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可怕的是,信息安全問題不但會正麵影響媒體行業,同時還會“負麵”影響媒體傳播。美國政府是高明的,這樣做即可以從“正負”兩方麵來影響媒體行業。而媒體基本上也是對政府的行為高度稱讚。它們開始就“問題中的問題”對政府做事表示了讚揚,並使社會各階層對政府產生了信任感。但是,美國此時並不信任媒體。因為在伊拉克戰爭中,媒體犀利的、近乎瘋狂的揭示“內幕”,讓美國政府和軍方依然對媒體有“怨憤”。
2009年7月,美國科羅拉多州的《科泉公報》經過對十名美軍士兵、家屬及相關文件進行的數個月的調查後,曝光了他們在駐伊拉克期間虐待平民、濫殺無辜的罪行。這些士兵在返回美國後,無法適應正常生活,飽受各種戰爭綜合症的折磨。很多人不惜以毒品、酒精來擺脫痛苦,甚至結束自己的生命。據香港大公網報道,這些士兵來自科羅拉多州卡臣堡,隸屬於第四步兵師第四旅。2004年9月,他們被派往伊拉克遜尼派三角區,駐紮長達一年。期間,64名士兵戰死,400多人受傷,是其他駐伊美軍傷亡的兩倍以上。2007年,這個旅又在巴格達執行了15個月的任務。目前,他們被部署在阿富汗的開伯爾山口地區。
前美軍士兵安東尼·馬奎茲透露:“(在伊拉克時)每次遇到路邊炸彈,大家都會緊張地向四麵八方胡亂開槍射擊,不管周圍有沒有人,火光將整個地區都照亮了。如果有人碰巧在周圍被打死了,那隻能怨他倒黴。”患有創傷後壓力綜合症的馬庫斯·米福林說:“駐伊拉克期間,經常會將無辜的出租車司機擊斃,在審訊一些人後會將他們推下橋摔死。”
以上的一則報道隻是個代表,像美軍在伊拉克濫殺無辜的新聞在美國主流媒體上可謂“長篇累牘”,美國軍方因此“敢怒而不敢言”。根據美國政府的觀點,美軍在戰爭中嚴守“戰爭法”,但“不必要的意外”是不可避免的,媒體輿論應該表示理解。美軍方的態度則非常強硬,它們認為,戰爭就是戰爭,死傷是在所難免的事,否定戰爭就沒有實際意義了。媒體對一切政府和軍方的不滿都不放在心上,因為它們唯一的目標就是製造市場效應,緊緊地抓住民眾的眼球和注意力。這就是它們運用“新聞自由”的直接動機。就算政府和軍方知道這一點,它們也無可奈何,因為民主適合,民意最大。這是永恒不變的潛規則。
政府和軍方對媒體不滿是由來已久的事情,但如果它們發泄,那導致的結果將是“嚴重的”。在金融危機爆發之後,美國民眾對政府的信心受到嚴重打擊。而這一現象的鼓吹者正是美國媒體。在複雜的利益關係中,政府和軍方對媒體失去了信心,並試圖“軟控製”,但就是這樣,媒體也不依不饒。它們不斷地攻擊政府和軍方。什麼金融市場控製了美國,軍工企業控製了美國軍方等言論,都出自美國媒體之口。
美國政府與美國媒體是一對兄弟,它們誰也離不開誰。一旦雙方發生矛盾,事情總會上升到“官方與民意”的鬥爭上來。經過21世紀頭十年的種種大事件之後,美國政府再次對媒體產生不滿,尤其是軍方,它更是痛恨媒體。根據軍方的觀點,沒有取得反恐戰爭的絕對勝利,一部分原因就在媒體過度的“新聞自由”上。事實上,媒體作為“大眾化政策”決策的一支重要力量,對“特殊化政策”決策的影響力過大時,真的會產生國家安全危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