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的開始是很長的電影放映了三年我票都還留著冰上的芭蕾腦海中還在旋轉望著你慢慢忘記你再給我兩分鍾讓我把記憶結成冰別融化了眼淚你裝都花了要我怎麼記得記得你要我忘了吧你說你會哭不是因為在乎
——《最長的電影》
生命就像一場旅行,豁達的人遊山玩水盡情享受,小氣的人畏畏縮縮不得其樂,傻氣的人簡單幸福無憂無慮,陰暗的人處心積慮害人害己。
一大早,睡夢中的丁安黛就接到她的可愛老板harris從大洋西岸的電話,告訴她,美國總部將委派一名高材生空降星城,暫時接任harris的位置,而harris的旅行結婚也化為泡沫,他將在美國接受為期三個月的培訓,所以···;
所以,苦逼的丁安黛接下來要重新適應另一個老板,在這之前,她作為中國分公司方麵的高層負責人之一,銷售主管,要處理好所有的賬目,以便這位空降人士的調查。並且,作為高層負責人中惟一的女性,那幫漢子肯定會將招待這項光榮的任務交給她。
當她來到公司,工作任務很快就被分配了下來,她手中和鐵道部的項目馬上被副總bob接手,聽到這個消息時,安黛心裏有一種哀喜莫辨的情緒。手中的賬目分析也被財務部承接,所以,一下子,她成了最閑的人,隻要安心等待那位的降臨了。
夜,漫無邊際的黑。
“若若,若若,我的心好痛,為什麼她會痛?”周清若瞟了一眼這個沒事喜歡拿酒當水喝的傻貨,可能,他每天最大的樂趣就是來她店裏騙吃騙喝,緩解失戀的痛苦吧?自從柳毓去了西班牙,她店倒成了他的棲息地了。
“李進南,要不去西班牙找毓毓,要不給我滾到角落裏去,別妨礙我做生意,也別要死要活,是個男人,就拿出男人的氣概出來。”從外麵進來的唐薇朝著李進南就是一頓哄,就像是周清若習慣了李進南這副鬼樣子一樣,李進南也習慣了唐薇的這副潑婦像,自覺的拿著一瓶酒走到角落邊繼續喝。
“薇薇,隔老遠就聽到你的獅子吼了哦,這樣就不淑女了也&8226;&8226;&8226;”木子惠和丁安黛大笑著走進來,安黛看了一眼角落裏的李進南,“他一直都這樣嗎?”望著周清若,想從她那裏得到答案。“嗯嗯”清若點了點頭。
“不要理他,我們聊我們的”唐薇拉著安黛和清若就往吧台走,在她心裏,喜歡什麼就要爭取,要麼,就瀟灑放手,從來都不要因為時間或是距離而成為逃避的借口,將自己的優柔寡斷強加在兩個人的身上相互糾纏。李進南這種沒骨氣的行為她是向來不齒。柳毓和李進南兩人男未婚,女未嫁,彼此相愛並互相折磨著,如果她是李進南,她要麼就積極進取證明給柳伯伯看,能將毓毓照顧的很好。要麼,就放下。
“安黛,你跟他見麵了嗎?”清若小心翼翼的問道,話剛落音“他?,羅晉!”唐薇激動的叫了起來。“嗯嗯,我們之間的合作已經交給我同事了,我跟他不會再有牽連”安黛平淡的望著好們。周清若還是從丁安黛的眼底尋的一絲痛楚,心裏一悸“傻瓜,我們都在這呢!想怎麼發泄就怎麼發泄吧。”聽到清若柔和的聲音,安黛終於撐不住,眼角的淚就這樣不間歇的落了下來,“若若,這麼多年了,為什麼聽到他的名字我這裏都會痛啊?”指了指自己的心髒的位置,小聲啜泣著。看著她這模樣,好友們都很難受,安黛於人前總是一副女漢子形象,因而大家都把她當成大姐大了,鮮少見到她這麼脆弱的一麵“黛黛,不要哭,當年,是羅晉自己自卑,當初的他配不上你,今天的你也沒必要再為他傷心,大學畢業都四年了,你們分開都有七年了,親愛的,不值得,好不好?”唐薇心疼的摟住安黛說到。哎,其實在愛情這場戰役中,哪有什麼值不值得,愛便是愛了,帶著飛蛾撲火的模樣,隻是隨著時光的流逝,曾經的刻苦銘心掩埋在心頭最明顯的位置,放不下的那個人拚命追尋,放下的那個人早已忘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