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官,您的菜。”隻見片刻之間,廚子已經將十盤自己的拿手好菜翻炒出鍋,散發著屬於食物自己的香氣,在房間裏遊動,想要溜出房間,飄蕩在橋鎮之中。餈可是滿心歡喜,這裏的吃食果然不一般,終於可以大吃一頓了。
青韻少少的吃了幾口,打開房間的窗子,向外望去。
總感覺有熟悉的人影在街上。青韻搖了搖頭,自己原不認識什麼人,又是第一次出遠門,怎會感覺到有熟悉的身影呢?青韻揉了揉眼,許是自己想多了,正要去吃幾口飯菜,卻發現滿滿盤子都變空了。想也不用想,定是餈吃完了。
“飽了嗎?”青韻也不惱,隻是笑了笑。“飽了。”餈乖乖跟在青韻身後,一眨眼,又不知是藏在哪裏了,想必是睡去了。
青韻付了錢,出了酒樓,便前往暮山。自從老者說明這暮山有寶貝,青韻便心心念念想要見到,世間奇寶就算不能擁有,看一眼也是好的。
一路上林影繁密,有些叫得上名叫不上名的鳥在嘰嘰喳喳的叫,非要把林子叫熱鬧。有些不知名的樹上結滿紫色小花,從樹上洋洋灑灑,讓人如癡如醉。
幾朵花,幾片花瓣就偏偏停留在青韻的發間,做起了點綴,似渾然天成一般。
遙遙望去,山角還在遠處。青韻正要提步走去,卻發現有一男子斜臥在樹下,手機還拿著什麼,似乎是一個木盒子。青韻隻是輕輕瞥了一眼,卻再也移不開眼,那到底是怎樣的人兒呀,像烈陽中的銀光,又如銀光中的烈陽,那一頭烏黑的發,就這樣暴露在暖暖的陽光裏,硬生生的有些刺眼,忽然又不覺得刺眼了,這光本來就因其發而生一般。那眉像鋒利的劍,硬生生的帶著幾份劍氣,多了幾分威嚴。那一身紫衣繡著不知名的花,生於枯骨之中,連手裏的盒子也刻著這種花。有著曼陀羅的風采,不寒而栗,卻不像曼陀羅,那花瓣就像是真正的血凝成的。血凝成的?青韻摸了摸,世間真有這種奇花?她突然喜歡上這種花,明明從未見過,隻憑這衣服上繡出的模樣,就偏偏喜歡上了,還有一種深深的熟悉感,刻在骨子裏的熟悉,就像隱隱記得的那男子,卻偏偏不記其名。
自己到底忘記了些什麼,青韻搖了搖頭。沒有發現那個雙眼緊閉的男子何時睜開了眼,閃現一抹光,卻又閉上了眼睛。
青韻輕輕用手在那人眼前晃了晃,“喂?醒一醒?”青韻又晃了晃手。
就這樣,那人終於張開了眼睛,那是什麼樣的瞳,似星似夢,如迷宮一樣讓人深深陷進去,渲染出那麼美麗的眸子。青韻突然想去了北宮冥,似乎他也沒有這麼好看的眸,“真美!”青韻不由讚歎出聲,說出後又顯得有些唐突了。還好,那人隻是笑笑,沒有說什麼。
“那個,我看見你一個人在這裏,以為你出了什麼事,現在你沒什麼事,我就走了。”青韻抬腳就要走,那人卻直直站起來,靠在青韻身上,襲來一種謎一般的香氣,若說是香氣,倒也不像是香氣,應該是渾然天成的有冰一般涼的氣息,隱隱透著幾分血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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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人物上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