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顯然,有一百六十八隻沒有登記。”
“完全正確。”
“那你們的存貨呢?”
“根本沒有存貨,特價品全部賣光,一隻不剩。但是,有一百六十八隻沒有付錢記錄。伯德先生,你看這是怎麼回事?”
“很簡單。”
“是嗎?那麼告訴我,難道是有人帶著這一百多隻的火雞大搖大擺地走出店門卻沒被發現嗎?”
“這也很容易解釋。”伯德說著睜開眼睛,“等秘書小姐把店鋪平麵圖拿來,我就能告訴你事情的真相。”
“你意思是說,你知道誰是小偷?” 科文打量著伯德,一臉不解。
“我們幾乎一開始就知道。”
“見鬼!那為什麼不抓住他?”
“剛開始我們想不通他是如何下手的。一個人可以連續不斷地每星期偷竊三千元錢,又在我三個最好的助手眼皮底下公然得手,我們很想發現他玩的到底是什麼把戲。”
“這位魔術師是誰?”
“分店經理。”
“特文斯?不可能!他在這兒工作將近二十年了。”
“要成為一家商店的經理,二十年的等待的確是長了點兒。”
“那麼,現在他等到了。”科文的話裏充滿沮喪。
“特文斯的頂頭上司一直在考核他,看他是不是完全合格做主管,事實上,一直到你為你的利益而起用他之前,他一直在接受考核。”
“看來,我讓特文斯做經理似乎是個錯誤。可是他怎麼做的呢?創立一家新店,一開始就偷竊?他該知道他會被懷疑和監視的。”
“他對自己的偷竊方式充滿信心,他或許隻是想要足夠的時間來積累一點開創自己事業的資金。我想,如果不被發現,再過幾個星期,特文斯就會遞上辭職書。”
這時,秘書小姐帶著平麵圖進來了。
伯德站起來,接過一卷藍圖,攤開在科文的辦公桌上。他仔細觀察了半分鍾,然後愉快地咧嘴笑著說:“唔,聰明,最簡單也最聰明的方法。”
“說來聽聽。”科文耐著性子說。
“其實你的手裏握著謎底的鑰匙,每次你告訴我現金櫃上的收款記錄時,你就是在宣讀答案。”伯德始終笑臉盈盈。
“怎麼回事?”
“你總是說,十二個現金櫃,十二個櫃台。”
“那有什麼不對嗎?”
“從店鋪的平麵圖上看,的確是十二個現金櫃和十二個櫃台。但是,昨天上午當我拿著凍火雞站在主婦行列中排隊付款時,我無聊地數了數櫃台的數目,結果卻是十三個。我立刻就明白了漏洞在哪裏。其實,在六十六號分店開業之前,特文斯就偷偷設立了自己的第十三個現金櫃和第十三個櫃台,隻是你從未發現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