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空在於沈賽揚相距有兩步的地方停了下來。微薄的唇帶上了淺淺的諷刺,靜靜的看著大難不死的沈賽揚邊撫胸舒氣邊嘀咕發泄。
總算順好氣的沈賽揚一抬頭就對上了兩道審視的目光,弄得她渾身不自在。不過,她心想又不會被盯掉幾塊肉,就算今個邪門被盯掉了。權當減肥。於是,就大大方方立那展覽。
不過,小妮子耐心不是很好。被盯久了心想這兩人都是些啥怪毛病,還有這興趣愛好。決定打破僵局。
“咳咳……那啥……我失憶了!”麵不紅耳不赤,很無恥的甩了一句。
聽了這話,倆男的相視一笑。充滿了譏諷的調調。
“你是誰?”淩空以那種居高臨下的感覺問道。
“沈賽揚。”沈賽揚不卑不亢的回答。
張生的聲音幽幽的傳來:“剛不說失憶了嗎?嗯?”
沈賽揚很自然的換了個舒適的方法坐到床上:“大家都是聰明人。沒必要轉那麼多彎彎兒。”
“不錯。那麼,剛剛的話都聽到了?”張生也不玩兒那些的有的沒得,開門見山的問道。
“該聽的,不該聽的,都聽了!不用問我是從那句開始的,就從你那句:‘你不會怪我沒救沈賽揚吧?!’那句開始的。”
“也就是,聽了個全程。”張生很溫柔笑著但眼裏卻是冰冷一片。
沈賽揚懶洋洋的答道:“對。凡事要從一而終嘛!其實我也不想聽得。”
“咦,你不怕自己會有危險嗎?”
“你們不會殺我的。”現在的沈賽揚幹脆躺倒床上了。
“那麼篤定?!”一直當背景的淩老爺開口了。轉身對張生揮揮手說:“張先生,你可以先休息了。我有生意要談。”
張生了解淩空的脾氣,知道自己在說啥也沒用了。做了個揖,也就回去了。出了門還很小心的把門合上。
房間裏又一次陷入了沉寂。動的隻有如豆的燭火,和微光下綽綽的人影。
“你還沒回答我問題呢!”說著淩空走到了床邊坐下,撚起沈賽揚的一撮頭發在手裏把玩。
“唔……對不起。我差點睡著了。”聞言,沈賽揚很不情願的用手掌揉著眼睛,強迫自己清新,:“那個,之前不確定。不過,現在確定了。因為你說要和我談生意。”
“是奧。那麼,你到底是誰?”
“沈賽揚!”
“我沒興趣和你玩。”把玩的手緊了緊。
“我沒玩兒。不管我以前是誰,現在我是沈賽揚。”說完沈賽揚轉頭對上了淩空的眼睛,“這,不就是你所謂的生意嘛!”
放下頭發,淩空走回軟塌。繼續像貓一樣慵懶的靠在上麵。直視沈賽揚淡淡的說:“那麼,合作人你想要甚麼樣的報仇呢?”雖然聲音很淡,但還是掩蓋不了濃濃的嘲諷意味。
“我哪敢要甚麼呀!你早就打算好了除了這條命,你什麽也不給。我才不想找死嘞!淩空大老板。”沈賽揚聲音悶悶的,顯然是對淩空的態度不滿意。
“你很聰明嘛!”聲音中帶著淺笑“那麼,好好休息吧,合作人!畢竟生產是很耗體力的。”說完,向門邊走去。
身後傳來沈賽揚急急的聲音:“喂!你沒給我資料啦!”
然後,淩空不痛不癢的回話:“你那麼聰明,自己想辦法!還有,給你一個附送,你兒子跟你情況相近。”愈來愈有趣了呢!
“那好,我也送你一附帶優惠——你和剛那人笑得好假的!”
好嘛!還挺有脾氣的。不怕你有脾氣就拍你沒脾氣,不然就無聊了。然後,開門走人。
要說,生孩子真他媽的折磨人。複活後的沈賽揚自認為自己就一水葫蘆,生長能力極強,擱哪都能活蹦亂跳的。可這次倒了八輩子的血黴,穿到了這幅身子上。折騰的一個多月沒下床,每天還要和一大堆要。古代那藥黑乎乎的就跟自己做的料理同一水平,請問,那能喝不?不過,沈賽揚心想自己掉到這沒爹疼沒娘愛,婦女地位底下的萬惡舊社會。身體就是革命的本錢。為自己,喝。就著,現在沒事兒小跑兩步喘得跟犛牛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