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哈~這一次又睡了多久啊?”一個飄逸的銀色長發,血紅的,微微帶金色的眼眸,淺藍色的裹衣,傾城傾國的容顏,剛睡醒的眼中帶著霧氣,整個人就像一個纖塵不染的小仙女。
“五千年。”在離床五米多的位置站著一個穿著青衣的女子,她沉聲道。
“哈~難怪腦子有一點昏沉,原來又過了五千年,有什麼好玩的事嗎?”為都不會想到這個銀發女子表麵上隻有十三四歲的樣子,其實她是已經活了五萬五千多年的創世女神——幻舞殤!
“三界一切平靜,聽說其他五界的主都打算去人界。”而這青衣女子便是幻舞殤的心腹——語。
“哦~去人界嗎,我這當主人的也應該招待招待客人呢。”幻舞殤從床上坐了起來,坐到床邊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隨後打著赤腳站了起來,沒想到銀發已經垂到地上多了,一個響指,淺藍色的外裙,銀白色的裏裙,長靴,就算紮了一個公主發,銀發還是挨地了。
“嘻嘻,語,我出去了,其他的就交給你了。”幻舞殤嬉皮笑臉道。
“哪一次不是我來處理。”語無奈道。現在如果誰說創世神最辛苦,最不貪玩,她就跟誰急。
“走了,拜拜。”幻舞殤說完,人就…不對,神就不見了。與隻好無奈的退了下去。
與此同時,冥界的幽冥山頂,一座巨大的城堡懸浮在那裏。
“王,聽說創世神已經蘇醒了。”,絕對的魔鬼身材的十四五歲女子站在台下,而台上坐著一個男子,深邃得像星空的眼眸,淡紫色的長發散發著淡淡的光芒,身體線條幹淨利落,配著如此發色,眼瞳,黑紫色的飄逸長袍,俊美,卻覺得你離他很遠,怎樣伸手也碰不到,有著拒人千裏之外的感覺。
“哦,是嗎,看來人界馬上就要熱鬧了。”他就是活了五萬五千年的死神,被世人稱為“冷峻帝王”的——邪淚殤,“然後呢?”
“已經趕往人界了。(舞:這消息傳的真快)”這位女子就是邪淚殤的心腹——青祭。
“嗬嗬,看來我們四個神的目的地都一樣啊,好了,時間不早了,青這裏就交給你了,我也該出發了。”邪淚殤輕輕一笑,下一刻就不見了。
“是。”青祭應了一聲,便退了下去。
“哦,創世神已經醒了,也去人界?”一個茶墨色的瞳孔,讓人感到無限的迷茫,一頭到腰間的金色長發是那麼讓人驚羨,精致的麵孔,令無數少女所羨慕的絕對身材的十三四歲女子驚異道。
“是的。”在離女子十米外站著十幾個黑衣人,除了手,其他部位一律都在黑色的鬥篷下。
“好了,都下去吧,我睡一覺再出發。”這位女子就是活了五萬三千年的四次元空間的主人——離殤。
“可是…”為首的黑衣人猶豫道。
“多說無益。”離殤不耐的搖了搖手。
“可是…”
“沒有可是。”
“但是…”
“沒有但是。”
“可是其他三位神已經出發了。”為首的黑衣人一口氣說完道,殿內一片寂靜。
“你們怎麼不早說!這裏交給你們了。”離殤說完,一眨眼就消失了。
“唉~”雖然這個主人的修為比他們都要大,但是這幾千年來,自己對這個主的性格越來越了解,也不禁汗顏了,可是又有什麼辦法呢,畢竟她是自己的主啊。眾黑衣人無奈的搖了搖頭,都退了下去,做自己該做的事去了。
“啊咧,怎麼沒看見一個神呢?”赫然舞殤四周望了望。
這裏是進入人界的唯一路口——塵凡井。
人界一日,神界十日。
“你是創世女神!”一個冷清的聲音傳到了幻舞殤的耳朵裏。幻舞殤一轉頭就看見邪淚殤站在那裏。
“你是死神!”幻舞殤驚異道。雖然說兩人都是神,但是兩人很久以前就認識了,而且關係也很微妙啊,因為下一刻發生的事就說明了一切——
“沒想到你竟然是死神!”下一刻,兩人就開始了靈力戰鬥。從遠處看,一個淺藍色的光和深紫色的光一下子和在一起,一下子又分開。還時不時放出強大的靈力波動。(舞:話說他們的誤會還蠻深的。淚,夏&橘:恩恩。)
就在打得難解難分的時候,從左右兩邊傳來嬌喝聲:“邪淚殤,你敢打我姐!”一聽到這句話,兩人馬上分開了。
一陣風吹過,幻舞殤身上立刻被抱住了,“姐,你沒事吧?”“沒事啦,妹妹,我和他隻是切磋切磋而已。”這個擁有一頭酒紅色短發的少女從小就不許別人欺負她姐姐,別看她一張清麗的小臉,柔弱的身子,發起怒來比誰都狠,12歲,小小年紀,就成了異次元之主。
“幸虧姐姐幫你說話,要不下次我饒不你!”眯起眼睛,夜月殤威脅道。
“我又不要她幫我說話。”邪淚殤不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