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門緩緩打開,隱約有鍾聲鳴響,牌匾之上的九條金龍仰頭怒號,劇烈翻騰,竟是脫離了牌匾的束縛,化作九道金光,率先進了玉虛宮。
幾人欠身,輕移步伐而入。殿內卻是樸素,隻一個高台,高台四周有九個盤龍柱,中間坐著一個魁梧身形的老者,須發皆白,發髻高高豎起,雙手捧著一個如意,此如意名喚三寶玉如意,是闡教教主之信物,乃是集大公德的法寶,可號召天下眾神。這老道便是元始天尊。
高台之下早有十四個蒲團,元始天尊之左有兩個蒲團,近處是南極仙翁,接著雲中子。之右有十二個蒲團,從廣成子依次向後。眾位弟子三叩九拜之後落座。“你們的我已知曉,隻是卻算不出那出手的女子到底是何人,你們且細細到來。”
普賢急急出列,說道:“回師尊,那女子法力修為皆是深不可測,輕描淡寫便將我等製服,不僅收了我們的法寶,還封了我們的法力,求師尊做主!”元始天尊聽後眼神一變,似有所悟,臉上卻一副平靜地說道:“她是何相貌,可曾說過什麼?”“這個,那女子讓弟子代她一問。”“什麼問題?”元始天尊急急問道。普賢真人再拜,顫聲道:“弟子不敢!”元始天尊將玉如意收起,變出個拂塵,將普賢托起:“有何不敢?!你隻管到來!”“她說,便是這四梵天加上四聖境天,再加上大羅天,,師尊敢不敢說這九重天外在無人了?師尊恕罪!弟子隻是代傳,絕非弟子本意,師尊恕罪!“
元始天尊再也無法淡定,騰地一下站起來,緊張道:“快快!你快說說,她是何相貌?!”普賢從未見過師尊如此的失態反常,驚慌之下,說話卻結結巴巴:“弟,弟子,不知,得問師兄。”元始天尊一揮拂塵,廣成子出列。“你且說,那女子是何相貌。”元始天尊雙目如電,緊盯著廣成子,不放過一絲一毫。
廣成子心中忐忑,奈何師命,隻得無奈道:“弟子無能,隻看那女子一眼便深陷其中,恍惚之間在不知其他,她,她確有驚天之姿容。弟子無能,望師尊降罪!”廣成子滿臉慚愧之色,心裏隻道如今可是丟人丟到家裏了,也不敢抬頭看。
再看元始天尊,不等廣成子說完,便有些恍惚地喃喃自語:“是她!真的是她!你們這些個逆徒!可知都犯了死罪!早讓你們斬三屍,吞六氣,你等隻顧推搡,貪戀安逸,如今可好,卻給我招來大事!”他越說越是憤怒,九個盤龍柱隱約龍吟,震蕩不止。
“師尊息怒!師尊息怒!弟子不知錯在何處,還望師尊指點。”那是二人大驚失色,何時見過師尊如此形態?“師尊息怒,師弟們確有不當之處,弟子也以為罪不至斯,惶恐懇求師尊饒恕。況那女子出言不遜,師弟維護師尊名譽也顧不這許多。”南極仙翁急忙出列,忍住慌亂緊張,為師弟求饒。“放肆!”此言一出更是加劇,“你可知他們得罪的是何人?!你不清來龍去脈,隻一心為自己師弟求情,你所謂的天道便是白學了嗎?萬事皆有因果,你見我如此還不明白嗎?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