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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過藥後,一對男女你儂我儂,“戀戀不舍”地糾纏了一會,洛清才算是稍稍滿意,覺得討夠了這些日子不見的利息,邪邪地舔了舔嘴唇,放下葉無心休息,自己去了外麵。再呆下去,他真的怕自己會一個忍不住,就把她給吃了。
這丫頭,究竟給自己下了什麼蠱。
“王上。”身後忽而傳來一聲彙報,洛清身子一頓,回頭道:“什麼事。”
“我們已經派人去查了這次的事情,夫人失蹤的這些日子裏,一直跟白狼族首領白冷在一起,據線報,白冷在上一次妖階修煉中遭到了暗算,被人重傷,恰好被路過的夫人救起,夫人……似乎跟他關係不錯。”
關係不錯?洛清聞言,忽而眸子一眯,顯然自動自發地忽略掉了前麵的內容,直奔後麵的重點問道:“怎麼個關係不錯法?”
聽到男子話裏的一股沉冷之意,和那微微眯著的眼眸,身後的人知道,王上這是發怒了的表現,當下有些進退不得的惶恐,隻得照實說了。
“夫,夫人,在那個男人養傷期間一直在照顧著他,而且倆人說話時的樣子看上去很隨意,偶爾還會嬉鬧……”
“嬉鬧?”隨著這兩個字眼的吐出,洛清的腦子裏立馬浮現出葉無心巧笑倩兮的小臉,跟另一個男子說著不痛不癢的話語,兩人卻親密的為這話語笑作一團的情景,一股叫做嫉妒的情緒猛然間湧上來,燃燒著他的內心。
“王,王上。”彙報的人似乎覺得洛清這反應實在太不對勁了,按理說,是他休了夫人在先,又迎娶了別的女子,為什麼王上會如此關心這個小丫頭的情況?甚至在他們口稱小姐的時候,自動糾正為夫人,還在聽到夫人跟別的男子親密的消息時,露出這麼憤怒的情緒來。
察覺到自己一時多嘴可能給房裏那個無辜的小姑娘帶來了一場災難,侍衛有些過意不去,隻得硬著頭皮,越描越黑地解釋道:“額,王上,那個,夫人還隻是小孩子心性,可能,她隻是在跟那個男子鬧著玩,畢竟……”
“她已經不小了。”洛清沒有給他繼續說下去的機會,冷冷打斷了他的話語。
小孩子?開什麼玩笑,都已經成了他的女人,不知道跟他做過多少次了,就算她沒有那個做他女人的覺悟,但未來狐族王妃的位置,一定是她的,小丫頭要是對此還無所意識的話,那就讓他來幫她,幫幫她怎麼做一個大人。
察覺到周身盤旋不去的冷意,侍衛也是害怕地直哆嗦,連忙一口氣連珠炮似的說完了其餘的話,匆匆告退,樣子像極了被人在追魂。
洛清心裏想著別的事情,自然沒有去注意這些細節,就由著他這麼退下了。
心兒,你還真是會給為夫添亂啊,看看你才走這幾天,就給我惹出了這麼多麻煩要收拾,白狼族的首領是麼,敢搶他的女人,就算是天王老子也不行。
隻是不知道這個白冷,對小丫頭的態度又是什麼,剛剛那個侍衛說的或許有幾分道理,心兒還有些小孩子脾氣,跟誰在一起久了,鬧著鬧著都容易生出些情感來,隻要他把她帶在身邊,不讓她接觸他以外的男子,這個問題便迎刃而解了,但是對白冷,恐怕沒那麼好應付。
白狼是狼族中最為高貴的族類,白狼族也是僅次於九尾狐族的妖界老二,實力不容小覷。這麼多年來,因為妖界的內部原因,兩個部族各守一邊,已有多年不曾正式往來,彼此之間倒也算太平,但這一次,如果那個白狼族的少頭領不識趣,要搶他洛清的人的話,他倒是不介意開戰。
想到這裏,男子微微勾唇,露出一個意味不明的笑容來,心兒,你還當真是我命中的禍水啊,才一找回你,為夫就要為了你去得罪不相幹的人呢。不過,換了這麼個可愛的小家夥隨時跟在他身邊,這筆買賣,他倒也不虧。
轉過身,輕輕走回了房門口,推開門,小丫頭果然已經睡著了,還兀自睡得香甜。男子一聲輕笑,走近她,看著她柔美的睡顏,心也一瞬間跟著平靜了下來。這是他的女人,他的心兒,隻屬於他一個人。
還記得她剛剛消失的那段時間,他是如何的焦躁,在後門她上次離開的地方,他發現了大量施法的痕跡,似乎有人在那裏布下了一個陣法,其後他又叫人去搜了正門,發現那裏竟然有打鬥的痕跡。
丫頭不會妖法,如果有人成心置她於死地,那她是半點沒有能力反抗的。看著路上留下的痕跡,隻有一點,對方似乎隻用了一招就被中斷,是因為被她施法的人瞬間死亡了,還是因為那個人已經逃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