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韻收拾收拾衣服,向惡穀走去。惡穀,惡穀,所謂惡穀,就是充斥著最為險惡的妖獸,妖獸與妖也是有區別的,妖獸不能化做妖。他們比妖要“笨”,沒有自己的主張,隻是遵從主人的話,但也是這份“笨”,讓妖獸十分凶險,充滿血腥。當然,妖獸隨著自己等級提升,可以擁有神誌,也就更難控製。
妖界的妖獸也是很少,這無人問津的深山也因為有惡穀而少有各界前來。而這惡穀唯一讓人心儀的就是惡穀“惡霸”——麒麟,一般的麒麟都是妖界,魔界的至尊,麒麟妖獸很少很少,十分難得。若是好好修煉,就可以成為神獸。
青韻也自然知曉麒麟獸的難得,但是,又有誰知道,麒麟獸已然是囊中物。
閉上眼睛,呼吸一下惡穀的空氣,作為一個原始的叢林,這裏有別的地方沒有的寧靜。就算有常常有前來捕殺妖獸的驅妖師,讓惡穀充斥著血腥,但是,在惡穀,青韻有屬於自己的淨土。
感受了惡穀的寧靜,青韻加快了前進的步伐,在林間小路上一路小跑。整個林間都充斥著青韻的氣息。青韻雖然是在路上小跑,但是她的心絲毫沒有放鬆,她一直暗中觀察著四周的情況。
因為青韻不是那種一下子把心交給別人的那種活潑性格,反而有一種獨在山巔的感覺,進不得其身,更進不得其心,如寒梅傲雪獨占寒冬。或許,這就是其他人不能模仿的那種傲。她總是警惕四周,不想暴露任何蹤跡。
隨著一路小跑,青韻來到了惡穀的邊緣,哪裏有平坦的陡崖,陡崖上長滿月光草,在月光下閃閃發光。陡崖下有一個山洞,是麒麟獸餈的洞穴,不過,青韻與餈的關係還是很好的,經常與餈玩耍。其實青韻也不知道自己怎麼和餈這麼親密,或許是自己那次進去進入惡穀,尋找月光草,順帶發現了餈。那時她在餈的洞穴外,聽見餈低低的嗚咽,就恨了恨心,鬼使神差的進去了餈的洞穴,發現了流血不止的餈,救了它。之後,餈就一直在自己進去惡穀的時候跟著自己。或許就這樣吧,漸漸有了感情。也接受了餈的友誼。在青韻眼裏,餈就像是自己的朋友一樣。這就是除過愛,世間最好的最難的感情了。
隨著時間悄悄流逝,這青韻搖了搖頭,次不知道怎麼了,餈這次沒有來,自己隻有在餈的洞穴等了。
在餈的洞穴等了很久也沒有見餈來,青韻皺了皺眉頭:“餈又去哪裏?”
餈還是個妖獸,愛玩,有時候神出鬼沒。青韻看了看一直拿在手中的衣服,既然沒什麼事,換上衣服吧,大寒天的穿夏衣,也是太奇怪了。
匆匆換了換衣服,把頭發簡單綁起來。想去找找餈,就順著洞旁的藤飛躍上來。聽著迎風作響的月光草,有點不安。自己和餈說好的今天見麵一起闖蕩的,難道……
正想著,就聽見“嘭”,一聲巨響把整個森林震了一震,青韻心裏一頓,聽這聲音也不像是其他妖獸的聲音,難道、是麒麟獸餈?
餈不會出事了吧?青韻趕忙加快了腳步,尋著聲響進入了惡穀深處。看著兩邊景物危險性漸漸上升,青韻心沉了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