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七將三少爺帶走了!”
白池皺眉,難道辰王發現了?:“怎麼回事?”
“夜七說三少爺是綁架世子的罪人。”
白池心裏一震,但隨即想到那位心中的石頭也落了下來。哼,先不論那位,光是嫡係家主白黎就參與其中。更何況,白塘根本就不知道這件事!就是他辰王知道是白家做的又如何,沒有證據他也奈何不了。
辰王府
“現在,是你好好表現的時候了。”萬俟晨風淡淡一笑,道不盡的無雙風華和……狡詐陰險。
“那王爺要不要”沒了下文的“白塘”手抹脖子,一臉恭敬。
“他啊,”萬俟晨風動了動嘴,思索一會兒,道:“喂下‘忘憂’,將他放了。”
“是。”
——清風苑——
淡雅古香的楠木床上一名八,九歲的孩童怡然夢中,精致無雙的眉眼緊閉,脖頸上一絲極其細微的紫色線條蜿蜒盤旋,為這不染凡塵添了絲魅惑。
“。”慕漓醒來,好似囈語的聲音從口中溢出。他端坐起來,打量這房間。
室內紫檀做成的家具比比皆是,這床帳看起來像是雪蠶吐的,點的香雖不知是何,但光是現在聞一下他就感到一陣清涼。
但重要的是,這不是他熟悉的任何一處!
慕漓走下床,猛然發覺身體的異處。在聯合之前某人手舉斧頭凶神惡煞的向他砍來,慕漓歎息一聲,再明顯不過了。
“吱——”門被推開,淡雅如菊的婦人款款走來。她微彎唇角,平靜道:“歌兒,跟我出來吧。”
慕漓驚豔一閃而過,眨眨眼,跟著出去。
走出屋子,便看到風景如畫,清幽悠然的竹林矗立一旁,一陣微風吹過便是沙沙作響。苑內大片大片的菊花姹紫嫣紅,當真像極了石桌旁悠悠品茗的女子。
慕漓在石凳上坐下,端起一杯清茶,清香宜人的茶香撲向而來,輕啜一口。
“你不必感到慌亂或者迷茫。”她淡淡一笑,便似萬花齊放,連明媚的陽光都被遮掩了下去。慕漓驚歎一聲,當真是翩若驚鴻,宛若蛟龍,榮曜秋菊,華茂春鬆。
“你已知我非這具身體的真正主人。”慢慢陳述,慕漓不急,更不會慌亂。
“是,也不是。”她頓了頓,語氣悠然閑適,“你不是他,但是你才是這具身體的真正主人。”無視慕漓難得的疑惑情緒外漏,她依舊不急不緩的娓娓道來:
“當初我生產之時,萬年血月顯現,陰氣極重。加之我是玄陰極體,你出生之後全身青紫,氣若遊絲。為了使你活下去,我與你父親將你魂魄送去另一時空,以躲避血月對你的影響,”未若風輕語中帶有絲絲遺憾:“而為了使你肉身不腐,也考慮到當時一位好友之求,我們將一個男孩的靈魂植入你的肉體。”
慕漓震撼非常,不想他父母竟能將魂魄穿越時空。雖說那裏也有人會這等巫術,沒錯,抽離魂魄屬巫術範疇。
“那男孩的魂魄呢?”
“灰飛煙滅吧。”未若風輕歎息一聲。
“因為血月?”慕漓手握茶杯,茶水蕩起圈圈漣漪。
“嗯。雖說有陽剛之氣,但也要受到嚴重影響。”
大廳
“王爺,此事絕不可能!”白池雙目欲裂,惱羞成怒。
“哦。白塘可是親自承認並指證了你們,而且本王也在你的書房找到你與人通信聯合謀害吾兒的證據!”萬俟晨風冷酷非常,卻不急不緩的一字一句說道,放慢了的語速讓白池感到森森的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