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月前,左筱安還是一個忙得滿天飛的翻譯,接到蘭書電話的時候,才剛下飛機不久,正在咖啡館裏上網休息,順便收發郵件。
蘭書很少在上班時間給她打電話,兩個人平時工作都很忙,又不同城,算算也有兩年沒見了。
“蘭書,怎麼忽然想起我來了?”
“筱安!在北京嗎?”
“我剛下飛機,還在首都機場,有事?”
“是,有一事兒,我就不跟你寒暄了,明天幫我們頂一場口譯,英譯漢,交替傳譯,我們找的那位拉肚子拉醫院去了,賓館我給你訂了,地址我一會兒發你手機上。”
“你等會兒,你這屬於先斬後奏吧!我好像還沒答應你呢,你賓館都給我訂了,你怎麼知道我不會拒絕?”
“我就知道你不會拒絕我,不然白跟你閨蜜這麼多年,你的落地時間我都給你算好了,接你的車已經在外麵等你了,跑不了你了,筱安啊,這回真是急事兒,我們臨時找不到人,你救救我吧!”
“你別這麼慘兮兮的啊,我不習慣,這樣吧,你先把會議情況和需要翻譯的相關內容給我發一份,最好有發言人的背景,如果有發言稿最好能有機會看一眼,所以盡量爭取一個見麵,有什麼情況你再隨時給我打電話!”
“放心吧!沒問題,那我掛了,十五分鍾後收郵件!你太夠意思了!改天重謝!”
“行了,你少來吧!”
筱安放了電話長呼一口氣,剛放鬆下來的神經又要重新調動起來進入備戰狀態了。
這是一個普通的周四,她本來想像往常一樣,在這曬曬太陽,蹭蹭wifi,上個網,聊個天,看看小說什麼的,前段時間追的那個小說現在也不知道更了沒有。
筱安拖著疲憊的身體一進酒店就先睡了一覺,一個小時以後爬起來開始查閱郵件和資料。
蘭書的郵件裏這麼寫的:
明天的發言人是我們久航新上任的副總,華人,沒有照片,中文名不詳,英文名叫Jason,聽說前年從澳大利亞回來的,去年在新疆逗留一年,下麵是他在業內的豐功偉績,不過很可惜,這個人的過去,淵源什麼的,不是太幹淨就是太不幹淨,反正什麼都查不著。
郵件最後,蘭書加粗一行PS:這人肯定是必須是個禿頭大肚腩,讓那些少女的夢想徹底幻滅,就此重新樹立人生觀,價值觀,世界觀,世界上沒那麼多男主是留給我等人也的。
筱安回了一封,“當然不是留給你的,你別忘了你是已婚婦女,我可是單身,你最好祈禱是個高帥富,算是對我舍棄假期的一個補償,如果真應了你的話他禿頭大肚腩,那我也拉肚子去,請你另找高明重整三觀吧,PS:你嚴重三觀不正。”
蘭書沒有看見她回的這封郵件,她從今早開始就一直在忙,一切都為了明天的會議做準備。
一一檢查過問之後,蘭書就去三十樓的會議室,替筱安爭取會麵。
副總來了以後,一直在跟不同部門溝通協調,大大小小的會議開到現在一直沒斷過。
蘭書來的時候,會議室的大門依舊緊閉。
副總的美女秘書在門外格子間裏候著,一邊看書一邊做記錄。
蘭書先跟副總秘書說了來意,秘書說,副總發言從來不用稿子,不過下午四點可以安排一個見麵,隻有十分鍾,其餘時間都排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