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所遇見的事情不大,但是我卻不能接受,隻有眼淚知道我現在的需求。
不想用哭泣來證明我受傷了,然而卻找不到比這更好的方式。
我在成長,心靈卻停滯不前,總以為自己會一帆風順,現實卻告訴我不是。
苦難就在那裏等著我。
逃不開,躲不掉...
...
陳列在腦海中的那一幕夢魘,如附骨之蛆,揮之不去。
我趴在梳妝台上,一個人無聲的哭泣著。
也不知道究竟已經哭了多久。
也許一個小時,也許兩個小時。
也許,一整夜的淚水,根本沒有斷...
由於心裏極度的難過,和史無前例的氣憤,導致梳妝桌上,所有的化妝品,都早已被我全部揮到了地上。
房間裏,一片狼藉。
唯有梳妝桌前的那一麵梳妝鏡,還歪歪斜斜的掛在眼前。
那鏡子中,倒映著我梨花帶雨的容顏。
徹夜流不完的淚水,此刻已經幹去,隻留下兩道醒目的淚痕,順著眼角一直延伸到下顎,證明著我的傷心和難過。
和煦的晨光,透過窗戶照進了房間,在梳妝桌前撒成一片金色的光斑。
天亮了。
我仍然還怔怔的坐在鏡子前,用無神的眸子,望著鏡子裏的自己,黯然失神。
原本眉目如畫的清麗容顏,卻沾染著淚痕;
原本清澈明亮的眸子,依然還有著滿眶的淚水在其中打旋;
原本精致俏然的劉海,也早已因為趴在桌子上徹夜痛哭,而完全變得亂糟糟。
很難想象,經過了昨天下午那件事,我竟是一度變得這樣狼狽不堪。
這還是那個我麼?
輕羅小扇白蘭花,纖腰玉帶舞天紗...
不!
不是的!
我麵對著鏡子,紅著眼,伸出我修長白嫩的玉指,用力的捂住右臉上那一道無論我怎麼洗,卻都洗不掉的難看唇印。
漆黑色的唇印。
完全洗不掉,根本不知道是什麼顏料。
我該怎麼辦?
這樣狼狽的我,如何能夠出去見人!
我努力的平複著內心的情緒,盡量克製著自己,不要去想昨天下午那件事。
但,麵前的鏡子裏,卻好像故意和我作對一樣,不斷回放著昨天下午的一幕幕...
...
昨天下午。
我逛完街,手上拎著一些剛買的東西。
暖暖的陽光傾灑下來,照耀在我一身雪白的羽絨服上,感受著身邊拂過的微風,心情一度十分美麗。
當我哼著小調,路過街角,享受著路邊一些很潮的少年對我吹來的口哨聲時,我美美的低下頭,忍不住的勾起嘴角,輕輕一笑。
同時,有著不遠處的地攤喇叭聲響起。
“百年老字號,傳承老中醫。專治挺而不舉,舉而不堅,堅而不久,久而不射,射而不稠,稠而不濃,濃而不多...”
接著,又是有著一道吆喝聲對我傳來。
“美女啊,洗剪吹啊,辦會員卡有優惠啊,我們店最近搞活動,染發燙頭送啫喱水啊!”
對此,我麵帶微笑,隻是靜靜的走,絲毫沒有理會街邊的各種叫賣和招呼。
畢竟,喧鬧的大街就是這樣的,總有著商戶攬客的各種方式。
驀然,我走出了大街。
當路過一片垃圾桶時,我將手裏剛喝完的珍珠奶茶空杯子,隨手想要扔進桶裏。
卻是在突然!
我還沒有開始扔,那其中一隻垃圾桶裏,竟是猛地站起一個人來。
由於綠色的垃圾桶都很高,況且有著十好幾隻都是擺在街角,再加上很久沒有環衛工來收過垃圾了,導致那十幾隻垃圾桶早已被掩埋在垃圾小山下麵,很難被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