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上將軍怎麼想的,之前說好了去徐州,現在又下令宿營,停止前進。我們身後可有二十萬西涼兵啊,要是再不走,可就來不及了。”
中軍大帳外,張遼心中不解,發著牢騷。
高順轉過頭,看向陳宮,問道:“公台先生,你知道這是怎麼一回事嗎?”
陳宮背負著雙手,來回走動著。
他也疑惑,也十分的不解,之前跟呂布說的好好的,離開長安後,去徐州尋找一塊地盤,好好的發展,可剛離開長安不久,呂布就下令大軍宿營,並且把自己一個人關在營帳裏,誰也不見。
他投效呂布好長一段時間了,還從沒見呂布這樣過。
“再等等吧,如果上將軍還不出來,我就進去勸勸。”
陳宮開口說道。
此時,在中軍大帳內,呂布仰躺在臥榻上,神情古怪。
貂蟬神色焦急,問道:“夫君,你這是怎麼了?”
“你...真的是貂蟬嗎?”
“夫君為何會這樣問?”
呂布坐了起來,將貂蟬攬進懷裏,緊緊的的抱住,說道:“不錯,真的是貂蟬啊,隻有貂蟬,才有像你這樣絕美的容顏,你這身材也太好了,還這麼柔軟...。”
說了一大堆下流話,貂蟬的臉,紅的像熟透了的蘋果。
“夫君,將士們還在外麵呢。”
“別說話。”
抱了一會,呂布在心中感慨:“難怪曆史上,呂布為了貂蟬,能親手殺掉自己的義父董卓,這麼漂亮的媳婦兒,為她做什麼都是值得的啊。”
“今天,自己也能緊緊的抱著貂蟬,看來單身狗的日子要結束了。”
此時的他,已經不是真正意義上的呂布,而是一個從後世飛來的靈魂,占據了呂布的身體。
就在兩個時辰前,他被一輛東風大卡車擊中,成功進行了穿越。
由二十一世紀的無業青年,變成了東漢末年的戰神呂布!
這是一個全新的身體,全新的思想,他將主導呂布的一生。
在現代時,他沒什麼作為,高考失利、找工作困難,在感情上,也遭受了巨大的波折。
最要命的是,連過馬路都要被車撞,還當場被碾成肉餅。
好在那場車禍,並沒有將他送去地府,而是送來了漢末。
感受到貂蟬身體的柔軟,呂布心道:“值了,以後好好享受人生吧,不給呂布丟臉,也給自己一個機會。”
想到自己現在的身份是戰神呂布,又身處東漢末年的亂世,他心裏便不由得異常激動。
就在這時,中軍大帳的簾布被人掀開了,陳宮走了進來,看到眼前的場景,他趕緊收回目光,恨鐵不成鋼的道:“奉先啊,李傕、郭汜的二十萬大軍就快追過來了,你怎麼還有閑情逸致...唉!”
歎了口氣,他快步退了出去。
呂布放開貂蟬,神情尷尬:“蟬兒,你且先站到一旁,待我處理軍務。”
“是。”
貂蟬紅著臉,趕緊起身。
呂布深吸了口氣,走到邊上洗了把臉,又穩定了下自己的情緒,朝帳外喊道:“都進來吧。”
隨即,謀士陳宮,上將高順、張遼、臧霸、郝萌、曹性、成廉、魏續、宋憲、侯成,及軍中一些重要的將領,計二十餘人,全部走了進來。
呂布看了眼眾人,目光銳利,緩緩的道:“諸位,你們一定疑惑,我為什麼會臨時改變主意,命令大軍停下。我現在告訴你們,我不準備去徐州了,而是回師長安,援救天子!”
眾人皆驚!
陳宮急道:“稟上將軍,圍攻長安的敵軍,足有二十萬,都是西涼最能征善戰的勇士,由李傕、郭汜親自率領,如我所料不錯,現在的長安城...恐怕已經失陷了。”
“在這危急時刻,如果我們還要回師長安,不僅救不了天子,還會讓大軍陷入被動。”
張遼道:“軍師所言在理,我們的兵將,除了那一萬多西涼戰騎外,其餘的多是並州軍,根本無法與李傕、郭汜抗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