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時,一位身穿幹淨祭祀袍子的年輕人從村長的家中走出。
與之前不同的是,後背背著一個用粗布的包裹,心情愉悅的走向村外,其方向正是村外墓地的方向。
祭祀來到墓地之後,疑惑的看了看周圍。
“怎麼感覺好像有什麼變化?嗯...多心了吧...”
搖了搖頭,然後用手輕鬆的從泥土裏拔出一座座碑文,然後換了個位置又按了下去。
待所有的墓碑都換好了位置之後,祭祀才打開了身後的包裹。
“聖水?哼...真是讓人惡心的氣味...傀儡娃娃?嗯醜了點...”
“一瓶用萬人精血提煉的血精,好像也少了點...”
祭祀想了想,漏出一絲壞笑。然後從懷中拿出了之前召喚神的木雕。用手掰下木雕的一角用力碾碎,又把碎末混合在了裝著精血的瓶子之中搖了搖。
“嗯...這樣就差不多了...”
緊接著拿出一個灰色的羽毛,輕輕的粘了下瓶子裏的鮮血,在墓碑上不規則的點了起來。就見墓碑每沾染上一點鮮血都會隱匿起來,讓人看不出任何的不同。
另一邊,大垂垂也緊趕慢趕的來到了城市之中。
“啊...”一聲驚叫響起。
“站住,這裏是自然神教,禁止不是本教的信徒入內。”
就在大垂垂要進入的時候,地麵上那本來不起眼的花突然瘋長起來,攔住的大垂的去路。並且一個人臉浮現在花朵之中,開口說道。
短暫的驚愕之後,大錘深喘幾口氣後連忙爬了起來,並大聲說道。
“讓我進去,我有重要的事情要說...”
“一個貧民能有什麼重要的事情,沒事不要惹麻煩,快快離去吧...”植物依然在大錘麵前左右緩緩搖擺著。
“我真的有重要的事情要說...求你讓我進去吧...”
看著擋在自己麵前的巨大植物,大錘不僅有點著急。
“是...是...關於神國的消息...”
就在大錘說完這句話後,好似一瞬間整個街道都安靜了一秒。
“你確定?你知道欺騙是什麼後果嗎?”
那植物這個時候也不左右搖擺了,巨大的花心慢慢向大錘的麵部靠近。
“真...真的...對了,我們村長家的女兒就是自然教會的。是她讓我來這裏求援的...”
“那你告訴我她叫什麼名字?”
“叫洛蠟...”
植物聽了之後閉上了眼睛一會。
“你進來吧...”
說完身軀就慢慢縮小,直到變成了普通的花朵,隻是身軀還是那樣左右來回搖擺著。
“主人主人,大事不好了...”就見一群蒼蠅飛到王曄的麵前,不斷震動的翅膀組合成了人類的語言。
“啊?怎麼了?什麼不好了?快說...”
王曄皺著眉頭捏著鼻子,看了著麵前這群不知道哪裏飛來的蒼蠅,不進後退了幾步。在仔細一看那不斷震動出生的翅膀,以及地麵那點點腥黃,王曄就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是瞎子看到的,瞎子說,它看到有個穿著一身白袍的年輕人來到了咱們的領地上麵,對著墓碑做了一些不可告人的事情。”
“什麼事?還有...控製一下,讓它們理我遠點,我能聽見...”
“好的主人...”
“是瞎子,它看到那個變態拿個什麼毛,又沾著不明液體,不停的在不同的墓碑上塗抹。但是又看不到什麼痕跡...”
“這樣啊...那派個骷髏兵去試探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