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陽光有些溫和,禦書房前潔淨無瑕的地麵看不出昨夜的痕跡。前來上早朝的臣子也僅僅知道昨夜全城戒嚴,卻不知為何。
“工部尚書!”
“臣在!”
“純妃殿下後事交由你打理,令、前鎮國侯後事一並負責。”玄熙漓說完朝著身邊太監使了個眼色
“退朝——”
祚親王府,書房內。
“母妃,她?”
玄瑾禦望著那個探究的目光微微搖頭,“小九,她的身份確實如此,皇上已吩咐厚葬。”昨夜他並不在場,所以對事情不清楚
“是麼!這樣也好。”至少那個養女會隨侍她於地下
玄瑾默離開不打一會兒,王府中的下人腳步匆匆的過來,哭喪著一張臉,“王爺,王妃她……”還未等說完,眼前早已經沒了玄瑾禦的身影。
趕到主屋時,已然一片狼藉。立在那中間的魅羽手掌一片血漬,“怎麼回事!”
“王爺,她害了臣妾的孩子!”那個所謂的墨羽漣一下撲到玄瑾禦懷中,嚶嚶哭泣
“滾!”玄瑾禦不耐煩的將這個冒牌貨推開,走到魅羽身邊,“手怎麼傷成這樣!你們這群廢物,還不請大夫!”
“你!冒充王妃已是罪大惡極,傷己王妃更是可惡,杖責一百,扔出王府!”玄瑾禦冷酷的目光掃過那個所謂的墨羽漣,這個冒牌貨忍她很久了
“王爺!”墨羽漣不可思議的看著玄瑾禦,不都說他對南夕悅、墨羽漣都有情的麼?可是……
被架出去的她如何能想到,墨羽漣本人便在此,而玄瑾禦心中所愛的卻是那個永遠不能在一起的人。
魅羽推開了握著自己的手,緩緩朝著門外走去。父親死了,今日是他出喪的日子,她一定要前去。
“羽兒,你出不去的。”玄瑾禦很為難的說了這個事實
“怎麼?”
“昨夜皇上將墨羽諶扣押皇宮,而你隻能待在祚親王府,否則……”視為叛逆,一並處置
“哈哈……”淒涼的笑意持續了很久,這便是、失敗的下場麼!
“作筆交易吧!”魅羽突然說道,“南夕悅的屍身你找不到了吧。”
“你?”
“當時盜走屍身的人是染派去的,所在的地方也隻有我知道,你若是放我自由我幫你複活她,雖不能與原來相同卻也可以將人帶回來。”那個屍身被藥物浸染,可是個百毒不侵呢
“不必了!”玄瑾禦斷然拒絕,“複活又如何,錯過了終究是錯過了!”
“羽兒,你別妄想了。”玄瑾禦冷冷的目光注視著她,“時至今日,若然本王對你毫無情意也是不可能的,既然你已是本王王妃那麼便逃不了!”
“是麼!”魅羽黯然失魂,“若然你能留住我的心,我也不會說什麼!”
“你的、心?”
“是。心!”心,早已死亡。如何能有?
沉默,仿佛氣氛停滯。
‘咚咚……’木魚的聲音傳來。
兩人回頭望著屋外,不知何時來的高僧在院內安詳的敲著木魚。
“還記得老衲當日贈言麼?”
“心性冷清,福壽綿長;妄動情欲,情深不壽。”魅羽重複了當日之言,妄動情欲?嗬嗬。
“一抹異魂到此,卻是終生為親情所累。你很想救出哥哥吧,若是那代價是你的命呢?”高僧淡漠的眸子沒有絲毫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