因為他說,隻要我答應,他就可以讓小蝶回來。”孟子得意地笑笑,“其實他要說的是,隻有我答應,他才可以放心地讓小蝶回來。”

“看來他很清楚,沒有了那個人的參與,克隆人的生存風險會提高。他是怕自己突然有一天走了,沒人可以再幫孟蝶續命了。”君澤明白過來,“既然如此,為什麼他不找那個人一起合作呢?”

“因為小蝶的再生對他來說,不僅僅是一個科學實驗,更是父女親情的延續,在小蝶身上,他傾注了太多的愛,他希望小蝶能像正常人一樣生活,他不希望任何人有任何機會暴露小蝶的身世,他更不希望有人跟他分享這種愛,所以,他決定獨立完成這次的克隆。”

君澤點點頭,算是表示認可,但很快又說:“你說你不知道那個人到底是誰,那你怎麼知道他的存在?換句話說,你怎麼知道在孟蝶之前,還有過更加成功的案例?”

“因為這個案例,就擺在你們麵前。”孟子舒展雙臂,微笑地看著他們。

“你?”司徒和君澤同時喊出來。雖然之前有猜測過這種可能,但還是吃驚不小。畢竟作為克隆人,再去克隆人,並拿克隆人做實驗,是很古怪的事情,就像人吃人一樣,似乎泯滅了天性。

“很好笑是吧?”孟子淒然地仰望審訊室的屋頂,“原來最高明的醫生,就是最有問題的病人。”

“你怎麼知道自己是克隆人的?”司徒問,“因為上次的暈倒嗎?”

“那隻是一個契機,像導火線一樣,引爆壓抑了十年的懷疑。”孟子平靜地說。

司徒轉了轉手中的筆,“十年前你就開始懷疑了嗎?”

“父親去世之後,我整理他的遺物,結果在他的日記裏發現一句話:無論是事業,還是家庭,我這一生最大的成就,就是我的一對子女。”

“這句話,似乎可以有很多種理解方式。”司徒說。

“一開始,我也沒有想遠,直到孟蝶第一次暈倒,我為她做DNA穩定及配對測試,才發現她的血型居然不是RH陰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