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者果然是人精,意味深長地望了詹世風以及他對麵的美女一眼,然後便繼續帶著蔣楠往前。
目送著蔣楠遠去,詹世風唇角逐漸抿起,之前的痞氣,一掃無蹤。
“詹少,這是受了前妻的氣了?我敬你一杯。”麵前的女子穿著吊帶短衫,嘴唇朱豔,臉上的妝容精致,纖纖素手端起麵前的高腳杯,直接便往詹世風麵前的酒杯一碰。
一聲脆響,她收回自己的高腳杯,仰脖,一飲而盡。
“我靠,你跟爺喝個什麼勁啊,跟你家那位喝去。爺先撤了,跟還在廁所裏解決生理問題的許諳說一聲,爺追老婆去了。”人,溜得比誰都快。
兄弟聚會,非得把他剛找的女人帶出來,而且還是帶來這種上檔次搞浪漫的地兒。這下鬧大了吧,肯定是讓蔣楠那女人給鬧誤會了。
不過走了一段路,詹世風便發現了蔣楠的所在。
人倒好,直接便坐在角落的位置。
而她的對麵,竟然還坐著一個打扮得人五人六的男人。
得,他就說嘛。
下了班不回家幹嘛來這兒,敢情是男人有約啊。
她倒是好,離婚後果真是悠閑,今天會這個明天會那個,從來就沒見她手頭男人緊缺過。
媽蛋!仗著自己有幾分姿色就到處勾搭,知不知道她現在還是他老婆啊?
離婚個毛線!這婚誰說已經離了?
那離婚證誰說是作準了的?
別忘了那份離婚協議!
想到這兒,詹世風的底氣便更加足了。三步並作兩步便走了過去,那一身騷包的打扮,直接便走到蔣楠身後。然後,身子一低,手一搭,便毫不客氣地從身後將蔣楠給摟了個結結實實。
“老婆,你背著爺找男人。爺委屈了,爺傷心了,爺晚上要罰你睡沙發!”俊臉上,竟有戚戚然。
蔣楠完全是被加諸在自己身上的動作給弄得一怔。
第一反應便是有人在眾目睽睽之下調戲於她。
直接便要站起身躲避開那個狼抱。豈料,對方的力道實在是夠大,根本就不給她掙脫的機會。
當她反應過來那個故作委屈的聲音是來自於詹世風時,她的臉色可以用暈紅來表示。
自然,不可能是羞紅的,而是被氣紅的。
“詹、世、風!”咬牙切齒,她狠狠地叫著。
身子被身後的人禁錮,想要站起來根本就不行,更別提掙脫他的力道。
蔣楠當真是羞憤交加。
“哎,蔣大美女,你那是什麼表情?爺的懷抱有那麼不能接受嗎?承受能力那麼弱,這是要哭的節奏?”
而始作俑者,很顯然沒有任何的自知之明,非但沒放開,還將手越圈越緊,那故作的占有欲,像極了一個犯了妒意的男人。
坐在蔣楠對麵的男人正是她此次的相親對象。
轉了一圈,不成想她隻是讓侍者隨意一帶,兩人就見了個正著。
當然,不是蔣楠認出他的。
而是他認出的她。
自然,唯一的可能,便是女王大人將她的照片給人家看過。
也是,這年頭相親,這起碼的一張對方照片是必要的。好歹見麵前心裏有個底。尤其是這種IT男,想必平日裏沒什麼多餘的興趣愛好,一直宅在家裏頭,對於另一半,估計還得是家裏頭父母在操心。
這一來二去,這照片肯定是到手的。
但他媽還真是不公平。
女王大人憑毛不給她看他的照片?
是怕她看了之後直接掉頭跑路了?
“這位先生,你……放開蔣小姐。”見對麵兩人僵持不下,相親男人總算是舍得開口了。平日裏隻知編程的男人,一開口便沒有什麼新意。而話音,也是不重不輕,沒什麼威懾力。
詹世風聽著,一下子便嗤笑了一聲:“兄弟,哥們我正和我老婆搭訕呢,你插什麼嘴呐?識趣點,別打擾爺和老婆恩愛。”
那張狼手完全是沒閑著,收緊之餘,還端起了麵前的高腳杯,晃動了一下裏頭的液體。
“這成分看起來不怎樣啊,怎麼著,請女人品酒,就喝這種劣等貨色?”又輕輕嗅了一下,俊臉莫測高深,故作鄙夷地將高腳杯給重新丟回了桌上,“這什麼味道啊,這種酒也虧你拿得出手。要想娶得成老婆,不是像你這樣子的省錢法。改天爺教你幾招,必要時候這錢就必須得大手大腳地出。還有這女人呐,也得用錢哄著磨著。當然,爺的女人你就甭肖想了啊。她油鹽不進,這不畏美色不圖錢財,大義凜然著呢,你這些個小成本的驕奢淫逸玩意兒,她怎麼可能看得上眼?”
得,這是變著法兒地損她呢。
蔣楠掙脫不開他的手臂,反而淡定了,一手端起被詹世風剛剛才放下的高腳杯,話裏也同樣帶著刺:“對啊,聽聽咱們詹大公子的高見,這老婆呢,鐵定是跑不了的。人家可是專業養美女大戶,這一個月裏頭睡的女人可是都不帶重的。還有那挺著肚子上門的,還真沒缺過。所以呢,找女人找老婆,更甚至是找單純的女伴,這大手筆的消費,絕對是必須的。尤其是這酒呐,怎麼能劣質呢?太過於劣質,怎麼將人給拐到床上去呢?你說是吧詹少?!”說到最後一句,直接便將杯子裏的酒往後頭一拋。