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周末,顧北都窩在寢室裏,除了日常複習以外,顧北喜歡自己一個人打開筆記本聽著音樂背單詞。
室友都說這樣聽著歌能背進去單詞?但顧北就是做到了這是他的個人習慣。而且往往效率很高。
一連下兩天的雨了。空氣中不在像之前一樣充滿悶熱感,迎麵吹來的風也不再是會燙手一般的熱了。反倒是變得很清涼。
空氣好,顧北一看這涼爽的天氣便毫不猶豫的拿著跳繩戴上耳機走了出去,打算做個徹底的運動,然後熱熱的回來衝涼洗澡,這種感覺顧北經常形容為‘這就是生活’。
來到操場上,今天天氣好,但是大多數人或許都是去做自己喜歡的事,想著來運動的也沒多少。
顧北先是圍著塑膠跑道跑了十圈然後接著跳了280個繩,就在累的倒地大口喘著氣的時候,一個個子比自己壯大的人從自己身邊走過,身後還跟著一個妖豔的女人。
“我說,我現在要在這裏休息下,你能讓一讓嗎?”
話雖然是這麼說,但是這個男人話語間透露著幾分不屑。
顧北也沒說一句話收拾了自己的東西起身,正準備走的時候。那個男人說了句讓顧北莫名憤怒的話。
“看他這矮挫的樣,還tm運動,怎麼運動也就那樣,半斤八兩!”
雖然說的很小聲,但還是被顧北聽到了,並且男人說完的時候,旁邊那個妖豔的女人還笑了幾聲。
臉可以丟,但尊嚴不能不要。
顧北立即轉過身。
“你說誰矮挫?跑跑步健健身怎麼了?”
那個男人聽顧北這麼說,本來沒什麼,看得出他臉上的表情,自然是猶豫了一下,但因為旁邊那個女人,考慮麵子的原因,男人當即就反駁了顧北。
“我說的就是你啊!是啊,我就是看不慣本來就瘦小的人,像你這種書呆子啊早點回去看書學習吧!”說完還帶了句髒話。
顧北覺得自己不是他的對手,畢竟也這麼大了,遇到這種人,真的隻能算自己倒黴,如果真的懂事的人,也不會像這樣了。
顧北沉默了一會兒想了想,還是回頭繼續走著,想起了父母說的退一步海闊天空。
但那個男人衝著顧北的背影又高聲罵了一句:“那麼慫,還是回去找你爸媽吧!讓他好好教教你!”
完了,這一下顧北一聽到自己的父母受到了侮辱。
顧北天生就有一個習慣,一旦別人說話問候道自己的父母,不知為什麼總會氣不打一處來。
“你剛才說什麼?”
“我說你是不是父母沒教好?!”
“他們再怎麼教的不好也用不著你指指點點。我還輪不到你來說教!”
顧北這句話說完,那個男的好像覺得自己語言上不占理,抬手就是一拳打在了顧北的鼻梁上。
顧北感到先是一陣悶痛感,隨後往後退了一兩步,畢竟這個人的個頭也不是蓋的。
顧北還沒反應過來,那個男的一腳踹到了腹部。
旁邊的那個女人看顧北不還手,一邊給那個男人加油一邊拍手叫好。
那個男的卻越大越起勁。
顧北本就運動完,全身唯一剩下的就隻有疲憊和無力,怎麼說,自然是沒有還手的能力了。最終隻能是癱倒在地任憑那個男的拳打腳踢。
打完以後,那個男的還說道:“如果你覺得我今天做的事情實在是讓你想不開的話,你來跆拳道協會找我,我是哪裏的社長,我的寢室在9-1,隨時等你!”
報了個位置,男的掉頭就走。“乘涼的興趣都沒了!”臨走前還抱怨道。
顧北癱在地上什麼話也沒說。
心裏越想越覺得自己讀書生涯真的總是被人欺負。
初中,學習太優秀被班上那些學渣嫉妒過頭將顧北誘騙到廁所,狠狠的打了一頓,理由是:學習太好我們看不慣。
高中,就隻是因為被社會人員洗了一次黑錢,就因為當時沒有反抗,那幾個社會人員就一而再再而三形成一種習慣的洗黑錢,又一次顧北實在忍不住沒在給錢,確鑿打一頓暴打。
從小顧北就因為體弱多病,身體差,不斷地被不同的人們把玩著。
今天這一次是上大學第一次。
顧北想到這些,心裏突然泛起一陣酸意,隨手一模卻觸碰到了鼻子裏流出的血液,早已凝固。
顧北攤開手睜開眼看著藍幽幽的天空。
“如果我能有什麼改變,不在這樣受讓人欺負,那多好?”
“為什麼受傷的總是我?”
“校暴,車禍,背叛,冷落,利益,親情,父親的離世,為什麼一瞬間所有的不幸都降臨到我身上?!”
“為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