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睿東聽了一樂,“你知道什麼叫幹壞事?”
“我就知道。”
“那你會嗎?”
筱安臉蛋漲紅,羞得要命,不說話。
喬睿東看她那樣兒就想笑,隨口說她一句,“傻瓜。”
“你才傻。”
“你閉上眼睛,轉過去。”
“幹什麼?”
“叫你幹嗎就幹嗎?哪那麼多問題?”
筱安癟癟嘴,“哦。”
她轉過去,隻覺腰間那雙溫暖的手收緊了,一下把她抱起來。
她腦袋一暈,嚇一跳,眼睛一睜開,就見眼前一顆聖誕樹,恰在牆外。
“看見沒有?”喬睿東問。
“看見了,你怎麼做到的?上麵有我的名字呢!是一串彩燈擺的安字。”
筱安驚喜之餘,也異常感動。
能這樣對她的人,這個世界上,恐怕隻有他一個了。
“自戀狂,我自己女朋友都顧不過來,哪會為你做這樣的傻事!那是碰巧不知道哪個傻子掛上去的,我是帶你來看看,緩解你孤家寡人的痛苦!”
“喬睿東!你這個神經病,你放我下來,虧我以為你會對我好!”
筱安在他手上掙紮落地,他卻是沒放開,一直在躲閃她的粉拳,待她快招呼到他臉上的時候抓住她的手腕子,“行了,打人不打臉!”
筱安還想掙紮,勢要和他拚一次,這是他們倆每次都要進行的徒勞無意義的“戰爭”,反正她贏不了。
她的反抗,根本起不到作用,他倆手握著她的手腕子,笑說:“你再使勁我說不定會把你手腕子掰骨折了,可別怨我!”
筱安使出吃奶的勁頭來與他“拚命”,可氣的是他還笑,她越使勁,越生氣,他就越是開心。
遠處,一束光柱打過來,倆人一起條件反射地拿胳膊擋眼睛。
“哪個班的?說你們倆呢?”
筱安心跳如鼓,怎麼不小心步入了這個“鴛鴦”行列,還被人逮個正著。
喬睿東倒是不怕,還與他對話,“老師,外麵有棵聖誕樹!”
“什麼聖誕樹?問你倆幹嗎呢?”
老師拿著手電筒走近了,光束被他照在地上,他的麵孔得以看得清楚。
“喬睿東?”
“李老師!”
李老師瞅瞅貓在喬睿東身後的女學生,“幾點了?還不回去晚自習?”
“這就回了。”喬睿東說。
“上學的時候不鼓勵早戀,你們知道吧?”
“不鼓勵,也不反對,老師,我們明白了。”
“喬睿東你小子少跟我來這套!”
“那為了不耽誤這個女生的學習,我應該及時放她回去,並且獨自接受處分,你,還不快走!”
筱安懵著,被他給推了一把,跑了。
那是多久以前的事了,筱安也記不清楚了。
今年聖誕,筱安在外工作,趕回省城已經半夜十一點。
喬睿東身在北京,不能回來。
回家開門,屋裏漆黑一片。
挨個把燈點亮,然後放水洗澡。
吹幹頭發,擦好護膚品,從衛生間裏出來已經十二點了。
所有燈都開了,臥室的燈她忘了開,洗完澡進去才開了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