獸宗的老頭再一次將手中的鞭子打到藍眸的身上。
嬌小銀狼那雪白的毛皮上已經出現點點血汙,有一處的毛皮已經脫落露出紅嫩的肉,甚至可以看到裏麵森白的骨,隻是,藍眸仍舊不服輸,隻要抓到縫隙便會朝著那老頭的身上撲去。
莫言歡眼神灼灼,好一頭倔強的銀狼!
“該死的畜生,你若再不說出那白狐的下落,可莫怪我手下不留情!”
“哼,繼續便是,說什麼廢話!出賣朋友的事情,我藍眸絕對不會做!”
閃著強烈銀光的鞭子狠狠的打在銀狼的身上,濺出的血液在空中劃過一道長長的弧度,莫言歡眼神微閃,有這樣的朋友,就是自己都有些羨慕那白狐呢。
銀狼的藍色眸子漸漸的有些黯淡下去,但始終沒有吐露哪怕隻言片語關於白狐的事情。
正在這時,一聲憤怒卻虛弱的咆哮聲從銀狼身後的密林中傳來,帶著泣血的蒼涼。
銀狼小巧的耳朵豎起來,掙紮著爬起來,“你,你卑鄙!”
“哈哈,既然他們已經找到那隻畜生,留你也沒用了!”這麼說著,老頭已經舉起了鞭子,作勢就要朝著銀狼的身上揮去。
突然,那獸宗的老頭頓住了,愣愣的回過頭,一臉的不敢置信,想他秦壽縱橫大陸數十年,遇到的強者無數,就連聖門的老家夥都對他客氣有加,現在,居然被一個無名小輩阻擋了?
“小子,爾敢!”秦壽的老臉皺成了菊花,心中一陣強烈的震驚,雖然他剛剛並沒有特意去分神注意這些人,但他分明記得自己這四周圍都沒有人敢近身,而現在,這個看上去不到二十歲的年輕小子是怎麼靠近自己的?自己居然一點都沒有察覺到?
“老頭,我為何不敢?”莫言歡邪邪的彎著唇,手中緊緊的抓著那跟奇怪的鞭子,鞭子上還依稀可見微弱的銀光。
莫言歡暗道,這獸宗該是有什麼秘法,不然以這老頭的實力,怎麼能將銀狼逼到那種程度?
“你!”從來都是被尊稱為秦老的秦壽從未被這樣調侃過,此時看著莫言歡的笑臉越發覺得礙眼起來,恨不得一鞭子抽花他的臉。
銀狼藍色的眸子緊緊的盯著這個突然冒出來的一身張揚紅衣的男子,心中有些奇怪,沒想到居然還有人類肯為自己出手,不過,恐怕也是為了自己的能力吧……突然,莫言歡肩膀上一小團黑色的毛茸茸吸引了藍眸的注意力,那是……
秦壽的臉色越發陰沉身上的氣勢近乎全部壓製到了莫言歡的身上,“小子,你可知道我是誰?!”
嗬,開始拿身份地位壓人了?莫言歡忽然鬆開手,將微紅的手放到唇邊輕輕吹了吹,然後偏過頭,一臉的無辜,純淨清澈的大眼睛眨巴著,求教一般的望向君洛塵,“師父,這人……”
莫言歡咬著唇,欲言又止,似乎是犯了什麼天大的錯誤一般。
看著莫言歡這般模樣,秦壽的眼中閃過一絲得意之色,哼,現在才認出自己麼?晚了!
可是莫言歡的下一句話,卻讓他險些吐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