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誰家的小毛孩子趕緊滾回去,俺們不欺負小屁孩,滾回家吃奶去吧。”說話的是個大個子,長得跟狗熊般很是強壯;攔在了路前,指鼻子瞪眼道:“說的就是你,你往哪兒看。”
“熊哥說話你也敢走神,小心丟了腦袋。”
旁邊那小混混也是仗勢欺人的貨,卻都是不帶用腦子想事;這群人就站在那哈哈大笑,真不知道哪裏可笑了。
葉天就業沒有回話,就讓他們說好了,反正都是在拖延時間罷了。
都是些年幼的小屁孩罷了,還裝什麼的城府,估計劉德夏他們栽掉,就是這緣故,見對方年齡不大,就沒舍得下狠手。
後麵的矮個子,擠上前來也說道:“我們雙鳥幫在這裏辦事,識相的就滾遠點,要是你還在這裏,就別怪兄弟們將你一塊都做了。”
“噓~”
周圍也是噓聲一片兒。
簡直就是群魔亂舞烏煙瘴氣,是人不是人的都敢上前來叫喚兩聲;“我看著小子就是給啥吊,幹脆一起解決好了。”年輕人也是沒經驗,下手不留情,將劉德夏他們打的血血模糊;稍微大點的混混兒,都躲遠了看著,很少有出手的。
還沒有初中畢業的混球們,以為打人就是帥氣了,就是成為社會人了,卻隻是被人拿來當槍使喚罷了,用他們,就是看中了他們是心思單純的小屁孩。
但是小混混中還是有著聰明的家夥在。
葉天有恃無恐站在那兒,也讓他們產生了警戒心來。
“四眼雞~那小子會不會在使詐啊?故意拖延我們的時間,好去上工地搬救兵。”那小來猜測道:“雞哥!要不我派兄弟們去探探。”
“不用去了。”
四眼雞語氣懶散道:“不就是幾個農民工,我們雙鳥幫怕過誰。”
那小剛想說提防著點,就見到了一大波人來了工地上,“雞哥你快看兒,他們的人來了。”
四眼雞也是沒想到工地來人會這麼快。
“還愣著幹嘛?怕了他們不是?來一個打一個。”
四眼仔嘴上說著大道理,但也卻最為怕事,說著就躲到了人後麵,指著遠處的工人們叫罵道:“你們幾個不怕死就來啊,我四眼仔在鵬城混跡了十多年就沒有怕過誰,你們隻要敢過來,佬子讓兄弟們打死你們。”著狠話也是內厲的茬。
“誰敢上前一步,我就打爛他的腦袋。”
四眼仔接過來棒球棍,處在了劉德夏的腦瓜上,著家夥也不敢真下手,隻是糊弄下老實巴交的工人,以便於壓製對方的氣勢。
即便對方人多,氣勢弱了就沒膽了。
來到跟前的狗大叔,年輕時也是給角色。
“就你那慫包樣能下的了手?你敢下狠手,佬子腦袋取下來給你當夜壺使。”老狗眼睛毒著呢。
年少時狗哥曾從村南打到村北,絕對是個凶殘的主,他與劉德夏同村,就是他人太混了,結果長大了後,走入社會中才明白過來,會打駕沒出路;也是承蒙發小的照顧,跟著劉德夏做過小生意,日子也就安穩了下來,結婚生子了都已經。跟劉德夏出來打工工作,沒少受老夏照顧,今天老夏被打了,他不能不出手。
若是今天他服軟溜人了,那還有什麼老臉回家,去麵對同村的兄弟們。
有經驗的小混混看壓不住人了,就站在人群後麵喊道,“有種你小就來啊!不怕死的你就過來啊!”
“孬種!”
四眼仔見老狗沒敢上前來,還以為他害怕了,就走到了人群中間,“就你這土包子還學人江湖仗義啊!我呸!佬子最瞧不起你們這些下等人。”四眼仔這話就跟自己是文明人似的,取下那眼睛,抹掉那殺馬特造型,倒是還有點人摸狗樣。
狗哥也是顧及著劉德夏才沒立即出手。
他在這扯皮,就是為了後麵的兄弟爭取時間趕來,隻是四眼仔話太毒了,讓狗哥忍不住了要動手,手上拿著小板凳就衝了過去。
“兄弟們打死他跟西娘皮的狗板板!”狗哥喊了一聲就衝了過去,後麵的工友,也都跟著去了,大家也都是老鄉,年少時也都不是好東西,現在看著老實,膽心中還是有著熱血,更像是沉默了的火山。
見到工人們動手了,四眼仔眼中更顯惡毒。
“哎呦喂~不就是些農民工嗎?”
“都不用我兄弟們親自動手,就你們這些農民伯伯,我的小弟們就能解決,新來還沒擺香口的,你們堂口的機會來了。”四眼仔是在利用這群初中屁孩,揮了揮手道:“給我狠狠的打!打贏了你們就是雙鳥幫的人了。”這群殺馬特最小就十四五歲,是附近初中高中校園的學生。
可惜不學好,誤入歧途了。
以為社會就是小說裏麵的江湖,打駕就是真男人,結果就給雙鳥幫給忽悠了;但凡被忽悠來的都被搞成了殺馬特造型,用他們的話說,著才能體現個性,與眾不同才能顯得鶴立雞群。
實際上,雙鳥幫就是給黑吃黑的社團;竟做些違法害人的勾當事,隻不過他們老大聰明,說白點叫做傷心病狂,如今打擊黑很嚴重,於是他們就搞出來了另類的飛車黨組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