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混沌漆黑,郝晨睜開雙眼,四處無一物可見,伸出手,他卻驚訝地看到了一隻近乎完全透明的右手,目光上移,整個右臂、身軀、雙腿,也全部都呈現出幾乎完全透明的模樣。
他試著握拳、伸展手指,但感覺不到任何實物感,一切都虛幻縹緲得不真實。
他四處看了看自己正盤腿坐著的地方,黑,但又不絕對,混雜著不明灰暗的光,卻找不到任何光源,看不見天,看不見地,四周延伸皆是一個模樣,四麵八方仿佛無邊無際一般。
“鼓老?”郝晨尋找著內心鼓老的所在,卻發現自己無法進入自己的內心,別說鼓老在哪不知道,他連自己都有些糊塗了,自己現在在哪?
四周靜得毫無一絲聲響,郝晨試著伸手按了按著看不清是什麼組成的地麵,沒有觸感,也不知是自己失去了觸感,還是這片應該稱為空間的地方,就是這樣毫無實感的地方,但手沒有陷下去,應該可以站起來。
他試著伸開腿,又試著雙手撐地,再用腳又踩了踩,郝晨小心翼翼的站了起來,他半伸著胳膊,微屈膝,稍稍等了幾秒時間,才真正確定這個空間是可站立的。
他走了幾步,跑了幾步,蹦起落下,又原地不動的伸出手,除了透明的自己,這裏的空氣像是凝固的,沒有風,跑起來也沒有空氣摩擦皮膚的觸感,時間也像是凝固的,沒有光,沒有冷熱,周圍的一切他伸出手去都無法觸摸,無法感知,虛無縹緲得讓人心生恐懼。
“到底是哪裏?”郝晨再次閉上眼,拚命的思考著,自己到底是怎麼進入了這樣一個空間內,他想起自己和****的天運VS天衰的對決,想起自己被他‘惡能’轉化出的黑氣帶束縛,想起自己要鼓老釋放那絲曾經讓自己進入狂暴狀態的黑氣……
那之後,他就仿佛失去意識了,再睜開眼就到了這裏,所以這裏是自己意識裏的某個空間麼?
思考了一陣,郝晨覺得自己的思維並不明晰,混混沌沌的,腦內仿佛隔了層紗一樣。
“嗬嗬,醒了?”一個從未聽過的陌生男子聲音傳來。
“你是誰?”其實不用問,郝晨也能猜得八九不離十,這就是那絲黑氣的聲音,不過他之前怎麼也沒想到,隻是從那間墓室的附廳內,用眼睛記錄了牆壁上的文字,竟然都能在他和鼓老毫無察覺的情況下被入侵。
“我?我就是那縷被你放出來的黑氣。不過,我現在是郝晨,以後也是郝晨,我會接管你的身體,你的記憶,你的一切!”那聲音平淡,毫無情緒,就好像說這些隻是為了通知一下,至於你怎麼想,怎麼樣,無所謂的。
“這是哪?”郝晨還能感覺到自己的存在,能聽見這東西的回應,那就說明這絲黑氣至少現在還沒完全替代自己,隻要知道自己在哪,郝晨總能想辦法出去。
“自然是被我關起啦,不過我給這起了個很好的名字,叫‘意識牢籠’。”這聲音洋洋得意,像小孩炫耀自己的傑作一般。
‘意識牢籠’?郝晨可是醫學院出身的,他仿佛在哪本書上看到過這個名詞,嗬嗬,什麼是自己命名的東西,根本就是借了自己腦子裏模糊的印象,鑽了個空擋抄襲一下而已。
“外麵怎麼樣了?”郝晨自然想知道結果,他可還在生死對決的戰場上,不管現在自己的意識在哪,人贏了,剩下自己的事情怎麼都好說。
“哦,還在打架……不過我快贏了,哈哈!”
“那鼓老呢?”自己被這東西關起來了,那負責監視他的鼓老呢?難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