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軒真真是無語了,實在不解、更是想不到:偷襲他的竟然是這倒黴孩子。
用那人的話來說:他跟葉軒還有一段難言的淵源――說得好聽點就是難言,說不好聽就是……嘻嘻、丟人的事情唄!
此人不是別人,正是不夜城一城之主林城主的獨子林穹。
“沒想到,在這遇到你個小兔崽子,怎滴?又來給小爺我送錢了呀。”葉軒一時忍不住,一激動竟把掏心窩子的話都說出來了。
林穹捂著那一塊青一塊紫的臉,以為葉軒會念及曾“認識”的情麵出言安慰一兩句,卻愣是沒想到這貨會說出這麼一句:又來給小爺我送錢了呀!
“什麼叫又來,上次分明是你動手打劫的好不;如此說來,我還成了你移動的錢袋子?”一提到上次,林穹更是火冒三丈、氣衝淩霄――那是天大的恥辱啊!反打劫啊……!
再者,回到家時還被老爹一頓臭打,連屁都沒敢放半個,要不是老娘回來的快,那後果真真是……唉!不說了,說多了都是淚。
“瞪什麼瞪、看什麼看,哥是很帥,但絕不搞、基。”葉軒一本正經的說道,心不跳臉不紅。
嗯……!我想吐,奉勸你一句:雨天出門小心點別被雷劈了啊!
聽到這話,林穹覺得無地自容了,這他麼是人不?還搞、基,不撒泡尿照照你那熊樣,搞、基……?,笑死爺我了:“真他麼的想踹你臉上一大腳印。”
怎奈有心無力使啊!更鬱悶的是還得陪這祖宗笑,生怕這祖宗一不高興又是一頓暴打,到那時真是得不償失啊!。
“跟這貨在一起,這滋味、這生活、這日子不是人過的啊!”林穹此刻也隻能在心裏訴訴苦了。
下一刻。
葉軒雙手成爪,往前一伸,手爪子猛動猛動滴笑嘻嘻的上前去,這副表情咋看都覺得不懷好意,特麼有點像――淫、賊。
林穹下意識雙手抱胸。
不久。
“這是我的,這還是我的……。”倒黴孩子林穹全身被摸了個遍,嗯!隻要有啥能讓葉軒看的上眼的東西都盡數占為己有。
“我的蛋呢?”
“大哥,我沒的拿。”
‘啪’一個耳光響起,是那種很響很響的。
再問:“我的蛋呢?”
“大爺,我真沒拿。”林穹快哭了:這貨下手真沒輕重,隻要給其逮到機會,絕絕對是往死裏打。
‘撕~’某人褲子少了一邊。
追著問,不問出結果絕不放棄:“我的蛋呢?”
“祖宗,我真沒拿的你的蛋,我發誓:要是我拿了你的蛋必遭天打五雷劈。”林穹實在是沒辦法了,這貨怎滴就沒完沒了了?不求饒不得啊!
事不過三。
“看來你真沒有拿啊!”側頭、歪腦著思考了片刻,這事有蹊蹺啊!莫不是又被人給順手牽羊了?沒道理啊!怎滴那麼巧?莫不成溶了、化了最後變成氣體飛了?
‘啪~’葉軒想想,啥子也沒想通,不由又是一耳光拍下去:“都是你害的,若是沒你那般作作老子的蛋能不見嗎?”
林穹嫣是有苦難言、有口莫辯啊!隻得一陣無語:“這能怪我?老子也沒得手啊!為這事老子也鬱悶半天。”
這叫什麼事兒……?
隨後,又是一番那啥……之後……哈哈。
木屋門前葉軒望著這處別樣的風景心情好的不得了。
一番洗劫倒是得了不少錢財,但,除了了錢財也隻有錢財,別的寶物空啦啦的:“唉!窮、太他麼的太窮了,比老子還窮。”
葉軒一陣白眼。
掂量掂量著手中布囊、道:“巴掌大小,秀有荷花,還挺小巧精致的,咋看就像女人用的?鼓鼓的卻不重不知道裝了啥子,金絲綢緞?嗯!賣了定能值幾個錢,哈哈……。”
一陣肆懷大笑。
葉軒轉過頭望著林穹憨憨一笑:“你看小爺我對你多好,竟然還留了一條褲子給你,我特麼都不敢相信我自己原來還有如此善良一麵。”
此話一出,林穹真真是沒臉見人了、確確實實是無語了:如你這般行事竟敢自稱善良,如此說來這天下卻是沒善良之人了;再者說我身上值錢的、包括衣服褲子你都一並給搜刮而去,身上唯存的這一條小內內還我死求爛求您才肯高抬貴手放小弟一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