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都已經交代過了,照著再準備一份就行。
聞言,某人的委屈頓時忍不住了,“師父,我的廚藝也很好啊……”
“你有別的事。”
她今天又不用上學,能有什麼事?
洛星岑正疑惑間,一雙結實地手臂將她攔腰抱起。
接著,大提琴般低沉悅耳的聲音拂過耳邊,“你要睡覺。”
……
直到日上三竿,洛星岑才愜意地打了個哈欠,睜開眼睛……
卻見師父半靠著坐在床上,而她則是側著身子窩在師父身邊,胳膊還像抱抱枕一樣,摟著師父肌肉結實的窄腰。
“師父,你一直在這裏陪我嗎?”
“嗯。”
“那您沒有事情要忙嗎?”她應該睡了很久吧……
“有。”
洛星岑聞言抿了抿嘴,正想說什麼,就聽門口傳來揚沙的聲音,“星岑小姐醒了啊?哈哈,那快來吃飯吧!你剛剛睡著覺還要抱著老大死活不撒手,老大隻能陪著你,連早飯都沒吃呢……”
呃……她睡著了這麼無恥的嗎?
洛星岑小臉一紅,自責極了。
她也太不懂事了,師父身上還帶著傷呢,她卻害得師父連早飯都沒有吃。
罪過……罪過……
小手滿是歉意地摸了摸那線條精美的腹肌,“師父你餓嗎?”
男人深深地看了看眼前這不諳世事的小丫頭,舌尖在有些發幹的唇上飛快地輕舔了一下。
“餓了……”
洛星岑呆呆地回望師父的眼睛,怔愣間,卻見他猛地別過頭去,推開她的手,下了床,背對著她說道:“快起床,吃飯了。”
說完,便丟下她徑直走了出去。
洛星岑迷糊地眨了眨眼睛,“哦!”
揚沙準備的午餐豐盛又美味。
因著洛星岑的關係,他和飛石也得以和自家老大在同一桌上吃了一頓飯。
雖然惶恐,但心情可謂異常激動。
最驚喜的是,師父竟然又命人空運過來了北海道的生巧蛋糕。
洛星岑吃完飯,又美美地來了一塊餐後甜點之後,因為惦記著獨自在家裏的劉婷婷,便起身準備告辭。
想起昨天被扔掉的蛋糕,洛星岑笑著指了指剩下的一大半,問道:“師父,這個我能帶回家嗎?”
婷婷一定沒有吃過,而且雖然明月和小時對巧克力過敏,但姑姑還是可以嚐嚐的。
祝赫點點頭,隨即又讓揚沙拿出完整的兩盒,柔聲說道:“給你準備了。”
“師父對我最好了!”
洛星岑沒有多想,提著三個盒子開開心心地離開了。
揚沙看著冰箱裏僅存的最後一盒,猶豫地問道:“老大,那這盒?”
原本隻給星岑小姐多準備了一盒,剩下的兩盒是給簡零小姐和千羽小姐留的,可是老大剛剛讓她多拿走了一盒……那這最後一盒?給誰?
洛星岑一走,男人就恢複了冰冷迫人的狀態。
聞言,他稍微頓了頓,麵無表情地說道:“給零送過去!”
呃……果然……
飛石在一旁摸了摸鼻子,每次隻有一份的時候,老大總是更偏心簡家那個女土匪,而不是自己的親妹妹赫千羽。
想到這裏,他忍不住瞪了揚沙一眼。
既然知道簡零和千羽小姐都愛吃,怎麼就不多訂幾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