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國在她的治理下,國力日益繁盛,遠超前王治理時的鼎盛時期,以不容反抗的趨勢,漸漸碾壓其他四國。
母後並不忌諱她掌握權力,反而每日一絲不苟地教她處理政事。
她天資聰穎,一學就會,母後整日繃緊的臉上也漸漸有了笑容。
東國的軍事力量在母後刻意的培養下,強大起來……
五國曆,三百零二年,攻南國,勝,南國君兵敗自刎。
她興奮地跑到母後宮中告知母後這個消息,母後隻是淡淡地說了一句:
“五國之中最弱的一個罷了,不足為懼。”
戒驕戒躁,寵辱不驚。她懂了。
第二年,進攻北國,北哀王誓死抵禦,禦駕親征,被母後派去的刺客刺死於戰場之上。
母後將兩國人民與土地盡收囊中。
“明樽,你可知,得民心者得天下。”
“兒臣知。”母後派兵打仗,攻占城池,從來沒有傷害過百姓。
西國降。西王就是一個見風使舵的小人。
眼見戰事不利,就將整個國家拱手讓人,一次討好東國,希望能保全自己的性命。
但母後還是把他殺了。
“為什麼,這樣不是會失去民心嗎?”明樽目光中透著不解。
“斬草除根罷了。”母後淡淡地瞥了她一眼,口吻中帶著諷刺意味。
“西王這個人,為自己一命,毫不顧及西國百姓,你覺得他有民心?”母後說。
明樽垂下眼瞼,深深思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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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那曾經浩浩蕩蕩的五國之中,隻剩東國與聿國。
天下合久必分,分久必合,到也如是。
“明樽,你過來。”母後虛弱的聲音從簾中傳出。
明樽聽話地跪在母後床邊。
“我死後,你一定要將天下統一。”母後說到那四個字,語氣加重了幾分。
“是。明樽應著,向母後望去,疾病奪去了她的精力,但掩蓋不了她銳利有神一雙眸子。
……
白紗再次掛起,明樽默默地為母後整理遺容,盡力還原她美麗的樣子。
母後生來就是一個最美的人,死後也應該做一個最美的鬼。明樽在心底念念。
她把母後的靈柩親自送去了陵墓,那座陵墓,座立在一個小山丘上,在那裏,母後可以眺望整個東國都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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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兵聿國。
明樽騎在一匹高頭大馬上,一身戎裝,她遙遙地望了望山丘的方向,終是頭也不回地帶著軍隊離去。
她要,不顧一切地完成母後的遺願,哪怕,她不喜歡殺戮與戰爭。
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