鏡子裏的真相(1 / 2)

結界一旦打開,魔族人不久便會發現,雖然他們想通道妖界這裏尚且需要一定的時日,中間也還有些小的繁瑣的機關結界做遮擋,但那些,不過隻是時間早晚的問題。

而且最糟糕的是,結界的突然消失,會釋放出巨大的能量,這股能量衝擊著地底的封印,會使封印的法術減弱許多。魔尊魔天沉睡千年,法力必然比那時精進,再加上他的族人,定會用盡全力救他,一切,恐怕都會陷入一個無法控製的局勢當中。

男子低頭陷入深思,看著腳下暈倒的女子,心裏萬般頭緒,說到底,這一切的發生,也是他間接引起的,難道,他想改天立命的想法真的是不對的?命運,有時的確很奇妙,也許,這一切早就是上天注定的,誰也無法改變。

————————————— 我是葉子被可憐坑害成了罪魁禍首的分割線—————————————

葉無心再度睜開眼時,自己竟是躺在一個陌生的房間內,之前眼前的一切幻象都消失了,沒有血紅色的祭台,也沒有男子的身影。

揉揉頭痛不已的後腦勺,她有些怔忪,發生什麼了?她不是在那個一片黑暗的密室內跟一個男子做交易麼,怎麼轉眼就到了這裏。

模模糊糊的片段從腦海中湧出,一波接一波,葉無心勉強撐著身子坐起,一個激靈,先前所有的記憶迅速回溯到腦海裏。

她要回家,被那個男子命令著,去將自己的血滴入紅球中,後來不知為何,手上的玉鐲突然起了反應,將她的血彈開,後來,祭台上就發生了可怕的變化。

想起之前逃亡的那一次,紫月曾經對她起了殺意,就是手腕上這個玉鐲救了她,所以,她自心底,對這個玉鐲有一種信賴感,仿佛它不會害自己。

所以剛才發生的那個突然變故,應該是玉鐲想要幫助她。

葉無心撫了撫手腕上冰涼的玉,竟然破天荒地感受到了一絲熱度。它是在阻止她離開,對麼?她記得很清楚,那個男子叫她千萬不要把血滴在外麵,所以她在小心翼翼地探進圓球,卻不料後來發生了那樣的事情。

這隻能說明,這個玉鐲在阻止她。

為什麼?難道她的離開會對她本身造成什麼危害?百思不得其解,她幹脆從榻上走了下去。推開—房門,她想要出去看看是什麼情況,卻被一股看不見的力道給擋了回來。

“醒了?”男子的聲音沙啞的響起,下一秒,空氣中一個身影顯影,赫然正是之前男子。隻是這一次,葉無心再也不敢輕易相信他了,抬起頭,定定地望著他,聲音裏染上了顫抖和懷疑,“你究竟想怎麼樣?”

男子一聲苦笑,走到她身邊坐下,緩緩道:“發生了那樣的事情,也不是我預料到的。你打開了通往魔界的大門,妖界要為此遭殃了。特別是你家男人,他是狐族的王,九尾狐族一直是妖族中最尊貴的血統,所以一旦妖界被波及,狐族必然是最先被推出來應對這一切的,你男人,恐怕有麻煩了。”

男子左一個你男人,右一個你男人,說的倒是自然,葉無心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懶得打斷他。

隻是嘴硬地說道:“他怎麼樣,跟我沒關係。”

“嗬嗬。”一陣聽起來似乎極為愉悅的笑聲從男子的xiong腔傳出,他低頭看著她,道:“口是心非的小丫頭。”

“你才口是心非!”葉無心怒了,不甘落下風地回了過去。開什麼玩笑,那個男人對她來說,一文不值,簡直還不如叫的一個鴨子、

鴨子還懂得體貼,他除了威脅逼迫她以為,沒做過什麼好事。

“一日夫妻百日恩,何況,你們之間的牽絆可不止這一世。”墨淵看著嘴硬的小丫頭,不僅沒有生氣,相反覺得很有意思。

“什麼牽絆不止一世,亂七八糟的,你難道想說我和他上輩子就認識不成?”

從恐懼中走出來的葉無心,膽子大了不少,開始無所顧忌地跟眼前的男子頂起嘴來。

“看來,我是太縱容你了,竟然一次比一次說話過分,算了,我懶得跟你個小丫頭計較,不過別怪我沒提醒你,你男人可有麻煩了。”

“跟你說了那不是我男人!”

這男的怎麼回事,丫的聽不懂人話嗎。她都強調了幾次了,還是說,他跟根本就是故意的,故意跟她唱反調。

“我給你看一件東西,看過之後,你就不會這麼覺得了。”

男子笑笑,不與她計較,手一揮,一麵如人一般高的銅鏡出現在視野裏。

葉無心一怔,看了看擦得似乎很幹淨,還在反光的銅鏡問道:“這幹什麼?如果是要跟本姑娘比美,那我看還是算了。”

“噗,你真會想,等著,別眨眼。”

男子的話音剛落,銅鏡內折射出的景象還是如波濤般波動扭曲,一次又一次,境內的景象還是變的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