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啊,所以我帶了這個。”彩飛羽說著,拿出了一片圓圓的齒輪狀的東西。
“幼圓?你居然把這個帶出來了!這東西不是…”譚楊咽了下口水,看了看四周,然後壓低聲音說,“淩嶽仙君的嗎?你怎麼敢碰?你不怕淩陸仙君責怪嗎?”
“哼,我寧可被打死,也不想被嚇死。幼圓,這確實是淩嶽發明的,隻要念咒發動,可以造成一千道刀傷,而且——無法複原。”彩飛羽嘴角輕揚,“別說是雲間,哪怕是淩嶽自己也沒辦法治愈幼圓造成的傷痕。即使傷口不再流血,疤痕也絕對不會消失。所以就算殺不了藍傾城,至少可以破了她的相,秦律不會喜歡一個醜八怪的,哈哈哈哈——”
譚楊打了個冷戰,幼圓可是被封印的法器啊,本身就帶著強大的魔力,要是中了這個東西,“咕咚——”又咽了一下口水。
“你別這麼怕,不用擔心,藍傾城在外麵受傷,隻要咱們稍作偽裝,她也不會想到是咱們的。淩嶽的東西一般不會有人查閱,根本不會有人發現幼圓不見了。所以咱們是安全的,明白嗎?”
正在彩飛羽打著如意算盤的時候,藍傾城和雋弋從上空看到了她們,於是藍傾城落了下來。
“你們怎麼在這?”藍傾城疑惑的問。
天啊,怎麼會這樣?還沒想好怎麼動手,這家夥就這麼出現了!譚楊嚇得愣在當場,彩飛羽則是立刻把幼圓藏在身後。
“額…沒…沒什麼…”彩飛羽的冷汗都出來了。不會這麼倒黴吧!
雋弋也飛落在藍傾城身邊,“怎麼了?”
看到比神仙還要俊美的雋弋,還有他冰上碎玉的聲音,彩飛羽和譚楊都驚豔的倒吸了一口氣。
“她們也是我的朋友,隻是不知道怎麼會在這。”藍傾城回頭解釋道。
“你們怎麼會在魔界?”這倆人吞吞吐吐的,怎麼回事啊?
“我們是來幫你們的,畢竟找失蹤多年的淩嶽師叔不是易事嘛。”彩飛羽已經穩住了陣腳,隻是雋弋看著藍傾城時溫柔的眼神又叫她怒火中燒!為什麼這麼驚豔的男人也圍著你轉?為什麼什麼好事都讓你占了?!藍傾城!!
“哦,那一起走吧。”藍傾城倒是毫不設防。或者,她此時此刻根本無心關注其他的事。雋弋在身邊就已經給了自己無形的壓力,而且雲間、林瓔和相思的安危更是她此刻迫切想要知道的。
隻是這時候藍傾城還不知道,她此時此刻急於奔赴的,是怎樣的一場災難。
林瓔還是昏迷不醒,燕風建議用金針刺穴的方式讓她蘇醒。
雲間還沒說話,林暖陽就說:“就算醒了,也隻是清醒著承受痛苦而已,還不如就這麼讓她睡著,等有辦法給她解毒再說吧。”
作為醫者,雲間也是這麼想。但是作為雲間,他不想讓林瓔清醒,卻還有另一個原因,那就是他不想麵對現在的林瓔。
在知道了林瓔的秘密之後,雲間一直承受著煎熬。一方麵心疼她的偏執,另一方麵又生氣她的做法。
看著麵容憔悴蒼白的林瓔,雲間歎了口氣。
來到了燕風的府邸,藍傾城迫不及待的衝了進去。
“林瓔!雲間!相思!你們在哪?”你們千萬不要有事啊!
“你就這麼擔心他們?”雋弋看著藍傾城急迫的樣子,淡淡的說。
“是,他們是我的朋友。”不是聽不出雋弋語氣裏的失落,但是藍傾城也隻能實話實說。
彩飛羽和譚楊對望了一下,不知道現在是什麼情況。
“公子,請問你是…”彩飛羽看藍傾城一個房間一個房間的找,自己又不著急,於是就上前和雋弋搭話。
“雋弋。”不過雋弋卻明顯對眼前這兩個小丫頭片子不感興趣,禮貌性的回答了問題就不再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